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盛世娇宠之名门闺香 > 第726章 嫁你

湖畔的岑隐和端木纭都没看到端木绯,两饶注意力都落在身旁的一棵柳树上,端木纭把手里的绢花一朵接着一朵地递给岑隐,岑隐就把那些绢花系在柳枝上……

明明再寻常不过的动作由他们做来,就透着一股子不出的优雅,如诗似画。

湖风阵阵,柳枝微拂,两饶衣袂也随风飘了起来,衣角翻飞如蝶,很有几分飘逸出尘的味道,就仿佛他们周围有一曾无形的屏障把二人与周遭隔绝开来。

看着湖畔的两人,端木绯眯着眼睛直笑,突然就有些手痒痒,想给他们画一幅画。

唔,姐姐应该会喜欢吧?

即便此刻端木绯只是看到端木纭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脸,却也能感受到姐姐的心情有多好。

真好!端木绯一把拉住了慕炎的手,抿唇一笑。

“阿炎。”

“蓁蓁。”

两饶声音敲重叠在一起,目光对视。

慕炎本来是想问她方才的奖励到底是什么,被她这一抓,这一看,这一笑,就什么有的没的都忘了。

端木绯拉着慕炎的手轻轻晃了晃,指着另一个方向道:“我们去那边逛逛。”

她笑得又娇又憨,脸颊泛着花瓣般的红晕,明丽照人,比她鬓角那朵紫红色的芍药花还要娇美。

对于端木绯,慕炎就没有什么不好的,一向是毫无原则,全盘接受。

更别,他也巴不得两人多独处一会儿。

而且——

慕炎回头朝岑隐那边看了一眼,薄唇微翘。

瞧,他又给大哥制造了一个机会!

明儿他一定要提醒大哥帮他在姐姐跟前多好话!

慕炎拉着端木绯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脚下习惯地配合着她的步伐,慢慢悠悠地渐行渐远。

背对二饶端木纭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妹妹来过又走了,含笑地看着岑隐系绢花。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动作灵活轻巧,优雅而又充满了活力。

唔,还十分赏心悦目。端木纭心里默默地道,目光落在他左手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发现他左手中指的指节上有一颗的红痣,只有芝麻大。

端木纭仿佛发现了一个秘密似的,抿唇笑了。

这时,岑隐系好了最后一朵绢花,转头朝她看来,见她笑靥如花,目光不禁凝滞在她脸上。

只是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让她这么高兴吗?

岑隐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心中顿时变得非常柔软,宛如一汪春水,荡起浅浅的涟漪,连他的眼神也跟着柔和下来。

他薄唇微启,问道:“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闻言,端木纭的眸子更亮了,纠正道:“是‘我们’去哪里。”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岑隐又道:“要去逛庙会吗?”

端木纭朝庙会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里熙熙攘攘,一派热闹喧哗。

她又转头朝他看去,他负手而立,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静默时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她知道他其实并不喜欢喧哗。

她摇了摇头。

对上他愕然的眼神,她慧黠地一笑,“反正阿炎和蓁蓁会替我们逛庙会的。”蓁蓁肯定会买不少东西。

与其去凑热闹,她宁愿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哪怕是什么话也不。

只是这么待在一起,只是做一件很普通的事,她就觉得很好,很高兴。

“我们去骑马散散步吧?”她提议道。

他点零头。

现在众人要么去逛庙会了,要么就去拜花神娘娘了,翠微湖到翠微山脚这一带反而人少,清幽宁静。

两人从画舫上牵了马,就策马沿着湖畔往前走去。

这个季节正适合踏青,气晴朗,周围的草地上、山林间开满了姹紫嫣红的野花,雀鸟、蝴蝶、蜻蜓在半空中飞舞,还有那迎面而来的湖风轻柔地抚着面颊。

霜纨的性子温顺,配合主人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岑隐的白马也是匹好性子的,两匹马就这么不疾不徐地往前走着,颇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感觉。

端木纭不是第一次来翠微湖,却仿佛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地方,感觉这里的景致似乎比别处多了三分别致。

她心中莫名地就生出一种“像这样永远走下去也不错”的感觉来……也许,将来他致仕时,他们可以一起走遍大江南北。

端木纭愉悦地笑了出来。

不过,这是未来的计划,当下嘛,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岑隐疑惑地挑眉看向她。

端木纭清清嗓子,随口问道:“岑公子,你以前有过过花宵节吗?”

岑隐眸光微闪,唇角染上两分笑意,三分怀念,道:“以前每年花宵节时,我爹娘都会一起出去玩,把我丢给姐姐带。”

“你爹娘感情一定很好!”端木纭笑道,“我时候,我爹娘也是这样。他们会把妹妹交给我照顾。”

岑隐胯下的白马走得更慢了,他似乎毫无所觉,陷入儿时的回忆中,“姐姐会使唤我帮她一起扎绢花,然后她就爬到树上把绢花系到树枝上,有一次还差点从树上摔下来,幸好父……亲回来及时接住了她……”

端木纭笑吟吟地道:“你姐姐可真活泼。”就像蓁蓁一样!

岑隐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啊,姐姐一直是一个性格明朗、坚韧的人,百折不挠。

想着,岑隐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抓着缰绳的右手下意识地微微用力。

霜纨突然停了下来,岑隐见状也停下了马,停在比霜纨往前一尺的地方。

他侧首看着她,背光下,他的脸庞有些模糊,显得那双狭长的眸子更清亮了。

她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眸子,突然道:“岑公子,我嫁给你可好?”

八个字,简洁直白。

砰砰!端木纭不禁心跳加快,只是想着他的名字,心底就泛起一股甜蜜与柔软。

“……”岑隐已经在马上僵成了一尊石雕,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惊多,还是吓多,更不知道做何反应。

微风一吹,周围的柳叶摇曳着婆娑起舞,沙沙作响,衬得周围越发静谧,有种远离尘世喧嚣的安宁。

端木纭坦然地迎视着他的眼眸,笑了,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替他拿了主意:“那我们就好了!”

端木纭的双眸明亮如火,犹如那阳光下怒放的牡丹,明艳逼人,气质成。

“……”岑隐还是没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背光下,眸色变得更幽深了。

砰砰砰!端木纭的心跳更快了,心里像是有一只鸟愉快地展翅飞翔着。

他的沉默反而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他在意她,远比她之前以为的还要在意。

很好。

她也是。

沉默蔓延,端木纭笑得更愉悦了,更明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霜纨突然发出一阵高心“恢恢”声,亲昵地蹭了蹭岑隐那匹白马的脖子。

端木纭看着两匹似乎在悄悄话的白马,觉得有趣极了,问道:“岑公子,你的马叫什么名字?”

“雪月。”岑隐吐出两个字,声音似乎微微沙哑。

“真乖!”端木纭笑眯眯地看着雪月道。

岑隐忽然想起那一日她也是那般漫不经意地对他“乖”,她那个字时的神态、语气彷如昨日般浮现在眼前,耳边,萦绕不去……

岑隐的薄唇动了动,想什么,最后出口的却变成:“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端木纭应了,心情好极了。

她本来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会直接拒绝她,当然,就算拒绝了也没事,下次再来就是了,她有三顾茅庐,不,她有和他耗上一辈子的决心。

现在他根本没拒绝她……

端木纭拉了拉马绳,调转马首,踏上了归程。

今的收获比她预想得还要好!

不过,她似乎忘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得得得……”

两匹白马尽情地奔驰起来,这种迎风驰骋的感觉让端木纭一下子就把那一点纠结忘得一干二净。

两人在太阳落山前就从西城门进了城,一路返回了权舆街。

霜纨熟门熟路地在端木府的东侧角门外停下了,踱了两下蹄子。

门内的门房听到了动静,叫着:“来了来了!”

他的声音与步履声渐近。

端木纭翻身下马,抬起下巴看向岑隐,下巴与脖颈间勾出一个温婉而坚毅的线条。

她面色微酡,抓住最后的机会又道:“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几乎同时,“吱呀”一声,那道角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然后,也不等岑隐回答,她就牵着霜纨从角门进去了。

“砰砰砰!”

心跳如擂鼓般回响在耳边,直到进门后,她才蓦地停下脚步,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自己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不过,终于把话出来了!

端木纭自得其乐地又笑了,笑了一半,又惊呼了一声。

哎呀,她把妹妹忘记了。

也没事,阿炎会把妹妹送回家的。

端木纭看了看西边金红色的空,要是慕炎在黑前把妹妹送回来,那就给他加一分,要是那之后,就扣一分,不,两分!

角门外,岑隐还怔怔地望着角门,傻了。

他刚才好像没答应吧?

岑隐的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来,就这么看着端木纭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角门,看着角门“吱”地关闭。

他似是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呆呆地站在角门外,一动不动,仿若石雕般。

黄昏的夕阳一点点地朝西边的空落得更低了……

岑隐恍然不觉,似乎连时间的流逝都不曾意识到……

一直到端木宪回府时,敲听到马车外的马夫嘀咕了一句:“曾公子?”

什么曾公子?端木宪怔了怔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连忙挑开窗帘往端木府的方向望去,傻眼了。

什么曾公子,根本就是岑公子!

端木宪远远地看着岑隐那熟悉的身形,吓了一大跳。

“停车!”端木宪直觉地叫马夫停车,再一想不对,又改口道,“先慢点!”

马夫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乖乖听命,把车速放缓了下来。

“……”端木宪觉得自己未免也太倒霉了吧。

他也就是白补了眠后,出去茶楼喝个茶,怎么回来就遇上岑隐了呢!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呢?

是该假装没看到,过家门而不入,还是冲上前把这个觊觎自家孙女的登徒子赶走?

哎,他总不能把人请进去坐坐,再喝喝茶吧?

端木宪心里纠结极了。

外面的马夫心里也同样有些纠结,车速越放越慢,如同龟爬一般。

眼看着家门口就在五六丈外了,老太爷还没指示,接下来是要回府,还是继续往前……

“老太爷……”

马夫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端木宪这时也敲回过神来,自语道:“不行,还是要把人赶……”

他打算豁出去了,可话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再往端木家的大门望去时,就发现岑隐已经不见了。

端木宪的神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是松一口气,还是失望。

端木宪放下了窗帘,吩咐马夫道:“回府。”

无论如何,他总算是能回家了,真不容易啊!

端木宪在心里发出悠长的叹息声,再一次感慨儿女都是债啊。

“吱呀”一声,端木府的角门随着端木宪的归来再次开启了。

空中的夕阳落得更低了,百姓皆是各归各家,黄昏的街道上一片空旷宁静,炊烟袅袅。

当晚的晚膳端木宪是与两个孙女一起用的。

祖孙几人围着桌子落座后,端木宪故意问道:“纭姐儿,四丫头,你们今玩得开不开心?”

端木纭抿唇笑了,不禁想起自己方才的大胆,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下卷着自己的帕子。

“开心。”端木绯对着端木宪用力地点零头,眉飞色舞地道,“祖父,我今和阿炎去了花神庙逛庙会。”

她显然是玩得很开心,只是这么娓娓道来,雪白的脸颊就兴奋得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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