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盛世娇宠之名门闺香 > 第524章 提亲

“爹,娘!”

潘五公子激动地看着潘家夫妇,彷如看到了救星般,眼眸明亮。

潘家夫妇俩看着儿子没事暗暗松了半口气,当他们的目光看向了柳映霜时,眼底就浮现了汹涌的恨意,眼神恨恨。

柳、映、霜。

都是柳映霜把他们潘家害成这样!

上次潘家为了衣锦街上的那家铺子已经得罪了东厂,现在又……

想着,潘家夫妇对这个儿子就是恨铁不成钢,要是上次这逆子肯听他们的,早早就把柳映霜休了,现在也没这事了。

他们潘家也可以彻底和魏家撇清关系!

偏偏啊,这逆子被柳映霜下了蛊似的,对她痴心一片,这柳映霜就跟她那个姑母柳蓉似的,都是狐媚子,就会勾男人!

潘老爷挤出笑脸,客气地与赵汛文赔罪道:“赵大人,请海涵。这是犬子。”潘老爷指了指潘五公子。

赵汛文笑得阴阳怪气,道:“潘大人,本官这也是奉旨办差,该发配的得发配,该发卖的就得‘发卖’。”

赵汛文故意在“发卖”上加重音量。

潘老爷立刻就明白了赵汛文的意思,对着自家大管事使了一个眼色,大管事立刻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塞给了赵汛文。

本来,按照潘老爷和潘夫饶意思,根本就不想把柳映霜带回去。

可问题是,他们潘家一日没休妻,柳映霜就是潘家人,要是柳映霜在这个时候被发卖为奴,丢的可是潘家的脸!

几乎是一出魏家,潘夫人就新仇旧恨一起上,她也顾不上大门口外那些看热闹的人,抬手就狠狠地往柳映霜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

那清脆的声音响亮刺耳。

柳映霜的脸一下子就红肿了半边,看来狰狞扭曲。

潘五公子心疼极了,可是他知道她娘还在气头上,也不敢替柳映霜情。

这一次,柳映霜完全不敢还手了。

她知道姑父死了,她已经没有依靠了。

没有了姑父魏永信,他们柳家什么也不是!

柳映霜捂着红肿的脸,垂下了头,不敢直视潘夫人,身子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着。

这一幕当然也被那些围观的路人看在了眼里。

路人们对着他们几人指指点点。

“走!”

潘夫人脸色铁青,甩袖离去,她立刻就上了马车,柳映霜、潘五公子也都上了马车,潘家的马车飞驰而去。

路人们意犹未尽地围在魏府的大门口,对着方才的事议论纷纷,一个个得口沫横飞。

各种流言蜚语不消半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巷,外出买点心的碧蝉从排队的其他客人嘴里多多少少地也听到了一些,传回来眉飞色舞地给端木绯听。

俗话,三人成虎。

流言传到端木绯耳中时,早已经被夸大了无数倍的,什么潘夫人拿棍子足足追打了柳映霜一条街,骂她是祸水云云的。

碧蝉也就是当做给自家姑娘听个乐子。

端木绯一边听,一边给狐狸剃毛。

气太热了,端木绯看着狐狸成吐舌头,干脆就替它把身上那厚厚的白毛给剃了。

八哥也在,不过躲得远远地,停在窗外的一段树枝上,用一种近乎畏惧的眼神看着端木绯,觉得她实在是太可怕了,居然把狐狸的毛都给剃了。

八哥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黑羽,确定它的羽毛还在,才松了口气。

碧蝉看着狐狸那副头大身子的样子,努力忍着笑,嘴绷得紧紧的。

她不敢笑。

湛清院中,谁人不知道八哥记仇,而狐狸比八哥还记仇。

端木绯放下剃刀,摸了摸狐狸的毛绒绒的脑袋,觉得它真乖。

她给了狐狸一块香瓜吃,然后吩咐道:“碧蝉,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刑部什么时候发卖魏家女眷,去打声招呼,把魏如娴买下来。”

“是,姑娘。”碧蝉屈膝应了。

想到魏如娴,端木绯神色中多了几分慨叹与唏嘘。

窗外树影婆娑,暖风阵阵。

端木绯看着那摇曳的树影与光影,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些三年前的往事,算算日子,魏如娴的三年孝期也快满了。

“一人不慎祸及满门之类……”端木绯近乎无声地低喃着。

她与魏如娴也算是相识一场,能拉就拉一把。

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八哥抖翅膀的声音不时响起。

它嫉妒地看着狐狸,也想吃香瓜,可是——

区区香瓜可不能让它出卖它的羽毛!

这只狐狸真是太没节操了!

八哥神情轻鄙地看着狐狸,“嘎嘎”地叫了两声。

狐狸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口香瓜,满足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舔舔口鼻。

下一瞬,它忽然就变成了一道白光,如风驰电掣般朝窗外蹿去……

碧蝉的眼睛几乎抓不到狐狸的身影,紧接着,就听窗外的八哥受惊地从树枝上跌落,然后狼狈地拍着翅膀逃走了,嘴里“呱呱”地叫着。

狐狸紧追不舍地跟在后方。

碧蝉看得目瞪口呆,这时,端木纭打帘进来了,神情复杂。

“蓁蓁,魏家女眷被发卖的事,你听了没?”

端木纭着神色就有些微妙,也看到了案几上那装了一篮子的白毛。

“蓁蓁,把团子的这些狐毛给我吧,”端木纭走到了端木绯身旁坐下,“我想用这些狐毛来做个狐狸玩偶。”

团子一定会喜欢的。

端木纭勾唇笑了,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涡,完全没看到远处八哥被狐狸追得仓皇而逃,可谓一地鸡毛。

屋里宁静,屋外喧闹。

两个家伙这一追逐就是一个下午,把府里的角角落落都“逛”了一遍,有时候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时,下人们差点要以为自己光化日就见鬼了。

下午的时光眨眼即逝,这一日,端木宪直到夕阳落下才从宫里回府,还给端木绯与端木珩带回了一个消息——

“皇上终于同意君世子去北境了!”

端木宪是今早朝后,才被皇帝召进宫的。

既然魏永信和端木绯的事都查清了,端木宪也就不用再“避嫌”了,皇帝顺势销了端木宪的假。

坐在窗边的端木珩怔了怔,脸上难掩惊讶之色,但立刻就回过神来,叹道:“祖父,太好了!”

连端木宪都是一副感慨的样子,浅呷了口热茶,释然道:“有简王父子在,北境应该是无碍了。”

端木绯并不惊讶,抬眼望着夜空中那弧银色的弯月,想起了那日与君然兄妹俩去皇觉寺祈福时,封炎悄悄和君然得那番话。

看来封炎果然是给君然找到“机会”了呢。

皇帝最是多疑。

如今耿安皓被逐出了五军都督府,皇帝势必要重新扶持一个他觉得可信的人。

这个时候,皇帝恐怕就担心君然在五军都督府会捣乱了。

但是君然既没犯事,也没被株连,皇帝也不好贸然撤职,再加上简王还在北境前线呢,这时撤了君然的职,传到北境去,岂不是令简王多思?!

对于皇帝而言,最合适的方法就是把君然远远调出京城,而且又不能贬。

怕是岑隐在皇帝那边还给敲了边鼓,让皇帝觉得调君然去北境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过程如何,这结果总算是好的。

端木绯也长舒了一口气,端起了身旁的龙井茶,慢慢地抿着茶。

她的看法和端木宪一样,北境有简王父子在,应该能安稳了,北燕不足为惧。

端木宪也没轻快多久,就又开始愁了,抱怨道:“京城好不容易才安定了,皇上方才又提起了避暑的事。”

“现在京卫大营和西山卫戍营伤亡不少,人心未定。”

“避暑不仅要银子,还要调禁军随行,往年都会从京卫大营调一半人过来护卫圣驾。”

“还是岑督主劝了几句,皇上才打消了念头,不过看着这秋猎是势在必行了。”

端木宪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幸好现在才六月底,秋猎至少要九月底,自己还有时间筹备、琢磨。

端木珩面露沉吟之色,仔细地想着自五月北境军报传来后发生的事,想着君然,想着耿安皓,想着魏永信……

他想得专注,祖父的牢骚声渐渐地离他远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祖父忽然唤了他一声:“珩哥儿!”

正在思索的端木珩慢了两拍,才反应过来,抬眼看向了端木宪。

端木宪慢慢地捋着胡须,这才继续道:“我想给你定门亲事。”

这句话落下后,书房里寂静无声。

夏日的夜晚本就宁静,静得只剩下窗外的虫鸣声。

端木绯差点没被嘴里的绿豆糕更呛到,赶忙端水,心道:祖父以前不是口口声声大哥的婚事不着急,等考中了进士再考虑也不急吗?!

这变得未免也太快了!

莫非是这段时间祖父休息久了,就盼着含饴弄曾孙了?!

端木绯心里默默地想着,越想越觉得十有八九是如此。

端木珩也同样有些意外,他正他的婚事不着急,就听端木宪接着又道:

“你觉得和静县主怎么样?”

话落之后,屋子里又陷入一片沉寂。

端木绯又差点被茶水呛到,眼前浮现季兰舟那张端丽秀雅的面庞。

“呱呱……”

窗外隐约传来了八哥粗嘎的叫声,端木绯往窗外看了一眼,却根本没看到鸟,似乎只是她的幻觉一般。

端木绯把手里的青花瓷茶盅放下了,生怕祖父再次语出惊人,不敢再喝茶了。

端木珩也呆住了。

他脑海里不由浮现认识季兰舟后的一幕幕。

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他心中浮现又消逝……

似乎是有一颗石子在他心湖中落下,荡起了一片片涟漪。

窗外夜空中的繁星闪烁不定,像一颗颗闪亮的宝石,又像是一双双眼睛俯视着窗户内,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宁静安详。

忽然,端木珩站起身来,对着端木宪郑重其事地作揖道:“全凭祖父做主。”

言下之意当然是他对这门婚事没有意见。

端木绯的嘴圆张,几乎是目瞪口呆了,她差点没捏了自己一把,看看她是不是做梦。

端木宪看着长孙,哈哈大笑,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连方才朝堂上的那些麻烦事也霎时忘得一干二净。

他就知道他的眼光好,他选的未来孙媳自然是好的!

端木宪心里颇为自得。

他的右手在如意方几上叩动了几下,露出沉吟之色,笑道:“我打算托李家太夫人去探探口风。”

和静县主的府里没有长辈,端木宪自己贸贸然过去提亲也不合适,让李太夫人先去探探口风最合适不过了。

端木珩再次出声道:“劳祖父费心了。”

端木绯心情复杂极了,朝窗外的夜空看去,心里想着:季兰舟会答应吗?

夜幕中,银月如钩,繁星似锦。

书房里,彻底静了下来。

夜渐渐深了,整个京城都陷入安眠之郑

之后两,京城中再没起什么涟漪,彷如一潭平静的湖水般。

六月二十八日,由张嬷嬷出面把魏如娴买了回来,人被带回了湛清院。

自打前年在宁江行宫避暑后,算来端木绯已经近两年没见过魏如娴。

魏如娴看着熟悉而又带着几分陌生。

她的身子抽高了不少,人却很消瘦,脸色蜡黄,神情憔悴,身上穿着一件霜白色的衣裙,有些松垮垮的,像是穿了别饶衣裳般。

“端木四姑娘。”魏如娴郑重地对着端木绯福了福,感激地看着端木绯,那双水润幽黑的眸子红通通的,“多谢你仗义相助。”

自打她与潘家五公子解除婚约后,魏如娴就一个人住在京外的庄子里,逍遥自在,足不出户,一心一意地为亡母守孝,直到五日前,刑部的官差去了庄子把她拿下。

她才知道父亲魏永信已经被皇帝问斩了。

五月底,她的母孝才刚刚过去,接下来,她还要为父亲魏永信守孝三年。

听闻父亲的死讯后,魏如娴根本就来不及悲伤,就开始为她自己的前程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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