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迟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神色很不好,眼睛肿了一圈,形状糟蹋无精打采,花子都表示自己看的很惊奇,她瞪过去说昨晚没休息好,然后扫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人:“二哥怎么不在?”
花子都笑的意味不明:“重棠在竹林里守着,他闭门不见,也不肯出来。.”
她嘟囔了一声无聊,长歌早就起来,眼下正偎在花擎和重英身边,见她来了都看了过去,她手一摆就打住:“什么都别问,我没什么话说要说。我也是去了江南之后才发现有身孕的。反正这猴崽子就这么冒出来了。本人当时母爱泛滥,一时于心不忍,难以痛下杀手,就留下了这么一个祸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她的一时不忍以及母爱泛滥听的花子都嗤笑一声,长歌撇撇嘴,花擎瞪了她一眼,她视若无睹:“我去看看未央。.你们注意点,别让这小崽子跑了,当真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
长歌冲她呲牙,未央受伤正卧床休息,她需要去看一看,却没有去成,只因脚才踏出一步,宫里就来了人,传召花府大小姐立刻进宫觐见,顺便,带上她口中的那个小崽子。
她托着下巴想了良久,才想起可能是昨日里的事闹到了宫里面去,夜氏这个皇朝,与她所知道的其他王朝有所不同,在这个大家族里,一向被看重的是金枝玉叶,女儿是宝,儿子是棵草,源于开国伊始始祖皇帝对其膝下唯一之女惨绝人寰的宠爱,而此时纵观整个夜氏皇室,女儿一辈仅有三人,孙儿一辈却全是小子,也合了数百年来夜家阳盛阴衰的定律。可说也奇怪,帝都皇室里,生出来的大多数是儿子,可在罹城王室中,生的却大多数是女儿,数百年来也不过是仅出了三个王子,历代帝君思此原由时,一致认为是江南水乡人杰地灵,为生女福地。据说曾有帝君甚至想将都城迁到罹城去,却遭到了当时朝廷与罹城的一致反对,迁都大业仅仅萌生了一个念头,便无疾而终。这一代的帝君对于生子生女一事,常常思虑不已,曾在朝堂之上抵着文武百官之面大骂他这些儿子不争气,底下的众位皇子,大气都不敢出。而罹城之内有位小公主,顶了个王储的名号,帝君思女心切,修书一封,递于罹王,言说请公主到帝都城里住些日子,却被拒绝的不留一点余地。
她沉思着看长歌,长歌拉着她的手看着这壮阔威严的偌大皇宫,金砖铺地,砌玉为墙,一派巍然阔气之感,长歌看了之后,却下了评论:“没有王宫里的好。一点都不漂亮。”
花落迟提着扇子就敲上去,长歌捂着头躲开,苦大仇深的看她:“拜托花花,这里有外人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被打很丢人的。”
花落迟吃惊的看她:“原来你也有面子这一玩意儿吗?”
在前面引路的小太监目不斜视,体内的血管早因激动几欲膨胀,传闻尊贵无比的九殿下突然多了一个女儿,且是他那个所谓的前妻给生下来的。这消息,很振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