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柳眉倒竖:“你这次敢给我吸吧两口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不尝尝我哪里知道会不会烫到我那小心肝儿,是不是啊,想想。来,爸爸亲一个。”天一撅起嘴就要亲想想粉粉小脸蛋。
莞莞手遮着不让他碰,天一蔫蔫儿的耷拉下了脸。
“拿奶瓶给胳膊肘滴几滴试试温度就成了。”淮宁看着天一说。
“哟,瞅瞅,瞅瞅,人淮宁比你懂的多了去,叫你多看点书,就是懒的不看,买了书放在那儿到现在包装还没开封呢。”
“好意思说我,你是孩儿她妈,还是我是孩儿她妈,你不知道我对看书没兴趣的?”天一换了奶瓶,冲好了奶拿了过来,按照淮宁的方法在胳膊肘试了试,不烫,他将奶瓶递给了莞莞。
“我也就知道丁点儿,只有亲自实践了才能明白。”淮宁回头见豆豆正好奇的望着莞莞怀里的想想,他说:“豆豆,认识下,她就是想想。”
“她就是想想撒?她好小哦!”豆豆看见了莞莞怀中正小手抱着奶瓶的小不点儿,他来了兴趣,哇塞,她才那么点儿大,好小哦,她啥时候才能长大撒!
“你小时候也是从这般大长大的。”天一笑。
“我能摸摸她不撒?”
豆豆歪着脖子看着那小小的粉团儿,似乎蛮好玩的哩。
“乖,先去洗手,洗干净了才可以摸。”淮宁知道莞莞的规矩,那是极喜欢干净的,听了淮宁的话,豆豆欢喜的跑去洗手,不一会儿,他两只小手洗的白白净净的跑了出来。
“现在可以了撒。”
豆豆亮手给淮宁看,淮宁笑在点头。
“你们俩父子也当真能折腾。”天一笑歪了嘴,就见豆豆好奇的看着想想,他想伸手摸那小脸蛋,又缩了回去。
“真好玩撒。”
豆豆终于还是轻轻的摸了摸小脸,好软,好嫩撒,豆豆笑嘻嘻的,见那个小人儿正望着他,豆豆低头看看自己,问道:“你看我做什么撒?我知道我很帅撒。”
“哈哈哈……”
天一抱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莞莞也被豆豆的话给招笑,这小子还真是有趣,她呢可不就喜欢生个小子,可惜生出来是个丫头,她郁闷了好些天。
豆豆扮鬼脸逗想想笑,就见那小人儿只是看着他,突然看见沙发上的摇铃,豆豆拿了起来摇着玩,“来,笑一个撒。”
好半天,想想都没笑,豆豆嘟着嘴巴回到了淮宁的怀里,“爸爸,她都不笑撒,一点都不好玩撒。”
“想想还小嘛,才两个月而已,是你太心急了。”淮宁捏了捏豆豆的小脸蛋,笑着安慰他。
天一给豆豆拿了好多孝吃的东西过来,豆豆乖乖的坐在莞莞身边看着想想,好半天不说话了,莞莞突然发现豆豆不啃声了,问道:“豆豆,怎么不说话了撒。”
豆豆打了一个哈欠,“我想睡觉了撒。”
“过来,爸爸抱。”
淮宁伸手,豆豆慢吞吞的磨了过去,刚到淮宁怀里,豆豆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小子每天醒的老早,可不,现在又犯困了。”
三人又闲唠了会儿,大多都是莞莞和淮宁在说女人生孩子坐月子的一些生活琐事,淮宁听后是大感此番收获颇丰。
天一是听的哈欠连连,偶尔不屑撇嘴,女人那就是女人,不就生个孩子,在家里那都成了山大王了,他几乎没啥发言权的,说话还得顺了人家走,稍有不慎一个尿片就冲着脸门飞过来了。
瞅着淮宁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天一是笑在心里,等着吧,有你小子受的,现在好奇,等到你那俩龙蛋出生,有你哭的时候。
淮宁在天一和莞莞这里取了经,他抱着熟睡的豆豆回了恒泰,坐在办公桌前,他心里可一直都在想着莞莞说的,心里思量着。
他怎么就觉得莞莞似乎变了呢,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多温柔,现在的莞莞还真是有够霸道的,难道女人生孩子后都会变的凶悍?
瞅瞅天一多可怜,别呼来唤去的,就跟小跟班似的,几乎丧失了男权,这还得了。不知道荞荞生了谦人和妙人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淮宁心里是直打鼓。
突然,耳朵就热了起来,淮宁打了两喷嚏,不会是她在念叨他呢吧!
办公室门响了,许放推门进来,脸色极为难看,他将两份设计图拿给他看,“傅总,您瞅瞅这个,这是本次投标华宇的投标书,这是咱们的投标书,两份竟然……”
淮宁接过粗略看了看,他抿了抿唇,一下子站了起来,问:“怎么会这样?华宇的标书为什么会和咱们的一样?”
“我也是刚刚知道,现在这件事情早都已经传开了,而且这件事是由靳秘书负责,今天靳秘书刚好不在,所以,大家都议论纷纷说是靳秘书……是……”
“是什么?说。”
“大家都说靳秘书是华宇派来的奸|细,华宇的总裁靳向勖和靳秘书同姓,有可能是靳秘书将咱们的标书泄露给了华宇。”许放说完低头不敢看他愤怒的眸色。
“呵呵,奸细?他们可知道华宇真正当家主事儿的人那是副总杜眉,他们还真是……高展翔这会子来了没?”
“还没。”
“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一会儿让他速速来见我。”
“是。”
302:
因为昨夜在医院熬的太晚,楚荞今儿是睡到了差不多八点半才醒,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想了想,她好像不用上班了哦,她又舒服的继续躺了下来发呆。
对了,还要去301看小叔叔的。
如是想,楚荞火急火燎下床洗漱,换了衣裳下楼,冯阿姨正在厨房准备午餐,见她下楼来,冯阿姨将早餐给她呈了上来说:“先少吃点垫补垫补,一会儿可就吃午饭了。”
楚荞随便吃了点,说是要去医院看小叔叔,让冯阿姨今天中午不用等她。匆匆出门,刚发动车子,熟悉的钢琴铃音响起,这个声音……是该换换了。
楚荞戴上蓝牙,车子开了出去。
“歆歆,吃饭了没?”
那头温歆半晌没有啃声,楚荞还以为是信号不好,低头看了看,好着呢,信号满格,通话保持良好。
“歆歆,说话哦。”
温歆就是不啃声,楚荞急了,唤道:“你再不说话我挂了啊。”
“楚荞……”温歆终于出声了,可是那声音咋听着像是哭了呢,她这是咋了?
“歆歆,你咋了?是不是小叔叔不好了?”
昨夜淮宁带她回来时,温歆说啥都不走,要留下照顾小叔叔,她也没法,就由了她去,现在她突然这个样子,难道是小叔叔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楚荞加大了马力。
“不是,他很好。”
温歆还在抽抽嗒嗒的哭着,听得楚荞难受的慌,哪里见过温歆这个样子哦,那可是有名的开心果,天天甭提多乐呵了。
“你现在哪儿?还在医院吗?”
“嗯。”
“好,我很快就到,我来找你,你别走开啊。”
二十多分钟不到,银色玛莎风驰电掣驶进了301总院,楚荞停了车子,她刚要乘电梯上楼来,突然看见安全楼梯处有个熟悉身影,似乎像极了温歆。
“歆歆。”
楚荞走了过来。
温歆背靠着墙壁还在抹眼泪,楚荞弱弱的出声唤她:“歆歆,歆歆……”
“楚荞……”温歆突然转过身来,她抱住了楚荞,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楚荞被她这一哭,心乱了。
“歆歆,你这是咋了?”
“他说他那天救我那是出于保护市民安全的义务和责任,还要我勿需将那件事放在心上,楚荞,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就是喜欢他,我才想和他在一起,他为什么不要我。”
温歆哭着,说着,楚荞是越听越糊涂。
“你说的他是……谁呀?”
“哎呀,你笨死了,还能有谁,我当然说的是他啊!就他啊!”温歆抬高了嗓门,抱着楚荞急得直跺脚。
“他?你说的到底哪个他啊?我快被你给搞糊涂了。”
“就是他啊,他不要我,还叫我以后别来了,坏男人,臭男人,除了你老公都是坏人,就他替我说好话来着。”
“淮宁?他说你啥了?”楚荞还是没闹明白。
“靳楚荞你就是个大笨蛋,大笨蛋!”温歆又哭了起来,她将脸埋在楚荞颈窝,弄的楚荞脖颈湿漉漉的都是泪水。
“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最近不是脑子不好使嘛,松手,松手,你是不是成心想勒死我啊。”
温歆终于松开了手,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只手左一抹,右一抹,那小脸就跟花猫似的。
楚荞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还笑,不许笑。”温歆双臂抱膝,将脸埋了进去。
楚荞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她想肯定是和小叔叔有关,她清了清嗓子,问道:“歆歆,是不是小叔叔醒了?”
“嗯。”
温歆没有抬头。
“那小叔叔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啊。”
楚荞刚问,温歆就又哭了起来,哭的好不伤心。
“好了好了,你老实了告诉我咋回事,我也好帮你是不?你不说清楚,我没头没脑的咋帮你啊。”
“你真……肯帮我?”
温歆抬头看着楚荞。
“当然了。”
楚荞点头。
也不瞅瞅她俩那是啥关系。
“那我……我可真说了啊,你不许笑我,我是说真格儿的。”
“说吧,说吧,我听着呢。”楚荞在手包里找了包湿巾出来,她替温歆擦拭着花猫脸,瞅着瞅着就忍不住想笑,见她还那么伤心,楚荞只得强忍着没笑出来。
“我……我想做大勇哥的女朋友。”
温歆看着楚荞。
“我知道。”
“我是说真的,没骗你,有可能的话,我……我想当你小婶婶,我要嫁大勇哥,我没骗你。”温歆脸红了。
“我知道,你就是想我喊你声小婶婶是不?我喊还不成?小婶婶,小婶婶,烦您甭再哭了成不?”
楚荞第一次发现温歆那眼泪不是一般的多,敢情把眼泪都给积下来了啊,平时很少见她的眼泪。
“你那是发自内心的不?”
“当然,我那是绝对的发自肺腑的叫你小婶婶呢,呵呵,甭哭了,有啥大不了的,有话好好说不就成了。”
“我倒是和他好好说来着,可他就是不听,说啥,他那年岁那可以当我叔了,他就是终身不娶也不能干那缺德事,难道和我谈朋友那就叫干缺德事啊?真不知道他那脑袋里都咋想的。”
温歆那叫一个委屈,她愿意,她就是乐意嫁给他,动不动拿年纪来压她,年龄啊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她乐意谁也管不着,况且他也大不了她多少的。
“呵呵,歆歆,是不是小叔叔拒绝你了啊。”
温歆不说话,一个劲的抹眼泪。
“那个……照我说吧,你和小叔叔还真不大对路子,你瞅瞅我还大你半岁呢,他不是我叔叔嘛,估摸着小叔叔考虑到这方面原因所以他觉得你吧,不大合适,小叔叔这也是为你好。”
“我不要他为我好,他要真心为我好,那他就接受我,答应做我男朋友,答应和我交往,答应要我喜欢他。”
噗……
楚荞那个乐啊,差点没憋死她,这就是逼婚嘛?
“歆歆,你给小叔叔些时间好不?让他考虑考虑,你这么突然提了出来,小叔叔铁定以为你发烧了呢。”
“你才发烧呢,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温歆嘟嘴反诘楚荞,“说,你站哪边?你倒是帮不帮我?”
“我……我当然两边都站了哈,你看一个是我小叔叔,一个是我的好姐妹,我这站中间两厢都不误,咋样?”
“想得美,你只能站我这边,我要你支持我这个伟大而英明的决定。说你支持我,说啊,我叫你说啊,赶紧了,我要听,现在就要听。”
“好,支持,支持,一定双手支持。”楚荞举起了双手。
温歆劈手打落楚荞的另一只手,恨恨道:“我不要举手投降兵!”
“歆歆,这话我咋听着忒耳熟呢?这句谁说过来着?”这么熟悉的话语,在哪儿听过呢,咋想不起来了。
“可不就高城说过,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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