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小傅,呃,不,是傅总,你瞧瞧人家那股子机灵劲,瞧着都叫人喜欢,你赶紧了给我照着这样的找一个女婿回来,你妈我准保好菜好饭的伺候你一辈子。”
“得,有您这话就成,您闺女我一准给您找个像样的女婿回来,放心,包我身上。”温歆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顺手从妈妈手中拈了那张名片过来仔细一瞅,温歆登时大张了嘴巴。
“我的妈呀,还当真是个大鳄唻,哇哦,靳楚荞那个王八蛋还整日里TMD给我装穷鬼,我说这一般人谁开得起保时捷呀!大爷的,她骗的我好惨,丫的,看我能轻饶了她姑奶奶我立马跟她姓。”
“瞅瞅,你妈我这刚说什么来着,这左耳进右耳出,又满嘴喷粪了不是?你说哪个男孩子还敢要你,就你这张嘴呀……”
“我这张嘴怎么了?碍着谁了?”
“委实该打。”温妈妈掌心在女儿嘴唇轻轻的扇吧了两下,笑着进屋了。
温歆摸了摸嘴巴,嘟起了嘴,冲着主卧扬声高喊:“妈,明儿早我要吃豆沙包。”
“知道了。”
嘿嘿,她这嘴巴也不能白打是吧。
202:
大片的雪花飘飘洒洒飞扬而下,地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落雪,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声响。
楚荞走的很慢,回头,瞅了眼楼上某个窗户尚亮着的灯,见到温歆趴在窗边正冲她招手,她挥了挥手。
傅淮宁循着楚荞的视线扫了眼楼上的温歆,他笑,将斗篷后的风帽竖起罩在她头上,自然而然长臂揽过她的削肩,两人并肩前行。
眨眼功夫,两个人的身上一片雪白,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落雪,她静静的站在门边,傅淮宁开了锁,打开车门,右手扶着车门,左手轻扶在她头顶防止她碰头,楚荞倾身钻进车里坐好,他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关好车门,他折返回驾驶座。
引擎发动,车灯打了下来,前方白茫茫,亮晶晶的,车子缓缓驶出景园小区。
楚荞拉下风帽,她拢了拢臂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傅淮宁升了空调温度,问道:“还冷不冷?”低沉淳厚的男声不疾不徐响起,犹如一缕春风拂过。
“还好。”
容姿端秀,语声淡淡,一张丽容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魅|力。
傅淮宁扬起唇角微微一笑,他问:“方才温老师和你说了什么?”
“……”
楚荞没有说话。
“是不是夸你老公我长的特男人?”
“切。”
楚荞咧嘴。
见她这样子,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温歆看他的眼神那都快要滴出水了,这样的女孩心思很单纯,也最容易受伤害。
“温老师人不错。”
她当然知道,这还用得着他说?
白他一眼,楚荞说:“她们一家人都挺不错的,就是温歆淘气了些,老惹温妈妈生气来着。”
“淘气的孩子未必就不是好孩子,那可都顶孝顺的。”
“比方说……”楚荞侧首望他,她勾嘴轻笑。
见她笑了,他点了点头说:“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小时候不知道多淘,差点没把妈妈给折腾疯,你瞅瞅现在,我对妈妈多孝顺。”
“不要脸,哪有人夸自个儿的。”
“这里就你和我,没人夸,我当然自个儿夸自个儿了,对了,方才温妈妈还夸我了呢,嘿嘿……”
“少得意了,那是初次见面,人对你客气,要是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人还不吐你口水!”楚荞不屑啻鼻。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他看了她一眼,眸底有着一丝探究。
“你?唯利是图真商人,油嘴滑舌伪小人!”
“呵呵,我可否以为你这是在变相的夸我?”
“你说是那就是。”
她懒懒的应着。
“王欢配不上刘波。”他突然说道。
“喂,你……”
“我知道他们刚结婚,可是这女人长了一张招风嘴,刘欢的职务非同一般,祸从口出这句话你该懂的,有这样一个枕边人,刘波以后的日子……艰难。”
“他的好日子还不都在你身上,你不是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该不会……”
“那倒不至于,我是对事不对人,刘波还是较沉稳些,问题出就出在他媳妇那儿,在这样到处招摇,我想刘波的麻烦不会少。”
他说的何尝不是呢?
财务部对一个企业举足轻重,王欢那大嘴巴到处胡咧咧,遇到有心之人,刘欢的麻烦可不就来了?
车里一阵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楚荞听到他说:“莲明早儿过来拜年。”
每年不都这样?
“嗯。”
楚荞淡淡应了声,看向窗外飞扬的雪花。
侧首,双眸不时锁住她白皙脸庞,他张了张唇,欲言又止,她脸色反倒平静看不出和刚刚有什么不同。
“莲说让提前准备好他爱吃的莲子羹。”
“嗯。”
还是那般不咸不淡应着,这让他微微蹙了眉心,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嘛,非要这样嗯啊嗯的。
很快,他勾起了唇角,笑问道:“其实,你一直都很在乎我的对不对?”
“嗯。”
她依然淡淡的应着他,他一脸灿笑。
感觉到他欢喜的眸子炯亮炯亮的,楚荞滞了一下,回头,她问:“你方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呵呵,我问你……”
“小心前面!”
楚荞刚喊了声,就见前方一个黑影嗖的打车前一闪而过,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两个人重重的向前弹起,落下,后背重重的抵在了靠椅上。
方才刹的太猛,头有些晕,大手擂了擂额头,反应过来,傅淮宁凛了眸色,他情急看向身侧,惊唤道:“荞荞,有没有事?”
楚荞捂着撞的有些晕呼呼的脑袋,她摆了摆手,吸气,低声说道:“没事。”
心跳的好快,感觉快跳出嗓子眼了,方才那黑糊糊一晃而过的是个什么东西?楚荞被吓的不轻,她忙落下车窗,捂着嘴就是一阵干呕不止。
怎么会没事?
都这样子了还说没事?
他突然倾身过来,掌心拍着她的后背顺气,楚荞吹了些冷风,人清醒了许多,她升起车窗,虚握拳轻轻擂了擂窒闷的胸口,眯着眼睛直喘气。
将她一把拉入了怀里抱着,他安抚着她:“好了,没事了,方才只不过是一只猫而已。”他知道定是吓到了她,心中暗自懊恼。
楚荞没有说话,任他抱着,伏在他胸口调息着心神,他温暖的胸膛似是有平心静气功效,她静静的,双手抱紧了他,两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温暖着彼此。
203: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淮宁的手机响起,他依然没有动,感觉到她在怀里动了下,他说:“可能是妈妈,这么晚了咱们还没回去,妈妈一定是着急了。”
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光洁额头,他说:“我们回去。”
“嗯。”
松开她,抬手抚了抚被他压皱的斗篷领子,楚荞端正了坐姿,他再次发动车子,茫茫夜色里,黑色兰博基尼徐徐前行。
傅淮宁和楚荞进屋的时候,孔洁正披着大衣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
“妈妈。”
楚荞过来低低唤了声。
见婆婆这么晚了还没睡,楚荞心中感到抱歉,这次是她任性了。
孔洁帮楚荞将身上的斗篷卸了,抚着她冻得冰凉的小脸,她笑了笑,说:“回来就好,啥也别说了,上楼洗洗都早些休息,明儿得早起,有客人过来拜年,起晚了招人笑话。”
“嗯,妈妈晚安。”
向婆婆道了声晚安,楚荞上楼去了。
孔洁瞪了眼儿子,她就知道两口子定是又红脸了,问题肯定又是出在了这混小子身上,荞荞那么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生气家都不回。
傅淮宁挠了挠头,他偷偷瞥了眼妈妈,低声说:“这不回来了嘛,您就别再气了,我保证以后乖乖的还不行。”
“妈妈,很晚了,赶紧回房休息了。”抚着妈妈的肩,将妈妈向一楼卧房推去。
“你个臭小子,大过年的,我且不和你计较,要是再犯浑,看我轻饶了你。”孔洁咬牙长叹一声,推门进了卧房。
傅兆钦不在的时候,孔洁觉得一楼卧房太大,嫌冷清,她都是住在三楼小客房里,那个屋偏小些,却也暖和。
今儿,丈夫回来了,那小客房自然是不能住了。
刚进屋,傅兆钦正披着外衣捧着相册,借着壁灯一张张翻看着儿子女儿小时候的相片,抬头,见她进来,他笑着问:“回来了?”
“回来了。”
孔洁将大衣挂在了衣架上,傅兆钦向里挪了挪,他伸出右手握着孔洁的手,孔洁在他外侧躺下,她枕在傅兆钦的胳臂上直叹气。
“也别尽瞎操心了,能回来不就说明俩人又没事了,年轻人一会子红了,一会子绿了的,气消了,啥事也没了。”
“你道是尽说些有的没的,这不快过年了,你说那混小子咋就这让人操心呢。”孔洁那心里还是添堵的慌。
“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记得他们刚结婚那会子,两人成日里出出进进的看着挺恩爱的一对儿,可是这貌合神离的婚姻让人瞧在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好在都熬过去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谁说不是呢。当初若不是向勖家那混小子一天到晚胡折腾,荞荞去找那混小子受人欺负还连带了叶家那小子犯事儿,到最后连咱儿子也给搭了进去,真是越想越气,我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气。”
孔洁有时候也对这桩婚事反思过,到底当初是她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但她始终相信,哪怕荞荞就是块冰,她也能给捂热了,捂化了。
204:
起初她还以为儿子钟情的是向勖家的楚蕙,从小两人都在一个学校,后来小宁出国留学,楚蕙也跟了过去,小宁对楚蕙一直都很照顾。而她却心里始终有个疙瘩,那就是楚蕙的妈妈杜眉,孔洁很不喜欢,所以对于楚蕙,孔洁并不大看好。
直到小宁归国那天去了几个发小的接风洗尘宴,回来后,他就蔫了吧唧的没精打采,问他啥也不说,她还就奇怪了,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回来就这样了?
后了还是小莹告诉她,不久前叶家小子叶久杨在成都订婚了,那女孩不是别人,就是靳家的长孙女荞荞,听小莹说,接风宴上小宁看见荞荞和叶久杨坐在一起后脸色当时就变了,她还有些疑惑,小宁为什么看见荞荞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吃晚饭的时候,公公无意间说起,当年曾和靳老爷子口头给小宁和荞荞订了一门娃娃亲,要是小宁喜欢的话,就去登门求亲把那丫头给娶了回来,反正孙儿也没个女朋友,刚好全了他多年的一桩心愿。
小宁听了爷爷这话,撂了筷子转头就走了。
她一直搞不明白,只要提到靳家那丫头,小宁咋就这个态度了呢?
晚上帮小宁整理行礼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旧的饼干盒子,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盒子咋还在呢?好像儿子出国就一直带着。
她记得那盒子,那是当年和小宁随着公公去靳家拜年的时候,靳家的那小丫头荞荞给小宁装饼干用的盒子。
她想,她大概明白了,敢情儿子一直都偷偷喜欢着靳家那大丫头荞荞!
都过去这么多年,原来儿子始终都不曾忘记荞荞,身为母亲,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儿子的那点心思,即使从没听儿子有提过荞荞,可是她知道,儿子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那就是荞荞。
荞荞,那也是阿冰的孩子,自打向勤再婚后,荞荞就被送到了成都外婆家抚养,她也没再见过那孩子,不知道那孩子现如今长成什么样了?
她想,若是这孩子像向勤,那肯定端庄、稳重不在话下;若是像阿冰,那就一准又是一活脱脱的小美人儿。
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去靳家瞧瞧去,想不到那孩子自己倒找上门了。
“伯母好,我叫靳楚荞,是靳湛的孙女,我爸爸叫靳向勤,妈妈是党熙雯。”楚荞手揪紧了衣摆,她低头介绍着自己。
“是荞荞啊,好多年不见,现如今都长成大姑娘了哈,话说你小时候伯母还抱过你呢,快来这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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