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狂人,自从上回我们那次的八公里徒步越野之后,都听说他和副队长约了一场自由格斗赛。谁赢谁输我不知道,但是自从之后,老肖不再那么狂了。
在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我们全班都完成好了指导员让写的心得体会,正准备训练体能呢。门口来了一个人——欧阳云山。
副队长走了过来递给了老肖一个哑铃:“都干什么呢,有没有人陪我举哑铃,肖客,你陪我练练怎么样啊?”
“欧阳队长,看你说的,练练就练练。”
我们都明白这是赌斗来着,谁输了,谁请吃烧烤这是九中队的规矩。
肖班长在他的床头的一边拿出来了他那陪伴了三年的的哑铃,肖班长的哑铃比别人的都要大一点,重一点,是十五公斤重的,而一般战士玩的只是十公斤的,可见老肖的不一般。老肖在一般平举哑铃都是五十次还要多,在中队连队长都不如他。
“我看还是用我的吧,玩点有挑战性的”这时副队长从他的身后拿出了比肖班长还要大一圈的重型哑铃。凭感觉,少说也要有三十公斤重。两个加一起就是六七十公斤啊,这个变态也能玩的了,顿时看的我们整个班的战士都头大。
老肖顿时有点愣神:“什么,玩这个,这有点太过了吧。”
“没事,我玩的也不好,怎么样,你不是想认输吧。本来我来你们班就是想请你们吃烧烤的,这么没劲,算了我请吧。”欧阳云山失落的摇了摇头。
肖班长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好吧,我们开始吧,成龙你过来数一下。”
“是,班长。”
我们把房间门关上了,全班人员都围了过来。
副队长把哑铃递了过来:“肖班长你先来吧。”
老肖也没再客气,接过了哑铃便平举了起来,看起来他很是吃力的样子。成龙在一旁的数着:“1,2,3······”在数到十三个的时候,老肖都已近满头大汗了。
“我日,这家伙真重,举不了了。”老肖吃力的喘了口气说道。
副队长把哑铃又递了过来:“你们班现在每人都可以举,数量和肖班长的加一块,若是赢了我,我请你们喝啤酒,而且保证指导员不追究,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全班人员都给我有多大力使多大力。”肖班长很高兴的向我们投过了可以的眼神。
当我接过哑铃的时候,两个哑铃给我的感觉就像两座小山一样,很难能把它保持平稳地和肩膀持平。暗道副队长的玩意就是牛啊!我很是吃力的平举了一个,再举完第二个的时候,我已经累的倒在了地上了。太不是人玩的东西了,真变态啊。
我举了两个,成龙结果硬是没有举起来,还被老肖骂了声废物。全班战士算上老肖的十三个一共举了十九个。
欧阳云山不在说什么,拿起哑铃就举,结果一口气就来了20个,他忽然就不举了,看他的样子应该还能举的。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们大感惭愧的话:“你们还不错,再加把劲的话,我就要输了,可惜了。”
听到他的话,我们可是大受打击。
这时老肖突然间笑了起来:“队长就是队长,我肖客以后跟定你了。”
“哪那么多的废话,快给我去买烧烤去,好多天没吃烧烤了。对了,记得还有啤酒啊。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冤大头。”欧阳变态那貌似很严肃的表情下,把我们都逗乐了。
出营区买东西必须要有干部的批准才行,当然,现在就不需要的。那天我们全班战士都喝酒了,虽然是班长掏钱买酒喝,但是我们很高兴,都很钦佩欧阳云山的这种性格,也许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吧。那天晚上我们和副队长聊了好多,都是关于当兵的事情。我们都从欧阳变态那对军队有着特殊认识的话语中感到了他的不一般,感觉到了我们的狭小。
突来的任务
武警部队的职责就是:执勤,处突,反恐,看押等重要的临时性的勤务。
在七月份的夜晚,大约在凌晨两点钟在我熟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中队电铃响的声音。我下意识的从睡梦中把自己给拖了出来,迅速的穿上迷彩服跑到了三楼的值班指挥室,看到了指导员和一个不认识的军官在很严肃地说着什么。
这几天我们的副队长不知道又到哪里去考察学习去了,听指导员说队长也不在。
从指导员和另一个军官的谈话中,我了解到:我们中队现在接到了支队的临时性任务,说是有一个杀人犯连杀了四人,现在在逃,而且他手上有他自制的四把枪,两把手枪,一把长枪,一把和来福一样的单筒短枪。他以前当过兵,现在跑到了一个村庄里,很是危险。需要我们七八九三个中队进行抓捕。
可是中队的正副队长都不在,中队又必须留守干部。指导员只好把一排长和两个班留在了营区,自己则带着二排长和我们剩余的六个班到枪库去取抢。随后就随着支队来的那个干事上了两辆大巴车就走了。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内心很是激动。
在卡车上我和老肖挤在了一起:“班长你经常参加这种行动吗?”
“一年也就几次,有时一年一次也碰不到。怎么,你怕了?”
“没有,只是很期待。”我坚定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抓人的时候大都是特战大队的事情,我们只抓漏网的和封锁各个路口。都是特种兵干的活,我们想去抓估计都没有机会的。”
听到老肖的话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汽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我和战友们在指导员的带领下迅速的下了车,漆黑的夜晚对我的感觉就像地狱一样。
“新兵跟在老兵的身后,两个老兵带一个新兵。以一个班为一组,先原地待命”。说完话,指导员便跑到了前面了解情况去了,支队的车早就到了。
这次是支队参谋长带队,我们在村庄的外围大约有200人左右的兵力。
在夜晚的映衬之中,我回头向队伍的后面望去,后面是八中队和七中队的。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周立波,天黑的原因我只能凭感觉是他,但还不能确定。我忍不住小声的喊了一声:“周班长,是你吗?周班长我是龙力。”周立波冲着我笑了笑挥了一下手,便没有了动作,也没有说话。
这时老肖拍了我一下:“你小子不想活了,在这种地方大声说话,快把你嘴闭上,管他什么鸟班长,不用理他。”
老肖就是老肖,他可不管这么多,看到自己班新兵犯错误,从来都是粗口说出。
我无奈的望了望七中队的方向,便沉寂在老肖的身后。最后连十中队的也开车来了,把车听子停在好远一段距离后便消无声息的猫了过来。
现在各中队的都到齐了,那么多人在一起执行任务感觉很是有些热血沸腾。天空的明月还在那里微笑,我们就像是草原里的狼群一样在晚上出来觅食。
不一会儿各个中队的负责军官便从参谋长的指挥地点跑了回来,看他们的样子很是焦急的对我们吩咐了起来:“在刚才的了解情况下,发现疑犯又跑到了对面的小山上,那个土山上种的都是玉米,过会都多注意安全了啊,现在,同志们都跟我来吧。”我们都随着指导员的脚步,把枪端了起来把子弹上了膛,在向前出发的时候没有一个战士发出声音的一路上都很默契。毕竟这是和有“火器”的人接触,如果自己一不小心,估计连写遗书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们在玉米地里不停地搜索,大约过两个多小时,都快把这个小山搜一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疑犯的踪迹。
当天都有一点发亮的时候我们都听到了枪声,对,是交火的声音,感觉就在不远处。
这时我和老肖一起跑了过去,到了的时候犯人已被抓住。抓住疑犯的是穿着和我们的迷彩服不一样的一群人。
“看到没有这是特战大队的。”老肖平静的对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群人。
“哦。”我和成龙都一起哦了一声。感觉他们就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他们的脸上还画着和迷彩服差不多的颜色,感觉很酷的那种。
“可是我们风城市三个支队就没有一个特战大队,要不我早就进了。”老肖像是在自言自语的给自己说了一句。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像身体素质好的像队长这样的全能人还一直窝在九中队,相信我们三支队的七中队和八中队的士兵也不会很差。
拖着朝阳的升起,我们一支支部队想退了去的潮水一样,很快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晚中。
回到九中队,指导员还放了我们一天假在宿舍睡觉。
在队长知道这件事之后,还埋怨过指导员,说他不够意思,立功的机会都不给他说一声,害的指导员请了全中队的战士吃了“叫花鸡”。
我们的副队长更是厉害,非要指导员请他喝酒,指导员当然拗不过他。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副队长,感觉有什么事和他有关联一样。他的那把军刀,他是不是黑山幽灵特种大队的?对于这个问题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是我还从来没有给别人提起过我见过副队长军刀的事,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兵,有的事能说,有的事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不要最好不要造谣,不然被揪出来会很惨的。对于这一点这我还是明白的,但是对于副队长的事总有一天我们会了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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