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白圣母亲的忌日,白圣一大早就买了花去看母亲。
来带母亲的墓前,白圣发现了一束白百合花,便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奇怪,还有谁来祭奠我妈,还拿了他最喜欢的百合花。是小鹿吗?小鹿今天很忙不会来的!
暗处,有人正在看着他。
“妈,我来看您来了!”白圣把花放在那边,磕三个头。
“妈,我又能拉琴了,您一定很开心吧!”白圣坐下来说。
“妈,我有女朋友了,她叫鹿徵羽,是个很好的女孩!”
“……”
白圣做走私母亲的墓前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近况。
白圣看了看时间,说:“妈。我该回去了,下一次我带小鹿一起来!”
白圣起身要走。
“阿圣!”有人叫道。
白圣回头一看,封Boss站在那里。
“Boss?!”白圣有些吃惊地叫道。
“阿圣!”封Boss走了过来。
“你也是来祭奠朋友的吗?”白圣说。
“不,我是来祭奠我心爱之人的!”封Boss说。
“哦,我还有事,先走了!”白圣说。
“阿圣,白婕是你母亲吧!”封Boss说。
“你怎么会知道我妈的名字?”白圣说。
“我就是你爸!”封Boss说。
“不可能,我妈告诉我,我爸已经死了,你不可能是我爸,不可能!”白圣说。
“我真的是你爸,你完全可以去鉴定的!”封Boss说。
“不可能!”白圣说着跑开了。
封Boss叹了一口气。
他刚刚答应去公司没多久,封轩就把他叫到办公室里。
“找到了,你的孩子!”封轩说。
“谁?”封Boss说。
“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孩子,别说,你们长得还真是像啊!”封轩说。
“已经做过鉴定了。”封轩把一个鉴定报告递给封Boss。
封Boss打开那份亲子鉴定,真的是我儿子,真的是我儿子。
白圣一路回到家里,快速地上上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死了,怎么会是封Boss?”白圣念叨着。
“怎么了?”鹿徵羽从厨房走出来。
白圣一惊,说:“你不是去看店面了么?”
“看了,没有喜欢的就回来了,你怎么了,感冒了吗?”鹿徵羽说。
“今天到你出门的那一刻,谁来也不要开门!”白圣说。
“怎么了?”鹿徵羽说,“你不去祭奠母亲了么?”
“没事!”白圣说。
“真的没有事吗?”鹿徵羽说。
“没有事!”白圣说。
突然,鹿徵羽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Boss!”鹿徵羽说。
白圣一听立刻把电话夺过来,挂上电话。
“你怎么了?”鹿徵羽说,“你要是有事就说。”
“没事,你让我冷静冷静,你先回家吧!”白圣说。
鹿徵羽拿起包,不放心地看了看白圣一眼,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鹿徵羽刚走出去,电话又响了起来,说:“Boss。”
“徵羽,能和我见个面吗?”封Boss说。
“哦,好,在哪?”鹿徵羽说。
“街角那家咖啡厅!”封Boss说。
“好!”鹿徵羽挂上电话后,马上赶去街角那家咖啡厅。
封Boss坐在那里,连连叹息。
“Boss!”鹿徵羽坐下说。
“你来了啊!”封Boss说。
“你有什么事?”鹿徵羽说。
“白圣他回家后,怎么样?”封Boss说。
“很焦躁的样子,怎么了,你怎么关心起白圣来了?”鹿徵羽问道。
“徵羽,我有件事和你说!”封Boss说。
“什么事?”鹿徵羽说。
“那个……我和白圣是父子关系!”封Boss说。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鹿徵羽吃惊地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封Boss说道。
“怎么会这么巧啊!”鹿徵羽说道。
“白圣现在死活也不相信我是他的父亲!”封Boss说道。
“他妈妈说过,父亲已经过世了,突然冒出个人说他是自己的父亲,打击能不打么!”鹿徵羽说。
“你帮我劝劝他!”封Boss说。
“白圣他固执得很,这件事必须让他自己想开才行!”鹿徵羽说。
“我知道!”封Boss说。
“您想的有些多了,白圣应该会很快想开的!”鹿徵羽说。
“行了,谢谢你,徵羽!”封Boss说。
“我先走了,Boss!”鹿徵羽说。
封Boss点点头。
鹿徵羽看了一眼封Boss,原来他真的是白圣的父亲!
鹿徵羽回到家里面。
“徵羽,怎么自己回来了?”陈靓洁说。
“白圣今天不回来吃了!”鹿徵羽说。
“他怎么了,生病了么?”陈靓洁说。
“没有,他有些事想不开,要自己想一想,今天就不要打扰他了!”鹿徵羽说。
“好!”陈靓洁说。
“妈,我帮您做饭吧!”鹿徵羽说。
“好!”陈靓洁说。
与此同时,封Boss来到白圣家,敲门。
白圣打开门说:“你不要来了!”
“白圣,我可以进去吗?”封Boss说。
白圣看了一眼,让封Boss进来。
“谢谢!”封Boss说。
“不用!”白圣说。
“我实在对不起你和你妈!”封Boss说。
“别告诉我,你有苦衷!”白圣说。
“我知道,我不会说我的苦衷,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我,错的是我,我没有苦衷!”封Boss说。
“为什么要抛弃我妈?明明你们就是他么相爱!”白圣说。
“的确,可是我不能放着你妈被我爸折磨,我的那位父亲为了让她离开我三番四次地找她麻烦!”封Boss说。
“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喜欢我妈!”白圣说。
“你应该明白,有些事不是你说得算的!”封Boss说。
“可是,你给我妈带去了很多痛苦!”白圣说。
“白圣,对不起!”封Boss说。
“你应该和我妈说对不起!”白圣说。
“对不起!”封Boss说。
“哼!”白圣说。
“对不起,是我逼走你妈的,对不起!”封Boss说。
“你走吧!”白圣说。
封Boss起身走出白圣家。
鹿徵羽坐在家里坐立不安的,边打电话给白圣。
“白圣!”鹿徵羽说。
“怎么?”白圣说。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样?”鹿徵羽说。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样?”白圣说。
“很苦恼吗?”鹿徵羽说。
“是啊,因为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我真的乱了,因为那个多出来的父亲!”白圣说。
“今天,我见到Boss了,可以说他的痛苦不比你少!”鹿徵羽说。
“也许,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宽容!”白圣说。
“我知道,你要想清楚了!”鹿徵羽说。
“我会的!”白圣说。
“别想太多,早点睡!”鹿徵羽说。
“知道!”白圣说。
“晚安!”鹿徵羽说。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鹿徵羽又被封Boss的电话叫了去。
见面后,封Boss给了她一包东西,说:“这是白圣母亲曾经寄给我的东西,我现在还给他!”
“您为什么不自己给他!”鹿徵羽说。
“昨天,他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封Boss说。
“白圣的意思……”鹿徵羽说。
“我觉得他不会认我,如此,我依旧是一个人,也不错!”封Boss说。
“Boss,你就别强颜欢笑了!”鹿徵羽说。
“徵羽,你好好照顾他,他一路也不是那么顺风顺水!”封Boss说。
“我知道!”鹿徵羽说。
“我走了!”封Boss说。
“boss,再见!”鹿徵羽说。
鹿徵羽回到家里时,白圣已经坐在那里吃着早饭,鹿徵羽先把东西放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后,出去吃早饭。
“等会儿,去我房间一下!”鹿徵羽说。
“好!”白圣说。
“你一大早去哪了?”陈靓洁问。
“有个朋友给我些东西!”鹿徵羽说。
“以后出去,和我说一声,不然的话,我会很担心!”陈靓洁说。
“知道了!”鹿徵羽说。
饭后,两个人来到徵羽的房间。
“有什么事?”白圣说。
“这个给你!”鹿徵羽说着把东西递给白圣。
“这是什么?”白圣说。
“Boss让我给你的,说是白阿姨以前寄给他的东西!”鹿徵羽说。
“我妈走后,我所有的东西都烧掉了只是为了不痛苦!”白圣说。
“可是Boss还完好无损地保存着!”鹿徵羽说。
“小鹿……”白圣说。
“你因为痛苦全烧掉了,可是Boss即使痛苦还是要保留着喜欢人的东西!”鹿徵羽说。
“小鹿,你不要说了,我真不想在考虑这个问题!”白圣说。
“白圣,现在的你,虽然妈妈过世了,可是爸爸还健在!”鹿徵羽说。
“你什么意思?”白圣说。
“如果阿姨在的话,会想看到你们父子团聚!”鹿徵羽说。
“我现在真的不懂了!”白圣说。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鹿徵羽说。
白圣抱着那包东西,紧紧地抱着,好像很珍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