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鹿徵羽在白圣家做着午饭,那场景真的很好。
屋里,白圣坐在那里抱着大提琴却始终拉不出一曲。
“阿圣,吃饭了!”徵羽喊道。
白圣坐在那里,低着头。
“怎么了?”徵羽走过去。
白圣把大提琴放到一边,揽过徵羽,把头靠在她的肚子上。
“小鹿,我的手真的废了。”白圣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鹿徵羽说。
“我再也拉不了大提琴了!”白圣说。
“阿圣,你别着急,你一定可以重新拿起大提琴的,而这只是时间的问题!”鹿徵羽说。
“小鹿,我真的等不了,我怕你会离开,可是我越着急我的手症就发作的越厉害!”白圣说。
“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白圣,你要相信我,我会陪着你,直到你能拿着你的大提琴,高傲地站在台上受人瞻仰!”鹿徵羽说。
“小鹿……”白圣抱着鹿徵羽说。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鹿徵羽说。
午饭过后,鹿徵羽洗好了餐具,便从白圣家离开了。
站在楼下,鹿徵羽回望了白圣的窗子,叹息一声,转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Boss,你忙吗?”鹿徵羽说。
“不忙,有事?”封Boss说。
“有点事,约个时间见见吧!”鹿徵羽说。
“现在?”封Boss说。
“嗯,我在街角咖啡屋等你!”鹿徵羽说。
“好!”封Boss说。
鹿徵羽来到街角咖啡屋的时候,封Boss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Boss!”鹿徵羽坐下。
“从白圣那里出来的?”封Boss说。
“是啊,他最近的情况很不好。”鹿徵羽说。
“你说来听听吧!”封Boss说。
“他的手症越来越严重了,而且他还想急切地想要把大提琴拿起来!”鹿徵羽说。
“终于有点男人的样子了!”封Boss说。
“Boss,你不担心吗,他只要一拿起来大提琴,手就开始疼痛!”鹿徵羽说。
“徵羽,别担心,他不过是在抗拒着大提琴!”封Boss说。
“抗拒?怎么会,他那么喜欢大提琴!”鹿徵羽说。
“他的确是在抗拒着大提琴,因为之前医生的那句话,那个医生曾说他再也不能拉大提琴了,所以他潜意识里认为他不会再拉大提琴了!”封Boss说。
“那该怎么办?”鹿徵羽说,“我现在真的很担心他!”
“唯一方法只有慢慢让他对大提琴重新产生兴趣!”封Boss说。
“怎么做?”鹿徵羽说。
“不行的话,你就告诉他,白圣,我们两个合奏一曲吧,你负责拉琴,而我负责控制弦。你觉得怎么样?”封Boss说,“什么时候练到他的那只手会有反应,不自觉得想抬起来,到那个时候,他的手症就会不治而愈!”
“Boss,谢谢你!”鹿徵羽说。
“没什么,白圣的手是好好的,这个是心理问题!”封Boss说。
“多谢!”鹿徵羽说。
“回去试试,会有成效的!”封Boss说。
鹿徵羽高兴地回到白圣家。
“徵羽,你去哪了?”白圣问。
“我出去转了转!”鹿徵羽说。
“不会是我惹你心烦了吧!”白圣说。
“不是!”鹿徵羽说,“白圣,我们不如合奏一下怎么样?”
“合奏?怎么合奏?”白圣说。
“你拉琴,我帮你控弦,这样,你看看能不能拉出来音符!”鹿徵羽笑着说。
“不行!”白圣坚决地拒绝说。
鹿徵羽愣了一下,说:“为什么不行!”
“小鹿,你是不是把我也看成废人了?”白圣说。
“没有!”鹿徵羽说。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白圣说。
“我没有,白圣,我从来没觉得你是废人!”鹿徵羽说。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静!”白圣说。
鹿徵羽看了看白圣,转身出了白圣家。
白圣站在屋子里,原来……我就是个废人。
鹿徵羽站在白圣家门口,打了个电话给封Boss。
“Boss,我失败了!”鹿徵羽苦笑着说。
“白圣发脾气了?”封Boss说。
“算了,我在另想法子吧!”鹿徵羽说着挂了电话,然后回家去了。
鹿徵羽刚一进家门,就看见了鹿宫之在沙发上看着书。
“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鹿宫之说。
“没什么?”鹿徵羽说。
“和白圣哥吵架了?”鹿宫之说。
“没有!”鹿徵羽说。
“我看你的脸色不对劲啊!”鹿宫之说。
“小之,让姐姐自己静静吧!”鹿徵羽说。
“好!”鹿宫之说。
与此同时,白圣站在大提琴前看着那把大提琴。
也许,小鹿说得有道理,可是我实在不能接受,这样会显得我很无能,是啊,我就是无能,这么久了,也没做出来一件让小鹿很骄傲的事,我真是有够无能的了。
而鹿徵羽这边,看着窗外。
“或许是我说得不够委婉,让他不能接受!”鹿徵羽喃喃自语,“可是,我是真心为他好啊。”
第二天早上鹿家吃早餐的时候。
“徵羽,白圣那孩子是不是在咱们学校学过?”鹿震突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鹿徵羽说。
“他是学什么专业的?”鹿震问。
“大提琴!”鹿徵羽说,“怎么了,爸,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问而已!”鹿震说道。
鹿徵羽疑惑地看了看鹿震,怎么突然问起白圣来了。
“爸,你该不会让白圣哥回学校重新学习吧!”鹿宫之说。
“有这个打算,不过我听说他是因为受伤了才不能拉琴的!”鹿震说。
鹿徵羽突然放下筷子,说:“白圣一定可以拉琴的!”
白圣这边,一大早就接到了封Boss的电话。
“紧急状况,紧急状况!”封Boss在一边说道。
“怎么了?”白圣说。
“Libra驻唱集体请假,Libra今晚有危机,Libra今晚有危机!”封Boss说。
“有不有危机关我什么事?”白圣说。
“有,你是前任驻唱,而且没有我的允许就辞职不干了,所以你有责任!”封Boss说。
“小鹿呢,小鹿知道这事吗?”白圣说。
“徵羽那边,你负责通知,我还要通知别人来充场子呢!”封Boss说,“对了,节目准备特别一点的哈,唱歌就不必了,最好能带上乐器哈!”
“知道了!”白圣应道。
封Boss笑了一下就挂上电话,徵羽啊,Boss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白圣看了看手机,Boss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着,就听见徵羽开门的声音。
“你来了!”白圣说。
“嗯!”鹿徵羽说。
“Boss,刚刚打电话过来说Libra驻唱集体请假,让咱门今天去充充场子!”白圣说。
“怎么会?”鹿徵羽说。
这时,鹿徵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短信。
短信是封Boss发来的,上面写着,成败就看今晚了,白圣一定可以克服的!
鹿徵羽立刻会意说道:“Boss让咱去咱就去吧!”
“可是Boss,让咱带乐器!”白圣说。
“有啊,那把大提琴啊!”鹿徵羽说。
“可……可以吗?”白圣说。
“可以的,白圣,今晚,就暂且让我充当一下你的右手如何?”鹿徵羽说。
白圣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晚上八点,两个人准时到了Libra。
“你们来了!”封Boss说。
“秦安姐,你也给叫来了啊!”鹿徵羽说。
“没办法,毕竟在这喝了好几年的酒,不能见死不救啊!”秦安说。
“可真行,能叫的都叫来了!”白圣说。
“你们准备上台吧!”封Boss说。
白圣二话不说,拿着琴上台去了。
封Boss在鹿徵羽耳边说了一句话:“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鹿徵羽点点头。
两个人坐在一起,徵羽右手抚上琴弦,白圣左手拿弓。
“开始!”鹿徵羽说道。
一首曲子便断断续续地开始了。
场下的观众并没有因为这首断断续续的曲子而怨声载道,反而都笑着接受了。
“白圣,你看,你可以的!”鹿徵羽说。
“是啊,我可以!”白圣说。
两个人继续拉着,鹿徵羽发现白圣的那只手蠢蠢欲动的想要抚上琴弦。
鹿徵羽微微一笑,用左手拉住了白圣的手慢慢将他的手带上琴弦。
曲子越拉越顺,终于来到了曲子的高潮,鹿徵羽也就到了退场的时候。
鹿徵羽走到封Boss的身边。
封Boss说:“你看看,明明可以的,只是自信不够!”
“白圣自始至终都是可以的!”鹿徵羽说,“这算是成功了吗?”
“成功了!”封Boss说,“今后,他可以放心地练琴了!”
“可这一步,真的很艰难啊!”鹿徵羽说。
“万事开头难!”封Boss说。
一曲终了,白圣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徵羽早已不在他身边,他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她站在那边。
鹿徵羽笑了笑,对白圣竖起了大拇指。
白圣鞠躬下台。
“白圣,你做到了!”鹿徵羽说。
“刚才……”白圣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都是以自己演奏的!”鹿徵羽说
“真的?”白圣说。
“真的!”鹿徵羽说。
“白圣行啊,你小子可没丢脸啊!”封Boss走过来说。
“你们……”白圣说。
“大家是专门为了让你重拾大提琴而来的,你可让我们家小情人费了不少心!”秦安说。
“谢谢!”白圣说。
“不用,你好好的吧!”封Boss说。
白圣又抱了抱徵羽说:“谢谢你,小鹿!”
鹿徵羽摇了摇头说:“不必了!”
白圣看了看那家大提琴,自信地笑着。
这便是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