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到,鹿家的饭桌上本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却多了一个外人——林盛然。
鹿震和陈靓洁和林盛然聊得欢快,好似林盛然才是他们的儿子,而鹿徵羽和鹿宫之是外人一样。
“姐,怪了,爸妈对林盛然的态度突然转晴了,以前只是见面打招呼基本上不会多聊的!”鹿宫之说。
“也许,现在爸妈看他越看越喜欢也说不定!”鹿徵羽说。
“我觉得不是,不过,我能看得出来,爸妈似乎不太喜欢白圣哥!”鹿宫之说。
“是啊,你说爸妈为什么不喜欢白圣?”鹿徵羽说。
“大概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吧,看着靠不住!”鹿宫之说。
“真是的,白圣有那么靠不住吗,我怎么不知道!”鹿徵羽说。
“姐,情人眼里出西施,白圣做什么,你都会觉得好的,这就是喜欢的力量!”鹿宫之说。
“臭小子,你又明白了!”鹿徵羽说。
“是啊,我最近看得比较透而已。”鹿宫之说。
“唉,白圣,白圣,你说爸妈怎么就不喜欢他,偏偏喜欢林盛然!”鹿徵羽说。
“姐,我看林盛然是因为你才受喜欢的!”鹿宫之说。
“管他呢,他爱怎么样怎么样,与我何干?”鹿徵羽说。
“姐,你得小心,此番必有诈!”鹿宫之提醒道。
“我知道!”鹿徵羽说。
这边,林盛然还在和鹿氏夫妇谈笑风生。
“盛然,你多吃点,多吃点!”陈靓洁说。
“谢谢阿姨!”林盛然说。
“盛然啊,谢谢你这几天看着徵羽才没有让她再一次逃跑!”鹿震说。
“叔叔,您说错了,应该是徵羽没逃跑,才没让我失职!”林盛然说。
“是吗?”鹿震说,“我们家徵羽还要你以后多照顾!”
“这是应该的!”林盛然说。
“还是盛然好啊!”鹿震说。
“我吃饱了!”鹿徵羽突然说道,放下碗筷,起身回到卧室。
林盛然看着剩下的半碗饭,她怎么吃得这么少?
“我也吃饱了!”鹿宫之说着也起身。
陈靓洁看着鹿氏姐弟纷纷进了屋后,问道:“盛然,你觉得我们家徵羽怎么样?”
“阿姨,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林盛然说。
“阿姨,觉得你和徵羽很配,想让你们在一起!”陈靓洁说。
“我倒是很喜欢徵羽,可是徵羽那边……”林盛然说。
“徵羽,那边阿姨去说!”陈靓洁说。
“谢谢阿姨!”林盛然高兴地说。
陈靓洁也高兴地笑着。
晚餐过后,林盛然回到自己家里,鹿氏夫妇坐在客厅里聊天。
“他爸,你觉得盛然怎么样?”陈靓洁说。
“很好,很稳重!”鹿震说。
“配徵羽是不是很好?”陈靓洁说。
“他们家咱们高攀不起啊!”鹿震说。
“你刚才没看见吗,盛然对咱们家徵羽可是有意思!”陈靓洁说。
“这样啊!”鹿震说。
“我叫徵羽,跟她说说!”陈靓洁说,“徵羽,徵羽!”
鹿徵羽走出来说:“妈,什么事?”
“徵羽,你觉得盛然怎么样?”陈靓洁问。
“什么怎么样,就一般个人!”鹿徵羽回答。
“你看你也二十一了……”陈靓洁说。
“妈,你什么意思?”鹿徵羽问道。
“妈妈的意思是你和林盛然交个朋友!”陈靓洁说。
“您的意思就是让我和他谈恋爱但我告诉您不可能!”鹿徵羽坚决的说道。
“你说什么?”鹿震说。
“我们不可能,我有喜欢的人!”鹿徵羽说。
“喜欢的人,我告诉你,你要是和白圣那小子在一起,你这辈子就别想踏出这个家!”鹿震说。
“怎么,我的人都被你们禁足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连我喜欢谁都要你们干涉,不可理喻!”鹿徵羽说,“我就是喜欢白圣,非他不可!”
“你跟盛然在一起也是你高攀了他!”鹿震说。
“高攀,高攀,我怎么那么贱啊,明知道配不上,还去配,就为了那些虚无的东西!”鹿徵羽说,“您就是为了您的面子!”
“混账!”鹿震拍案而起。
“爸,你太虚荣,你为了面子什么都可以出卖,可是我不能,我要遵从我自己的心!”鹿徵羽说。
“混账!”鹿震抬手要打鹿徵羽。
“您打,您打,打死我才好,这样我就不用为您的面子买单!”鹿徵羽说。
“你……出去!”鹿震说。
鹿徵羽转身要出门,鹿宫之出来一把抓住鹿徵羽。
“姐,别走!”鹿宫之说。
“小之,快带你姐姐回去!”陈靓洁说。
鹿宫之拉着鹿徵羽回了屋。
陈靓洁拉着鹿震坐下,说:“消消气,也是,怪我太急于求成!”
“这孩子就是油盐不进!”鹿震说,余怒未消。
“他爸,我觉得徵羽说的也没有错啊!”陈靓洁说。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鹿震说。
“他顶嘴是他不对,可是他说的也没有错,明知道配不上还要配!”陈靓洁说。
“都是生的好女儿!”鹿震说。
鹿宫之拉着鹿徵羽回到鹿徵羽的卧室,说:“姐,你就这么不想呆在这家?”
“不是!”鹿徵羽说。
“不是,你还走?”鹿宫之说。
“我受够爸了!”鹿徵羽说,“没事,就乱点鸳鸯谱!”
“爸的确有些过分了!”鹿宫之说。
“我明明很明确地说过的,我喜欢白圣,可是他偏偏还要和林盛然在一起!”鹿徵羽说。
“姐,你消消气!”鹿宫之说。
“小之,我消不了气,不行的话,我会再一次逃跑!”鹿徵羽说。
“姐,你能不能考虑考虑你走以后的后果!”鹿宫之说。
“考虑后果的话什么也做不成了!”鹿徵羽说。
“可是这件事上,你们的立场不一样,所以导致的结果是这样的!”鹿宫之说。
“小之,你帮谁?”鹿徵羽说。
“我帮你,但是爸那边我也不会袖手旁观!”鹿宫之说。
“爸他现在就是个魔鬼,逼人做他不喜欢的事的魔鬼!”鹿徵羽说。
“姐,您能不把爸妖魔化吗?之前我和你一样来着,可是后来,我看了一本书后,我才明白天下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鹿宫之说。
“小之,我就不明白了,爸为什么总是针对我!”鹿徵羽说。
“姐,你换位思考一下吧,体谅一下爸爸!”鹿宫之说,“从你回来以后,你和爸总是争吵!”
“小之,你长大了!”鹿徵羽说。
“姐,可是你越来越不懂事了!”鹿宫之说。
“是,可是我觉得我没错!”鹿徵羽说。
“姐,我发现,你越来越自私了,为了自己总是据理力争。”鹿宫之说,“你喜欢白圣,你就要告诉爸妈,白圣有多好,而不是像你刚才那样,说爸是为了面子才让你和林盛然在一起的!”
“小之,你怎么这么说我?”鹿徵羽很是吃惊。
“姐,我的确是站在你这边的,可是,我越来越不能理解你,因为你从回家开始一直为自己考虑!”
“小之……”鹿徵羽说。
“明天见,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鹿宫之说。
鹿徵羽坐在床上,是我自私吗?我不懂,可是小之说的没错,从一开始回来,我就和爸爸不停地争吵,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我不停地和爸爸针锋相对,好似我们真的是仇人一样。
鹿徵羽叹了一口气,其实,谁都没错,只不过站在各自的立场而已,他为他的音乐世家,而我为了我的自由。
鹿徵羽躺在床上,外面月光照耀,我们从来都没有认真地和彼此说过话,而我也从来没有想和他们好好说话,这样才会变成如今这般。
鹿徵羽笑了一下,安然入睡。
而林盛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陈阿姨会怎么和徵羽说呢,徵羽又会怎么说呢,如果他答应,我该怎么办,如果他答应,我又该怎么办?她……应该不会答应的……
第二天,鹿徵羽起身做了早饭。
“徵羽,你怎么起这么早?”陈靓洁说。
“我的生物钟已经调回来了!”鹿徵羽说。
“真是麻烦你了!”陈靓洁说。
“没事!”鹿徵羽说,“妈,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陈靓洁说。
“昨天,对不起,我太过激动了,可是我不喜欢林盛然所以不要强迫我!”鹿徵羽说。
“我知道了,徵羽,我很高兴!”陈靓洁说。
鹿徵羽看着妈妈。
“徵羽,我很高兴你终于能好好和妈妈说话了!”陈靓洁说。
“妈,抱歉了!”鹿徵羽说。
“没事!”陈靓洁说。
鹿宫之站在他们身后,微笑着,姐,你知道就好,家人永远都是家人。
“宫之,来吃饭!”鹿徵羽说。
鹿宫之坐下说:“姐,你做得好!”
鹿徵羽笑了笑。
这时,鹿震走出来。
“爸,坐下吃饭!”鹿徵羽招呼道。
鹿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坐下。
“爸,以后喝茶吧,咖啡对身体不太好!”鹿徵羽说。
“哦,谢谢!”鹿震不自然地说道。
鹿宫之笑了笑,爸,还是第一次这么不自然。
“妈,坐下吃饭吧!”鹿徵羽说。
“好!”陈靓洁说。
“这饭是你做的?”鹿震问。
“对!”鹿徵羽说。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