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然一早就来到鹿家。
“盛然,怎么样了,知道徵羽在哪了吗?”陈靓洁问道。
“您先别着急,您坐下来,我慢慢说!”林盛然说。
“怎么能不着急呢!”陈靓洁说,“徵羽还在外面呢!”
“徵羽他们在郊外!”林盛然说。
“他们?”陈靓洁说。
“她和白圣两个人!”林盛然说。
“白圣?”陈靓洁说。
“没错!”林盛然说。
“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鹿震说,“果然是他拐走徵羽的!”
“这倒不是!”林盛然说。
“盛然,我知道你好,如果不是他说,我想徵羽不会逃掉!”鹿震说。
“叔叔,白圣好像不是那样的人!”林盛然说。
“不是?我可不相信!”鹿震说。
“他爸,没有根据的事不要乱说!”陈靓洁说。
“都和他跑了,两个人在郊外,谁知道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鹿震说。
“不能,徵羽是个有分寸的孩子!”陈靓洁说。
“叔叔阿姨,现在还是去找徵羽要紧!”林盛然说。
“盛然,你知道具体位置吗?”陈靓洁说。
“不知道,不过,我猜他们应该在郊外那家山庄里,因为能吃住的地方只有一个!”林盛然说。
“走!”鹿震拿出车钥匙立刻出了门。
陈靓洁和鹿宫之紧随其后。
此时,鹿徵羽还在为昨天的吵架置气呢。
白圣拿着早餐进门,说:“小鹿,吃饭了!”
“不吃,生气!”鹿徵羽说。
“生气也要吃啊!”白圣说。
“不吃!”鹿徵羽说。
“小鹿啊,我呢,是为了你好才叫你打电话的!”白圣说。
“我知道,可是我爸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好说话。”鹿徵羽说,“你说你这样根本多此一举!”
“我知道,可是你总要报个平安啊,也许你爸妈正在找你呢!”白圣说。
“白圣,你把我爸妈真的想得太好!”鹿徵羽说。
“是,我知道他们看不上我,可是我不想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白圣说。
“白圣,你不懂,我爸妈也许不像你的父母好说话,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回去!”鹿徵羽说。
“小鹿!”白圣说。
“白圣,我受够他们了!”鹿徵羽说。
“行了,不说了,咱吃饭!”白圣说,“吃完饭就回去吧!”
“怎么了?”鹿徵羽问。
“刚才,Boss打来电话说,林盛然昨天来Libra,耀一说漏嘴了!”白圣说。
“又是林盛然!”鹿徵羽说。
“怎么了?”白圣说。
“我发现,我只要一有什么事,他就很积极地帮助我父母逮我!”鹿徵羽说。
“怎么说?”白圣说。
“回家的时候,我的住址是林盛然说的,酒吧是他带我爸妈去的!”鹿徵羽说。
“他有这么爱管闲事吗?”白圣说。
“我看就是!神经病!”鹿徵羽说。
“你好像很讨厌他!以前你不是和他聊得来嘛!”白圣说。
“算了,对他简直是负分!”鹿徵羽说。
“他还有什么?”白圣说。
“他在我禁足的时候,总是来看我!”鹿徵羽说。
白圣看着鹿徵羽说:“小鹿,他恐怕不止看你这么简单!”
“管他呢!”鹿徵羽不以为然地说道,反应迟钝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林盛然对她的感情,况且她眼里心里只有白圣,又怎么会察觉他的心思。
白圣暗自思考着,林盛然你终于开始了么,这一次我会在让你抢走了。
鹿家一行人,一路驱车赶往山庄。
鹿徵羽和白圣还在手牵手散步的时候,鹿家人已经看见了他们。
“徵羽!”陈靓洁喊道。
鹿徵羽吃惊地看向鹿宫之。
鹿宫之摇了摇头,示意不是他说的。
鹿徵羽会意后,恶狠狠地瞪着站在最后的林盛然。
鹿震走过来,一把拉住鹿徵羽往外走。鹿徵羽站在原地,鹿震使劲一拉,徵羽差点摔倒,鹿震都不管就拉着她往外走。
陈靓洁和鹿宫之就跟在后面走着。
白圣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鹿徵羽被鹿震带走,心痛万分。他刚想追去的时候,林盛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白圣说。
“我不会让!”林盛然说,“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永远不会见到徵羽了。”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白圣说,“小鹿不会喜欢你!”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你喜欢的人!”林盛然说。
“你终于开始了么?”白圣说。
“没错,我想你以后没机会了!”林盛然得意地说。
“小鹿,她不会!”白圣说。
“你又有什么能力留住她,你看看你的样子,就在刚刚,你不是放手了吗?”林盛然挑衅地说道。
“不,我没有放手!”白圣说,“你少在这废话!”
“我废话?以后你就知道了!”林盛然说。
“少卖关子!”白圣说。
“卖关子?这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林盛然说。
“什么结果?”白圣说。
“就是,你再也不可能见到徵羽了!”林盛然说。
“我倒很想看看!”白圣说。
林盛然笑着。
白圣转身走回去。
林盛然得意地笑着,过不了多久,徵羽将会成我的女朋友。
与此同时,鹿震一路拽着鹿徵羽往前走,鹿徵羽被鹿震一个趔趄又一个趔趄。
“爸,你放手,我要去找白圣!”鹿徵羽说。
鹿震不说话,一路往前走着。
“他爸你轻点,别给徵羽摔着了!”陈靓洁说。
“你放手,我要回去找白圣!”鹿徵羽说。
“他爸,你把徵羽都弄红了!”陈靓洁说。
“妈,算了!”鹿徵羽说。
鹿震打开车门,把徵羽丢进车里,陈靓洁和鹿宫之也上了车。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鹿徵羽喊着。
鹿震根本不理会,驱车回了市里。
一路上,鹿徵羽喊了也喊了,闹也闹了,突然安静地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姐!”鹿宫之但心地叫道,因为这样的徵羽安静的有些可怕。
“徵羽?”陈靓洁也回头看了看徵羽。
鹿徵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如果不是还在呼吸着,鹿宫之恐怕要以为她死了。
“姐,你说话!”鹿宫之说。
“徵羽,别吓妈妈!”陈靓洁说。
“姐?”鹿宫之说。
“徵羽?”陈靓洁叫道。
“妈,姐没事吗?”鹿宫之说。
“不知道,我也害怕她有什么事!”陈靓洁说。
无论,鹿宫之和陈靓洁怎么喊,徵羽就是一言不发地呆在那里。
“别叫了,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鹿震说道。
“爸,你怎么这么说话!”鹿宫之说,“姐可是你女儿,你不能这样!”
“小子,老实点,现在没空管你!”鹿震说。
终于,到了家。
鹿家四人进门,鹿震和陈靓洁坐到沙发上,鹿徵羽进门就站在茶几的前面。
“小之,带姐姐回去!”陈靓洁说。
鹿宫之走过来拉着鹿徵羽往卧室里去。
鹿徵羽站定在原地,就是不走。
“我有话要说!”鹿徵羽开口说道。
“你要说什么?”鹿震说。
“如果时光倒流,回到过去,我还是会选择离家出走,因为这四年里的我才是真正的我!”鹿徵羽说。
“你!”鹿震扬手要打鹿徵羽。
“要打吗,您已经打过了,也不差这一下!”鹿徵羽直视鹿震。
鹿震收回手说:“冥顽不灵!”
“那您呢,顽固不化!”鹿徵羽说。
“徵羽,回去吧!”陈靓洁说。
鹿徵羽看着爸妈,转身回了卧室。
鹿宫之跟在她身后,像犯了错一样。
“小之,抬起头来!”鹿徵羽说。
“姐,不是我说的!”鹿宫之说。
“我知道,不是你,是林盛然!”鹿徵羽说。
“姐,你今后可怎么办呐!”鹿宫之说。
“宫之,帮我个忙吧!”鹿徵羽说。
“什么?”鹿宫之说。
“我等会写一个便条,你带给白圣呗!”鹿徵羽说。
“没问题!”鹿宫之说。
“你能出去吗?”鹿徵羽说。
“能,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带到!”鹿宫之说。
晚上八点,Libra开始营业。
白圣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徵羽呢?”封Boss问。
“她被父母带走了!”白圣说。
“什么!”封Boss说。
“是的!”白圣说。
“你们两个啊!”封Boss安慰地拍了拍白圣的肩。
白圣笑了笑说:“这一关恐怕……”
“别说丧气话!”封Boss说。
这时,鹿宫之进来四下看了看,看到白圣走了过来。
“给你,白圣哥!”鹿宫之说。
白圣抬头看了看,吃惊。
“白圣哥,我姐给你写的信,你看看!”鹿宫之说。
白圣接过小纸条打开,上面写道:白圣,你放心,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从那里走出来,和你好好地在一起,你要对我有信心!
“行了,我回去了!”鹿宫之说。
“你等一下,我写个回信给她!”白圣去吧台那,拿出笔写道:我会等你,无条件的!
写好后,折好给鹿宫之。
宫之接过信就出了Libra。
回到家里,鹿徵羽看着那张简单明了的字条,笑着说:“好丑的字啊!”语气里充满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