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大家都在沉睡之时,鹿徵羽悄悄地把窗上的栏杆撤下来,然后从自己房间里的窗户逃了出去,逃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栏杆装回去。
鹿徵羽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惊动什么人,便一路飞奔出了小区。
白圣,你等我,白圣,我很快就去找你了!
鹿徵羽一路上,一步也不敢停下,生怕一停就会有人追上来,直到到了白圣的家。
“铛铛铛”徵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敲门。
“这么晚了,谁啊!”韩耀一在里面喊道。
“耀一哥,我!”鹿徵羽喊道。
韩耀一立刻把门打开,吃惊地说:“徵羽?”
屋里的白圣闻声而来,看见徵羽后愣在那里。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鹿徵羽看着白圣说道。
白圣上前一步,一下子把徵羽揽在怀里,轻轻说道:“我好想你!”
鹿徵羽笑着回抱了白圣。
韩耀一见状立刻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这些天,你怎么样?”白圣说。
“挺好的!”鹿徵羽说,“白圣啊,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白圣说。
“白圣,我们逃吧!”鹿徵羽说。
“逃?为什么逃?”白圣说。
“说实话,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鹿徵羽说。
“你说什么?”白圣说。
“我已经被家里禁足!”鹿徵羽说。
“为什么?”白圣说。
“他们不让我和你们联系!”鹿徵羽说。
“那你也不应该又跑出来啊,得让家里多担心!”白圣说。
“白圣,我们能不能不在市内,随便去哪都行,我不想回家!”鹿徵羽说。
“为什么,有家回多好,你为什么不想回去!”白圣说。
“白圣你不知道吗,我在那里自由就没有了!”鹿徵羽说。
“你爸妈也的确有点……”白圣说。
“是啊!”鹿徵羽说。
“就不能好好沟通吗?”白圣说。
“不能!我和我爸不能坐下来,三句话不在理就能开打,根本就不能好好说话!”鹿徵羽说。
“这样啊……”白圣说。
“白圣,我求求你了,带我走吧!”鹿徵羽说。
“不行!”白圣坚决地说道。
鹿徵羽看着白圣,恳求地说:“白圣,我真的不想回去!”
“我想想!”白圣说道,“让我想想!”
然后,鹿徵羽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白圣在四处走着。
韩耀一从卧室里面出来说:“不如你们去郊外吧,郊外有一家山庄,还挺好的!”
“耀一哥,真的吗?”鹿徵羽问。
韩耀一点点头。
“我总觉得小鹿应该给他父母打个电话!”白圣说。
“徵羽已经逃出来了,你再让她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韩耀一说。
“会的吗?都是一家人!”白圣说。
“阿圣虽然你母亲过世多年,可是你要记住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很好的!”韩耀一说。
“是啊,小鹿的父母的确有些让人讨厌!”白圣说。
“徵羽要是回去的话,还不知道有什么惩罚!”韩耀一说。
鹿徵羽认同地点点头。
“那怎么办?”白圣说道。
“你们就先出去玩一段时间,再回来!”韩耀一说,“你看徵羽,也不冷静的,正好你们也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耀一哥,你说得对!”鹿徵羽说。
“不行,我们还是去Boss家,问问Boss!”白圣说。
“不行,如果出去被逮到怎么办?”鹿徵羽说。
“不会的!”白圣说。
“怎么不会,万一我爸妈想也不想就过来了呢!”鹿徵羽说。
“你放心,我们先去Boss家,乖!”白圣说。
“好吧!”鹿徵羽说。
白圣进去换衣服的间隙。
鹿徵羽问:“耀一哥,白圣和之前不一样啊!”
“你谅解点吧,他现在没有父亲和母亲,之前又是个孝顺的孩子所以才会这样!”韩耀一说,“大概他也不理解你那样的父母!”
“哦!”鹿徵羽点点头。
很快,白圣换好衣服出来,两人去了封Boss家。刚从白圣家出来的时候,鹿徵羽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白圣把帽子扣在她的脑袋上后,徵羽才安心。
封Boss顶着一头乱发,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脸色特别难看。
“你们来干什么?”封Boss堵着门口说。
“我们有事想征求你的意见!”白圣带着鹿徵羽问也不问就直接进了封Boss的家。
“什么事?”封Boss问。
鹿徵羽把逃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封Boss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两个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轻举妄动。
许久后,封Boss说:“你又逃了?”
鹿徵羽点点头。
“你可真行,这才回家几天!”封Boss说。
“Boss,你要谅解一下,我被禁足十天,狗急跳墙才会这么做!”鹿徵羽说,“我想Boss你的话,会做出比我出格十倍的事吧!”
封Boss坐在那里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鹿徵羽看着封Boss,只好什么也不说地坐在那里。
“如果,Boss不答应的话,我就送你回家!”白圣说。
鹿徵羽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同时心里也在期待着,Boss会说出如她所愿的话。
封Boss说:“我答应送你们去!”
“谢谢Boss!”鹿徵羽高兴地说。
“Boss这样好吗?”白圣有些担心地说道。
封Boss小声对白圣说:“这次如果不答应她,还不知道她又会跑到什么地方,万一出了事,你怎么办!”
白圣了然地点点了头。
封Boss看了他们一眼,带着他们去楼下取车后,载着两个人去了郊外的山庄。
车子一路疾驰,鹿徵羽坐在后排座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封Boss和白圣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徵羽,你可想好了么,现在回家还来得及!”封Boss说。
“都逃出来了,还有什么回去?”鹿徵羽说。
“你在那个家呆的真的很压抑吗?”封Boss问。
“Boss,你是最没资格问得,因为劝我回家的就是你!”鹿徵羽说。
“小鹿!”白圣说。
“抱歉,我又失言了!”鹿徵羽说,“您试试一回家就让你练琴,不让干别的,还不让我和你们联系,这完完全全就是在束缚我!”
“你爸?”封Boss说。
“我爸可是个老顽固!”鹿徵羽说,“他认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你知足吧,你像我我没爸没妈的怎么说!”白圣说。
“不是,我就想他至少也听听我想说的,在决定吧!”鹿徵羽说,“从来只有他一手遮天,我们还没有反抗的余地!”
“让你回家的决定真是抱歉了!”封Boss说。
“没,如果我心里不想回家的话,那么这事还不会发生!”鹿徵羽说。
“抱歉了!”封Boss说。
“没关系,Boss,我想我大概是自由惯了,想想之前的十几年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的,怎么就四年就变得不一样了!”鹿徵羽说。
“不同环境养育不同人!”封Boss说。
“唉,早知道就不回去了!弄得这么麻烦,还要夜逃!”鹿徵羽说。
“小鹿,应该回去!”白圣说。
“臭白圣,你帮谁啊!”鹿徵羽说。
“帮你!”白圣说。
“帮我你还这么说!”鹿徵羽说。
“这么说,对你有好处!”白圣说。
之后,办理了入住手续后,鹿徵羽和白圣坐在客房的沙发上,彼此面面相觑。突然让两个人单独相处还真是有点别扭。
“说什么点好呢?”鹿徵羽说。
“喂,我怎么觉得别扭!”白圣说。
“我也是!”鹿徵羽说。
“好不习惯!”白圣说。
“白圣,我们之前不也是这样的么!”鹿徵羽说。
“对啊,怎么感觉不一样了呢!”白圣说。
“我也是感觉不一样!”鹿徵羽说。
“也许,因为身份不同呢!”白圣说。
“也许!”鹿徵羽说。
“喂,我们说点有用的!”白圣说。
“哦,知道了!”鹿徵羽说。
“笨小鹿!”白圣说。
“笨白圣!”鹿徵羽说。
白圣看着鹿徵羽笑了。
“诶,白圣,我们去领个结婚证吧!”鹿徵羽说。
“你说什么?”白圣说。
“领结婚证啊!”鹿徵羽说。
“这话,别瞎说啊!”白圣说。
“忘了,我没带户口本!”鹿徵羽说。
“你吓死我了!”白圣说。
“怎么,你怕啊!”鹿徵羽说。
“怕啊,怕你被别人拐走!”白圣说。
“你瞎说!”鹿徵羽说。
而鹿家这边,在早上的时候,鹿氏夫妇已经发现徵羽又跑了出去了。
鹿震大发雷霆道:“他以后别想踏进家门一步!”
“他爸,消消气!”陈靓洁说。
“消什么气!我就说别找她回来,你看,这下好了!”鹿震说道。
“他爸,徵羽也许是在家太闷了!”陈靓洁说,“她一回来你就让她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
“怎么,还是我错了么,她不是我女儿,让她以后别回来了!”鹿震气愤地说道。
“小之,在附近找找你姐姐!”陈靓洁说。
鹿宫之应着,心里却知道这件事,姐姐。恐怕一时半刻找不到!
“找什么!不用找!”鹿震说道。
“万一出事,后悔都来不及!”陈靓洁说。
鹿震起身也跟着出去找了,而陈靓洁被留在家里,万一徵羽打电话她好第一时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