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气很好,所以徵羽的心情也很好,徵羽抱着吉他在台上弹着小调。Libra还没有开店,员工们都在打扫着。
“喂,下班等我!”白圣走过来说。
“干嘛?”鹿徵羽说。
“下班等我!”白圣有重复一边。
“你要干嘛?”鹿徵羽问。
“秘密!”白圣说。
“我不等呢?”鹿徵羽说。
“你不可能不等!”白圣笃定地说道。
鹿徵羽说:“你就那么肯定?”
“对啊,我就是那么肯定!”白圣说,“不和你废话了!”
鹿徵羽看了看白圣,他要干什么?
这时,封Boss凑过来说:“肯定有好事!”
“Boss,你最近真的很多事!”鹿徵羽说。
“我多事?”封Boss说,“唉,岁数大了都这样,你上了年纪说一定比我还爱管闲事!”
“我不能!”鹿徵羽说。
“别那么肯定!”封Boss说,“你就不好奇他能做什么?”
“不好奇!”鹿徵羽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好奇得很。
“你就嘴硬吧,憋死你!”封Boss说。
终于,徵羽怀着好奇心熬到了下班的时候。
“唉,你饿吗?”白圣问道。
鹿徵羽泄气地说:“你要说的就是吃饭啊!”
“你还以为什么?”白圣说,“告白?”
鹿徵羽一听脸红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告,告什么,有什么可告的,啊!”
白圣偷偷抿嘴笑着。
鹿徵羽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跺脚,呀,怎么能这么失态!
白圣回头说:“那位鹿同学,走吧,咱们吃饺子去!”
鹿徵羽快步跟上。
在餐馆里,白圣点了三盘饺子,然后大气地一推,把饺子都推到徵羽的面前。
“你不吃吗?”鹿徵羽说。
“我不饿!”白圣说。
“真的?”鹿徵羽眼睛放光。
“嗯,你吃吧!”白圣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鹿徵羽高兴地说。
白圣笑了笑,看着鹿徵羽,眼神里充满爱意。
只是,一心想着吃的徵羽根本没有发现。
饭后两个人走着回家,为的是消食。
两个人并肩而行,欣赏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夜景。
“诶,你看!”白圣说着顺势牵上徵羽的手。
鹿徵羽先是一愣然后笑着。
“唉,白圣,你看那边的灯好漂亮!”鹿徵羽指着那边说。
“不是天天看么!”白圣说。
鹿徵羽白了他一眼,然后说:“好安静啊!”
“这个时间,除了有夜生活的人,就是我们这群劳动人民在大街上了!”白圣说。
“是啊,劳动人民!”鹿徵羽说,
“劳动人民这点钱不够花啊!”白圣说。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兼职别的什么。”鹿徵羽说。
“怎么,钱少?”白圣说。
“你说不够花啊!”鹿徵羽说。
“钱太多也没用!”白圣说。
“怎么没用,用处大着呢!”鹿徵羽说,“比如结婚!”说到这个词,鹿徵羽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白圣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说着:“笨,钱呢,只要能赚总是会有的!”
“你才笨呢!”鹿徵羽说。
两个人一路闲聊着回了家,在家的楼下,白圣叫住了鹿徵羽,并且把徵羽拉到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鹿徵羽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小鹿,我有话说!”白圣说。
“什么?”鹿徵羽说。
“我……”白圣说。
未等白圣说完,一道声音响起:“徵羽?”
鹿徵羽一看,愣在那里。
鹿震和陈靓洁从暗处走过来。
白圣和鹿徵羽立刻松开拉着对方的手,吃惊地看着鹿氏夫妇。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鹿徵羽说道。
白圣看着鹿氏夫妇,说:“叔叔阿姨好!”
谁知,鹿震理都不理他,直接拉徵羽过来。。
白圣对着鹿徵羽说:“小鹿,我先回家了!”
“嗯,拜拜!”鹿徵羽说。
鹿徵羽把父母请到自己住处。
刚一进屋,鹿震和陈靓洁就开始打量着屋子,很仔细很仔细地看着。
鹿徵羽拿起水杯到了杯水放到二老面前。
“徵羽,你就住这样的屋子?”陈靓洁说。
“没错!”鹿徵羽说。
“这可没有家里好!”陈靓洁说,“你看棚顶那一大片霉斑!”
“是,没家里好,但我住的很习惯!”鹿徵羽说,“再说,老房子不都这样吗!”
陈靓洁看着鹿徵羽一副不愿意理他们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而鹿震从进门就不曾开口。
然后,三个人就这样一直坐着。
与此同时,白圣回到家中。
“怎么才回来!”韩耀一说。
“没什么!”白圣说。
“你怎么回事?”韩耀一说。
“小鹿的父母来了!”白圣说道,说完就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一阵沉默之后,陈靓洁开口说:“徵羽,妈妈就直说了,妈妈希望你回家!”
“这地方的地址是谁给你的?”鹿徵羽问。
“是盛然,但他也是好意!”陈靓洁说。
“好意?真的是好意,不是恶意?”鹿徵羽说。
“怎么说话!”鹿震说。
“怎么说话?我就这么说话,要知道,他这不是帮我,是害我!”鹿徵羽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帮你们劝我回家,他也太善良了吧!”
“回家怎么成害你了?”陈靓洁说。
鹿徵羽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徵羽,你看,你住的这个地方这是什么,那个棚顶都觉得会掉渣一样!”陈靓洁说,“你跟妈妈回家!”
“我这地方有什么不好,至少在这里我能自己做决定,我能决定我这一天吃的饭,做的事,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傀儡,我一旦回家,我的这一切就会成为泡影!”鹿徵羽说。
“你……”鹿震说,“靓洁,你看,我就说这个不孝女,是不会回家的!”
“是啊,我就是不孝,怎样!”鹿徵羽吼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鹿徵羽的脸上,鹿徵羽捂着脸冷笑着,这是她第二次挨巴掌。
“他爸,你干什么!”陈靓洁说,“徵羽,你有没有事!”
“你们没有什么说的,就出去!”鹿徵羽说,“我的家很小,容不下你们这么高贵的人!”
鹿震“哼”了一声,转身出了门,陈靓洁看了看徵羽也跟着出去了。
鹿徵羽捂着脸,一边笑着一边又哭了。
鹿震一路快速地走着,脸也因为生气而涨红,他说:“不孝,不孝,不孝啊!”
“你也不能打她!”陈靓洁说。
“我就说她不能回来,你还硬要来,这下好了!”鹿震说,“她根本就不领情,我看咱们以后都不要来,这个不孝女,就是死我都不会让她如祖坟的!”
“徵羽不是那样的,我生的孩子我了解,她不会不回家的!”陈靓洁说。
“你还站这干什么X家!”鹿震说。
陈靓洁回头看了一眼,跟着鹿震出了小区。
鹿徵羽坐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冷敷着。
这时,电话响起。
“姐!”电话那边鹿宫之说。
“什么事?”鹿徵羽说。
“姐,你怎么了?”鹿宫之说。
“没事,今天不说了,先挂了!”鹿徵羽挂上手机。
鹿氏夫妇坐在车上。
“我不会让徵羽住在那样的房子里,我一定要让她回家!”陈靓洁说。
“你这叫痴心妄想!”鹿震说。
“他爸,你不想徵羽回家吗?”陈靓洁说。
“我不想!”鹿震说。
“当初,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陈靓洁说。
“没有!”鹿震说道。
陈靓洁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么多年,她怎么不知他每回午夜时分都会翻看徵羽的相册。
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是有时候方法用得不对,结果必然适得其反,若是双方沟通到位,也不必如此纠结了。
此时,白圣躺在床上,小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可是还能有机会说出口吗?
回到家的鹿氏夫妇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爸妈,你们回来啦!”鹿宫之说。
“小之,你怎么还不睡?”陈靓洁说。
“我在补课,补我以前落下的课!”鹿宫之说。
“哦,早点休息,别太累!”陈靓洁说。
“姐姐那边,怎么样了?”鹿宫之问。
“别提了!”鹿震起身回了房间,一副不想提鹿徵羽半个字的样子。
“妈,怎么了,姐姐她回不回来?”鹿宫之说。
“小之,徵羽怕是不能回来了!”陈靓洁说,“今天,我和你爸等了好久才见到她,她完全一副不想回家的样子!”
“妈,怎么可能,姐她很想回家!”鹿宫之说。
“小之,你怎么就肯定?”陈靓洁说。
“姐,如果不想回家,她是不会让你们踏进她的家的!”鹿宫之说。
“小之,你说的是真的吗?”陈靓洁似乎看到了希望。
“姐,她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怕……”鹿宫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怕什么?”陈靓洁说。
“您还是让爸别再说什么了,爸有时候太顽固!”鹿宫之说,“只要爸一改改,姐就一定能回家!”
陈靓洁叹了一声,让老鹿改脾气,哪有那么容易啊,徵羽一定要让她回家,她不回家我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