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就四口人,还有一个在肚子里没有蹦跶出来呢!”
说完后,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到:“怎么了吗?”
得到她的回答,苏晚摇摇头,“刚刚我看见你家有一个人影。不过大概是我看错了。”
“是吗?”萝拉立马站起来,朝自家望去,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影。
恍惚间,苏晚听到了萝拉松了一口气,她只以为是萝拉觉得安全,所以才安心了。
“埃里克,你要不回家看看?顺便把晚做的菜带回家。”萝拉突然转过头看向埃里克,待他站起来,突然想到,“对了,家里还有我下午做的小点心,刚刚一直跟晚学中国菜,倒是忘记了。你一会儿记得带过来。”
埃里克点头说好。拿着打包好的菜回了家。
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屋里的男人就有些紧张地问到,“没有看到我吧?”
“没。”埃里克摇头,把手里的菜递给他,“都是她做的。”
“谢谢。”杨景然接过来放到桌上,剩下的饭菜,在他手里,仿佛是珍宝一般,“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
“已经凉了,要不帮你热一下?”埃里克见他放下打开就准备吃,不由得提醒到。
“不用,这样就行。”杨景然夹起一块鱼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后。垂目看着眼前的菜,一时间神情柔和,嘴角高高翘起。
“萝拉说,上次她陪晚去产检,好像是说,她怀了一对龙凤胎。”埃里克走到一旁,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杨景然,“你就真准备就一直这样远远地看着她?这不是你的风格。”
杨景然把酒杯推开,对上埃里克无奈的神情,又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看的埃里克失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杨景然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比尔,要知道,当初大家打赌,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为了女人停步驻足的。没想到啊,你这不仅过不了美人关,还泥足深陷。”埃里克轻抿了一口酒,“你说要是大家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杨景然默默地吃完菜,抽过纸巾擦了擦嘴,抬眸看了他一眼,“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过来。她就麻烦你和萝拉了。”
“你要去干嘛?这大半年,最少也半个月过来一次。发生什么事了?”不知不觉间,埃里克的酒已经喝完,他把酒杯放到桌上,“需要帮忙吗?”
杨景然看了看埃里克,站起身,走到窗户门口,透过玻璃望向对面的房子,苏晚坐在沙发上,因为肚子隆起已经不能身子往前,用胳膊撑着下巴,她背靠着沙发,一手放在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因为太远,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他能够想象苏晚此时脸色的柔和。
见杨景然不说话,埃里克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想起萝拉还让他带点心,便回到厨房,打包好拿着出了门,把这个空间留给他。
那天晚上,萝拉跟埃里克还有孩子在苏晚家待到12点过才回家。
因为两个人对孩子平时要求还是很严格,难得的一次可以允许他玩儿到这么晚,孝子离开的时候,十分高兴拉着苏晚说,很喜欢中国的这个节日。
特别是苏晚给了他一个新年红包的时候,他连连惊叹。
萝拉说这样给孩子不好,苏晚说这是中国的习俗。她也就没有办法。
孩子高兴地接过红包,跟苏晚说了句新年快乐。
后来,他在家用蜡笔给苏晚花了一副中国民间过年的画,说是送给她的新年礼物。她不知道是萝拉对他的教育,还是他自己本身已经有了这种想法。当然这都是后话。
送走萝拉他们,苏晚跟唐靖看着客厅里的狼藉,两人对视一眼,于是默契决定明早再起来收拾。
洗漱完毕后,关了灯,躺在床上。
大概是好久没有这么晚睡觉,所以脑袋一放在枕头,她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被从外面拉开,一道黑影翻身进来。
杨景然轻手轻脚地落定,回过头看了一眼没有反锁的窗户,不由得轻笑,不关好窗户的这个习惯,还是没有变。
他走到床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皎洁的月光,视线落在她的小脸上。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手也是习惯性地放在小腹的位置。
杨景然就这样立在床头,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肌肤,最后手还是顿在了毫厘的距离处。
他就这样站着,静静地凝视着睡梦中的苏晚,仿佛是要把她的眉眼一遍遍刻进他的心里。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月亮藏进了云层里,天空中开始飘着细碎的小雪,有冷风顺着没有关严的窗户缝儿灌进来。
感觉到细微的冷空气,他的眉头轻拧,垂眸再看了苏晚一眼,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把室内的温度再调高了两度后,轻轻地拉开窗户,翻身出去后,关好后才放心地离开。
苏晚的睡眠本来就比较轻,恍惚间听到了室内空调的声音,她迷蒙地睁开眼,看了一下空荡的房间,便又重新闭上眼。小脸在枕头上蹭了蹭,重新进入了梦乡。
窗外的雪轻轻地飘着,掩住了杨景然在路上的脚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过得很快,春天已经过去,因为是双胞胎,苏晚的肚子隆得很高,让她都有些行动不是很遍。
这天,她跟萝拉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晒太阳,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到门口,蒋奇从车内走下来,一脸凝重。
他走到苏晚跟前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
阳光将蒋奇的身影打在苏晚跟前,她只觉得眼前一凉一暗。
苏晚抬起头,看着蒋奇,因为背对着阳光,一张脸都在阴影里,神情看得不真切。
她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见蒋奇开口:“太太,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