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来度假,虽然没有多大的兴趣,苏晚也没有拒绝。
于是四人便进了电影院,还好季夏没有选爱情文艺片,而是买了一场悬疑推理的电影票。
看电影的时候,苏晚和季夏坐在中间,两边是唐靖和杨竣宇。
看到一半的时候,苏晚蹙着眉回头,可是黑压压的一片,她谁也没有看清。
见苏晚转头。唐靖侧过身子低声询问:“苏姐,怎么了么?”
“没事,看电影吧。”她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望了望,还是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脸庞,不禁有些失落,也有些自嘲。
在想什么呢?杨景然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太想他,所以都出现了幻觉,竟然会感觉有一道熟悉的目光,应该是来自杨景然。
从电影院出来,季夏跟杨竣宇讨论和分析着电影的剧情,唐靖去取车,只有苏晚一个人情绪有些低落,只是被她掩饰得很好。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看见萝拉出来扔垃圾,听见从她家传来欢声笑语,她问了句:“有客人?”
不知道是不是苏晚的错觉,她看到萝拉闻言一瞬间有些紧张,她赶紧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才转过脸来笑着说:“对,我丈夫的一个朋友。我儿子特别喜欢他,所以正在给他演奏最近刚学的钢琴曲。”
扔完垃圾,萝拉便笑着跟苏晚道别,回了屋子。
累了一整天,回到房间。苏晚看了一会儿书,便很快睡下。
而客房里,杨竣宇跟季夏也是关了灯,不过两人却没有入睡。
看到苏晚,季夏突然想起,当属在咖啡馆她跟自己说的杨竣宇的事,便趴在他的胸膛问:“杨竣宇,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杨竣宇平躺着,长臂揽着季夏的腰,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腻的肌肤,散漫地开口:“你问。”
“之前,晚晚跟我说了你很多事。本来一直想问你,可是却总是被事情岔过去。”季夏盯着杨竣宇的眼睛。说到一半后,似乎还有些害羞,就连语气都变得娇羞,“晚晚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
闻言,杨竣宇倒没有料到苏晚会跟季夏说这些,毕竟苏晚是那种不会轻易跟人谈论另一个人的事,更何况苏晚其实跟季夏不是很熟络,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还是为他和季夏,跟季夏好好解释过了。
“嗯。”杨竣宇坦然承认。
“就这样?”与预想中的回答相差十万八千里,季夏的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失落。
看着她失望的小模样,杨竣宇的胸腔微微震动。轻笑一声,“如果你问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话,我倒是可以用15个字回答,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决定睡终身。”
每一个女生心里都住着一个叫浪漫的姑娘,尤其是从自己最爱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情话,更人让人甜蜜。
而杨竣宇,向来对自己的感情不加隐瞒,是如何都会在季夏跟前展现。除开最开始,怕吓到她,有所收敛,实际上,他对季夏的感情。从未遮掩。
不管是行动上,还是语言上,他都是表里如一,不介意每天都跟季夏讲她喜欢听的情话。
“在温渃漓的婚礼上?”季夏撑着他的胸膛,微微有些起身,惊讶到:“你竟然那么早就喜欢上我了?可是我记得当时,你并不是很屑于跟我说话呀。”
“不是。”杨竣宇侧了侧身体,把季夏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在那更早前。”
“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我刚从部队回来,气得爷爷进了医院,开车出了家门。那个时候。把车子停在一个离公交车站不远处的地方,雨下得很大,而且下了很久。我看见在公交车站前,有一抹小小的影子,我的车在那里停了多久,那抹小影子就在那里站了多久。”
“直到两个小时候,她从一辆公交车上接下一个老人,才离开那个公交站。”
“那个时候你在?”季夏惊讶地从他怀里挣脱,坐起来。她记得那一天,她外婆乘坐的公交车在市区堵车,所以她在公交车站等了两个小时。那天晚上的雨确实下得很大,公交车前,积满了水。
她竟然不知道,那个时候。杨竣宇竟然就在她的附近。
看着她有些一惊一乍的模样,杨竣宇有些无奈,伸手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嗯。我的车就停在离你不远的地方。那个时候,我原以为你在等你的男友,想着,以后要是谁娶了你,好幸福。”
“夏夏,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很羡慕我哥,因为小晚对我哥的那种感情,不管风里雨里还是雪里,小晚都会站在原地等我哥回头。我曾一度奢望,要是有一个人能够像小晚一半对我真心,我就知足了。那天,我看着你在雨里等你外婆,等了整整两个小时。雨水打湿了你白色的长裙,你的脸上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丝丝的不耐和埋怨。”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被你放在心上的那个人,真好。”
“后来,在余杭的婚礼,是我第二次见你。虽然,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杨竣宇叹了一口气,“不过那个时候,不是我不屑,而是你并不在意。”
“那你怎么还倾心了?”季夏满心疑惑。
杨竣宇轻呵一声。“那是因为,某人啊,自己胃不好,还替人挡酒,喝到胃出血还死撑。那个时候,我就想成为你心头最在乎的那个人,感觉如果被你在乎,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有一种安宁,现世安好的感觉。”
“那三见呢?”
说到“三见”杨竣宇的大手在季夏腰间掐了一把,听见她惊呼一声,才有些闷声闷气地说:“还不是某人去找什么前男友,还认识不清,还非要梗着脖子绕着操练场跑两个小时。那一张倔强的小脸,看得真真让人心疼。我不睡了你。谁罩着你?”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让我跑两个小时的?!”一说起这个季夏就想起来当初杨竣宇对她的惩治。
“我让你跑了么?我让的可是那个谁,谁知道某人舍不得,非要揽下来的?”
虽然确实是她自己要求的,可是那个时候,她不是被劈腿的前男友气疯了吗?就不蒸馒头争口气,输了感情,也不能输了尊严。可是杨竣宇这么说,她仍旧表示很不开心,不由得冷声:“杨竣宇!”
聪明如杨竣宇,哪能不清楚此时季夏的想法,立马投降,“我只是在诠释,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决定睡终身。”
不说,怎么季夏被他捏得死死的呢?想听的话,杨竣宇一点也不吝啬,变着花样说给她听。而且每一次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她开心甜蜜,又能让她气得总会想原地爆炸,可是他却每次见好就收,还能让她偃旗息鼓。
看起来,是杨竣宇的让步,实际上是季夏的理亏,她只能缩了缩脖子,窝进杨竣宇的怀里,小脑袋凑上前,讨好地亲了亲杨竣宇的唇角。
屋内除了杨竣宇愉悦的笑声,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季夏翻了个身,问:“哥过来不就是为了晚晚吗,可是为什么却不见她?”
黑暗中传来杨竣宇的叹息声,“对于我哥而言,小晚,他已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