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祸首却是眉眼带笑,十分书生地把手放在腹部,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看起来十分儒雅,开口却是,“林南风你这个小子能不能好好搁家呆着,一天天的老出来乱窜。”
林南风觉得,他忍不了了。神色一凛。留下一句:“失陪。”
便抬手拎着林楚的后领子往外拽。
林楚仿佛早就料到他的动作,也不挣扎,反而笑着对孟云帆说:“孟总,我女伴先放你这儿一会儿啊,她不喝酒不喝果汁,让人给她准备一杯温水,一定不要太烫不能太凉,最好是32度的。”
林南风托着林楚出门,一把把他扔到一旁,林楚稳了稳身子,整理着身上的褶皱,不满地抱怨:“我这衣服料子很贵的,你看看,都是褶子。”
林南风可以对所有人都是一个贵公子的形象,唯独对三个人不行,一个他爷爷,他是小的,得低着头说好好好;一个是林知意,她是姐,比较野蛮,可是有什么办法,他的姐,他只能宠着;最后一个,林楚。他家的混世小魔王,而他,是小魔王的奶爸奶妈加保姆。
“你来这里干嘛?还有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好不容易想说回去跟你吃顿饭,结果你竟然不在。我只好自己来抓人!”林楚瞥了林南风一眼,满脸的嫌弃,就是那种“朕跟你吃饭是你的荣幸,你竟然不在”的神情,然后回答他后面的半句话,“我确实想说那是我未来媳妇的,可是有什么办法,不是得慢慢来么?”
“什么?”林南风疑惑地看向林楚,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他早知道林楚开年就回来了。他那个洁癖,想了想,还是默认他住酒店比较好。反正他不给自己找事儿已经是万幸。
“古诺是我未婚妻啊!”
林南风强忍着内心想揍人的冲动,尽可能保持冷静,“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林楚毫不以为意,“现在她单身,刚好。”
“她结过婚。”
不是林南风嫌弃苏晚结过婚,大概是每一个对在意的亲人,都觉得他值得最好的。
“苏晚也离过婚。”林楚挑眉,“她跟苏晚还不一样。”
林南风默。
“我只不过是让孟家替我养了她几年,有何关系?”林楚终于抚平了刚才因为林南风而变皱的衣服。
他看着林南风若有所思的神情,不够的勾唇,“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对?”
林南风额前青筋暴露,却听见林楚说,“女人的想法不好猜,不过好在我现在能懂。”
“对了,记得今晚把安静送走,还有你厨房的鱼缸清空,一屋子鱼腥味,也不知道你怎么住下去的。另外室内温度保持在27度。”在林南风要原地爆炸的时候,林楚又突然说了句:“姐最近好像恋爱了。”
然后就再也不理林南风,朝屋内走去。
林南风站在原地,消化了刚才林楚给他灌输的强大信息,他准备拿下古诺。而且好像林楚的意思是他当时转攻心理学似乎不止是心血来潮;林楚说古诺跟苏晚不一样,是哪里不一样?林楚让他收拾就是说他要搬过来一起住,最后林知意铁树开花了?
等林南风再进去的时候,整个宴会的气氛又变换了几个调。
当然他清楚,古诺的到来,孟云帆势必会有情绪波动,更何况还有林楚在。
远远地看着林楚和古诺的背影,林南风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不过感情这事,谁能说得清对错呢?
林南风环视了一下酒会,看到苏晚正跟某个经理淡然谈吐,他没有上前。刚好有侍者端着酒走过,他端起一杯,轻抿了一口,举着杯子轻轻椅,酒杯中的液体折射出灯光的暗芒。
他站在原地,就像很早以前一样,远远地站着,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送苏晚回家的路上,林南风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是时候让艾尚走向国际了?”
苏晚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南风问了第二遍。她才回过神来。
先跟他说了声抱歉,然后思索了一会儿,“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也准备跟温叔说这件事,但是只是一个雏形,还不能提出方案。”
“上次风越集团的宴会,不是出席了好几个可能的发展对象吗?”
林南风的话让苏晚一愣,侧目看了看他,仿佛心头有了主意。“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苏晚说这话带着几分俏皮,让开车的林南风微微一愣,诧异道:“看不出。你还开上我的玩笑了。”
说完后,见苏晚笑了笑,刚张口,他就抢先说到:“到时候拿下大单子,得有我的功劳,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苏晚想了想,回答,“替你给安静养老。”
这个回答,着实是林南风没有想到的,他有些挫败。本来他想开玩笑问要不要以身相许,后来又觉得话题过了边缘,正思索该不该说,现在看来,是不用说了。
他轻咳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
见苏晚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