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我在,它会好受一点吧。”
谁知安静极其不配合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跃进苏晚的怀里,在她胸口蹭了蹭,“喵”了一声。
见状,苏晚把那句“那你把安静先带回去安抚几天”的话吞了回去,眼含笑意地望着他。
看到安静丝毫没有义气地撇下他,林南风也不恼。继续强词夺理,“你看吧,安静都不亲近我了。我得陪它一晚上,不然它明儿就不认主了。”
苏晚:“”
安静:“”
于是,最后苏晚还是没有能够说过林南风,收拾了客房给林南风住。
然而当晚,林南风抱着安静进了客房,最后安静自己慢悠悠地从客房出来,进了苏晚的卧室。
第二天早上。
苏晚起来做好了早餐,林南风才闻着米粥的香味起来,苏晚看了他一眼,睡眼惺忪的模样,有些好笑。转身给安静的碗里也倒好了早餐。
她刚把猫粮放到桌上,安静一个冲刺,一跃而上,满足地吃起来。门铃就响了。
苏晚看了看表,疑惑这个时候谁回来,打开门,看见拿着衣服的裴悦,便了然。
转身进了屋,问她要不要吃早餐?
裴悦犹豫了两秒,刚想摇头,就听见她肚子传来咕噜声,苏晚说了句,就煮了粥,吃完再去上班吧。
还好苏晚有一个总是一不小心就多煮饭菜的习惯,所以煮的粥刚好够三个人吃。
她又转身进厨房煎了两个鸡蛋,对于林南风来说,吃了一顿不算丰富的早餐,心情却比平时更加愉悦。
因为苏晚坚持,所以只能看着她自己打车去公司,但这并不影响他一天的好心情。
回到公司,刚坐下不久,就接到杨竣宇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杨竣宇的语气有些沉重,“小晚。”
这通电话,苏晚在他选择自己的时,她就预料到了。她问:“是不是季夏要跟你离婚?”
“嗯。”杨竣宇的声音有些闷。有些沉重。
“你准备怎么办?”以杨竣宇的性格,给她打电话,肯定不是寻求安慰,而是在打电话之前,他就已经有了主意。
“我想破釜沉舟,赌一把。”
“可是呢?”她关掉电脑,准备起什么。
“可是”杨竣宇重复着,然后停顿了,许久之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他的声音,“我怕输。”
听到这三个字,苏晚一瞬间觉得是她听错了。杨竣宇,从小干什么能什么,用一句话说。就是上帝的宠儿。优渥的家庭,俊美挺拔,能力又超强,一路过来,顺风顺水。
如果说要用十全十美来形容一个人,苏晚觉得,可以放在杨竣宇身上。
她活了快25年,从没听见杨竣宇说过“怕”说过“输”,而今天,他为了季夏,两个字同时说了出来。
她情不自禁勾起唇角,杨竣宇寡情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能有一个人成为他的朱砂痣了,也是真不容易。
她沉默了好久,直到杨竣宇确认似的唤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
苏晚起身,走到玻璃前,望着大厦楼下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辆,许久后,说到:“一辈子那么长,输一次两次有什么关系,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么?”
她的话,让杨竣宇同时也沉默了许久,也许是还在思考,大概是明白了什么,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
杨竣宇没有跟她说,他跟季夏现在究竟处于什么状况;也没有跟她讲。他去追回季夏会怎么做;不过,她想,以杨竣宇的心思,追回一个季夏,只能说是早晚的问题。
她大概感觉得出季夏有在介意她跟杨竣宇的关系;也很肯定,邵辛伊绝对没有放过利用她离间杨竣宇和季夏的机会;何况这次的事故,杨竣宇那样的选择她肯定会受伤虽然总归都是因为她,可是苏晚却并没有动过去找季夏解释的念头。
一是,那是杨竣宇跟季夏的事,这种关于感情的问题,第三个人即便是好心,也是越掺和越乱;二是,她相信。不需要她出面去苍白地解释,凭杨竣宇一颗真心,也能让季夏回心转意。
还有一个就是,她无从解释,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大概就将对方列入了亲人的范围内。不像是姐弟,也不像是兄妹,但关于她和杨竣宇,从来不曾有过不该有的感情,她没有,她也笃定杨竣宇没有。正因为他们的相处,太过自然,所以才太难以解释。
一连几天。杨竣宇都没有给她来消息,大概这次还真的挺棘手。
没有等来杨竣宇的好消息,倒是等来了孟家珠宝的周年酒会。
收到请柬的那一刻,古诺就在旁边,苏晚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地说了句还有事离开了。
认识古诺的时候,她没有多在意,也是后来孟云帆出现以后,她才知道,古诺原来就是当年景城四大世家之一的古家千金,而孟云帆是古诺的前夫。
而那天她跟古蔺救的孩子,也是孟云帆的儿子。
至于孟云帆跟古诺,孟家跟古家的事。太过复杂,她也知道一些皮毛。她问古诺,怕提及她的伤心事;去查,却又显得不够尊重古诺的**,于是最后作罢。
如果古诺需要,会告诉她,找她的。
酒会当天。
古诺说不舒服,要先回家。苏晚知道她心里难受,说好。
于是她带着唐靖去参加酒会。
谁知道,刚下车,就遇上了同样从车里出来的邵辛伊。
虽然苏晚本来就没准备避开她,但她还是虽然看起来优雅得体,但细细观察可以看得出她加快了脚步地朝苏晚走来,微微偏了偏头,笑着打到招呼:“苏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