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心生狂野,细嗅蔷薇 > 第51章 不能忘记,不能反悔

门口高大的身影突然撞入眼帘,吓得苏晚本能尖叫,下一刻就被堵住了双唇。.

心脏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狂跳,她下意识屏佐吸,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当理智回归,她一把推开杨景然,气恼地低吼:“杨景然,你是不是有病啊!”

回到家,不开灯,就站在门口吓人!当然,这句话苏晚没有说出来。

她生气地挥开伸手想要碰她的杨景然的手,换了鞋,刚抬脚往里走,就被他用力一扯,后退好几步,按照惯性,她已经做好准备后背撞在门板上的难受,却不料撞上的是一个温热的大掌。

她还没反应过来,杨景然就俯身凑上前,精准地吻住她的双唇。

她被圈在杨景然的怀里,心跳跟着他心律的节奏渐渐变得合拍。她不知道杨景然是怎么了,他近乎疯狂地碾磨着她的嘴唇,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不断地收拢,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直到她大脑缺氧,晕晕乎乎地瘫软在他怀里,杨景然才松开她的唇,下颚低着她的额头,轻轻地微喘。

今晚的杨景然反应太过异常,她看着杨景然的喉结来回地滚动,声音软绵地唤了一声:“杨景然?”

“阿晚。”头顶响起他温润醇厚的嗓音,“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

苏晚身子一僵,张了张嘴:“记得。”

杨景然的喉结又滚动了两下,声音变得压抑沙哑:“那现在还作数吗?”

“杨景然”

她以为他是在说白天她和林南风的事,苏晚从他怀里缓缓退出来。仰头看着他紧拧着的眉头开口解释:“今天早上我跟林南风的事,不是真的。我和他确实去过超市,也确实去过滑冰场,但并没有报道中的那些事。你放心,我是你的妻子,绝对不会给你带绿帽子,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跟林南风发生什么。”

“我跟他”苏晚还想说什么,视线却被杨景然肩部和胳膊浸染血迹的衬衣吸引,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没事。”杨景然轻轻勾了勾唇,不甚在意。

“怎么会没事!”苏晚心头一紧。拉着他往卧室走,把他按在椅子上,“你等一下,我去拿医药箱。”

“我找不到医药箱了,你记得放哪儿了吗?”找了半天,找不到医药箱的苏晚出来,屋内已经哪里还有杨景然的身影,她心口一下子慌乱,着急地唤到:“杨景然?!”

没有人回应,她抬脚准备往外走,隐约中听到屋内传来流水声,她返回身,走到浴室门口,“杨景然,你在里面吗?”

“在。”听到回应,苏晚松了一口气。责备到:“你是要洗澡吗?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呢!”

屋内传来杨景然略带轻挑的声音:“怎么?阿晚要跟我一起吗?”

“杨景然,你能不能正经点!”苏晚没好气地回到,话落,她突然一愣,不对,杨景然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就算有这个意思,也是直接采取行动,绝不会这样言语轻佻。

她扭动了一下门把手,被反锁了。她沉着声音说:“你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嗯。”屋内的杨景然应到。

“我再去找找医药箱。”说着苏晚离开了门口,转身回到床头打开抽屉,拿出钥匙回到浴室门口,深呼吸一口气,迅速地插入钥匙,推开房门。

在离花洒不远处的杨景然光着上身,正背对着她处理伤口,他的后背一条斜斜长长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能看到肉被划开,因为他的动作。血液缓缓往外溢。

显然没有料到苏晚会拿钥匙突然开门进来,他回过头,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粒,不知道是蒸气还是疼得冒出的冷汗。

两个人,一人保持着上药的动作,一人保持着开门的动作,仿佛时间一下子静止,只有哗啦的水声。.

视线渐渐模糊,泪触不及防落下,苏晚上前夺过他手中侵染着鲜血的医用面,哭着质问:“你为什么会受伤!”

“阿晚,你别急,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这一切都是意外吗?”泪像是浴室的花洒,止不住地落下,“杨景然,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傻子一样!”

“阿晚,你别哭,别哭。”这几年,苏晚的性子一直都很安静,从来没有这种类似崩溃的情绪,哪怕上次他带裴姝宓回来,她也没有这样过。杨景然慌忙地揽过她,指腹擦拭着她的泪水。

“那你说,为什么你每次出国都会弄得一身伤?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为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总是瞒着我?”看着他身上的伤,她既心疼又心急,“你明明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受伤,为什么还总是搞得满身伤痕,你可不可以唔。”

“对不起,对不起”杨景然捧住她的脸颊,堵住她的唇,一边吻着,一边低声地说着。

“你唔我不唔。”他紧紧地堵着她的唇,死死地把她锢在自己的怀里,红着一双眼,疯狂地碾磨啃咬。

室内雾气氤氲,也不知谁的心跳先乱了节律,也不知是谁的眼先迷离了视线,不知谁先沉沦了自己。

“杨景然,你身上还有”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了回去。

“阿晚,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杨景然用力地将苏晚揽在怀里,狠狠地将两个人融为一体。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发誓说过什么?”

花洒的水湿透了两个人的身,肩上的,背上的伤口裂得更开。水混合着血,血液混合着水,交融在一起,视野之内,仿若苏晚白里透粉的美,狂野而柔情,惊心动魄,魅惑人心。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说好过什么?”

每一句问话,苏晚身体和精神上承受一次次的冲击,猛烈又不失温柔。

“你说过的不离不弃,还作不作数?”

杨景然在她耳边。一句句深情的呢喃,似粗暴,似怜惜地拉她堕入地狱,反复翻腾;又带她飞上云霄,充实她的身体与灵魂,虔诚地与她结合。

“阿晚,以后我们都不闹了,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仿佛在寻找一个答案,也似乎是在寻求一种释放。

“好。”

透过磨砂玻璃,身影交错,风姿绰约。

从浴室出来。杨景然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苏晚跪坐在一旁,静静地替他上着药,身体和脸颊带着余韵的粉嫩。

包扎好伤口,她把医药箱放到一旁,关了顶灯,刚把睡袍递给杨景然,手腕就被扣住。

他轻轻一用力,苏晚就跌倒在床上,杨景然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撑着头,牵起她受伤的手,在她的伤口处轻吻了一下:“怎么回事?”

苏晚垂眸看了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轻声地说:“我记得。”

“嗯?”杨景然狭长的漆眸半垂,凝视着她粉嫩的小脸,喉结轻轻滚动。

她抬头望着杨景然漆眸中的自己,像是背课文一样一一重复:“我说,就算大家都不理你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说,没关系,尽管他们都走了,你还有我。”

苏晚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杨景然的耳里却格外的有分量。他深深地凝视着怀里的人儿,低头浅啄了一口她的唇瓣。

“我说,我发誓,最在乎杨景然一个人,不离不弃,不对他有秘密。”

杨景然的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颈项,埋在她的肩窝。

“我说,我们说好了,就这样,一辈子。”

她感觉到颈项处的传来一抹温热,腰间的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引得她身体本能轻颤。

就连话也带着颤音,“我说。.你放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杨景然轻舔着她的肌肤,“嗯”了一声。

酥痒让她动了动身子,她抬手放在他的肩头,推了推:“我都记得。”

杨景然握住她的手,放到她的头顶,喑哑着嗓音问:“现在还作数吗?”

“作数。”

如果不作数,她怎会守在这栋房子三年;如果不作数,她怎会任他欺负;如果不作数,她怎会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交给他

她感觉到话落,脖子上滑过一抹温凉,顺着她的颈项流淌,她不敢置信地问:“你哭了?”

“阿晚。”杨景然抬起头,轻抵着她的前额,漆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哑着嗓子一字一顿,严肃而偏执:“既然都作数,那就不能忘记,不能反悔。”

话落,他覆上了她的双唇,极其熟练地褪去她的睡裙,温柔地邀她共享春色。

不同于先前的偏执激烈,似微微荡漾的汪洋。她不知道今夜的杨景然究竟是怎么了,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只能默默地配合。

夜色很好,不负春光。

第二天,她在杨景然醒来,一如之前的觉得不真实。

“在想什么?”杨景然看着她发呆的神情问。

回过神的苏晚摇头,“没什么。”

“阿晚。”

“恩?”

我觉得这一刻,虚幻得好不真实?杨景然在心里说到。

沉默许久后,他缓缓开口:“我好想你。”

说着,他翻身压住苏晚的身子,深情地凝视着她。

杨景然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跟她说过这种话。就紧紧是四个字,她就已经红了耳廓,在他目光的凝视下,更是招架不住,红着脸别开脸。

“阿晚,今天我们都不去上班吧。”说着,他的身体往苏晚身子压了压。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苏晚小脸通红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双手,借着她的挣扎的动作解开了她的睡衣,身体一凉,她满脸羞赧。

“杨景然,你起开。”她板起脸,鼓起腮帮子,瞪着他。

对视许久后,杨景然挫败地投降,状似可怜地说:“就亲一下。”

她从来不知道,杨景然会这样没皮没脸地装可怜。但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

“嗯。”她感觉两颊被火辣辣地烧着,但仍旧努力绷着脸。

杨景然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轻咬住她的下唇,似乎在惩罚她的拒绝,顺势攻城略地,完美地让苏晚瘫软在他怀里,手指不知不觉兵临城下。

惊觉不妙的苏晚一瞬间清醒,咬牙低吼:“杨景然。”

一切静心的谋划,对上这双眼睛,杨景然也只能丢盔卸甲,鸣金收兵。

他说:“再抱一会让儿。”

苏晚瞪了他一眼,踹下床,起来换衣服。

杨景然跟着他走进衣橱间,贴在她耳边说:“昨晚我应该像上次一样,就不用我说不去上班了。”

苏晚闻言,操过衣架就准备往他身上抡过去,却见杨景然淡然地解开睡衣,露出他身上的伤,她就只能咬着牙,默默地把衣架挂进衣橱。

见状,杨景然愉悦地轻笑了一声。

苏晚看着心情愉快的杨景然,心道:他在国外受了什么刺激么?

这跟他以前与她相处的方式,和婚后跟她的相处方式都截然不同,虽然提议好好过日子的是她,但现在这样她有些无措。

还好,当着蒋伯、陈妈和蒋奇吃早饭的时候,他比较正常。

苏晚放下心中的忐忑,想着大概是自己多虑了。

“今天早上有个会议,我先走了。”

换鞋准备出门,突然被杨景然扣住手腕,“我送你。”

于是在苏晚和蒋奇同时发懵的时间,杨景然已经换好了鞋,回头瞥了一眼夹在一筷子菜的蒋奇:“愣着干什么,开车。”

“啊?哦。好。”蒋奇忍痛放下手中的菜,连忙起身换鞋去开车。

结果三人一出门,看着门口停着的车和人,都愣住了。

裴姝宓一身职业装,把她的大长腿包裹得更修长漂亮,站在车旁边,看见杨景然出来,笑着上前:“景然。”

苏晚看着裴姝宓的笑脸,心头有些闷,准备抽回杨景然扣住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听见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裴姝宓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但很快地掩饰过去,笑着说:“我来接你去上班呀。”

杨景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说:“你不需要做这些事。”

“好,我记下了。”裴姝宓眼色暗了暗,然后转头看着苏晚笑着问:“以后我就在龙腾上班,做景然的秘书。苏小姐应该不介意吧?”

虽然拒绝了她每天接送他,但也算是承认了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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