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佐佐木,里面很危险。”
被一个男人拉住,她有些许的不耐。
三天,足足三天了,她还是没有找到金木研,莫名的焦躁感让可希瓷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依赖别人。
赤司也好,塞巴斯也罢……
要是,在身边就好了。
金木,会不会已经死了呢…
想到这,可希瓷眼眸一沉,虽说喰种不会这样轻易的死掉,可是…
可是。
“放开。”
冷至寒冰的语气让亚门钢太郎一愣,记忆里的可希瓷永远都是面带微笑而眼前的她…
只有冷意。
“进去,丢掉的只是你自己的生命,莽撞的闯进去,你不是刚做完手术吗?你的母亲会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莫名的被被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却不知为何让她的眼泪一起拍下。
“佐佐木…抱歉。”
脸撇过一边,亚门钢太郎有些自责自己下手过重,却意外的听见微微的哭泣声。
“佐佐木…”
可希瓷控制不住,无力的瘫倒在地,脸因为哭泣而显得令人同情。
“我要进去…让我进去。”
“为何一定要如此执着,佐佐木,难道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么。”
蹲下,亚门钢太郎将可希瓷扶起,脸上依旧是坚定。
他…不会让自己重要的朋友进去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把对方看做妹妹一样的存在。
“因为…那里面…有着一旦失去就会后悔的人,很重要的人…”
抓住塌的衣角,脑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金木研……
他的温柔,他的笑,即使不是自己的错也要把一切推到自己身上,只要别人幸福自己就无所谓的,意外的很温柔的人,她…
不想失去。
不想失去那个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黑眸。
不想阿……
“重要到…可以放弃生命么。”
“可以。”
“你进去吧,不过,我会保护你。”
深叹口气,他最后还是心软了呢。
亚门钢太郎对这个人,永远…也硬不下心。
“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长长的银发遮住表情,看不见情绪,没人知道那双异瞳闪烁着的是怎样的杀意。
感受到了…
金木的气息,还有。
他身上独有的血的,香气。
……
“啊啊啊——啊——”
壁虎脸上的笑容狰狞的令人作呕,金木接近崩溃的眼里,一丝希望也摇摇欲坠的将近崩塌。
“金木…你果然,是最棒的。”
壁虎的声音满溢耳中,金木却早已麻木。
“你果然,还是个无趣的男人呢。”
金木身上突然迸发出的神代利世的气息,让壁虎简直要疯狂,这样的金木……
果然还是吃了好吧。
可是……
……
“佐佐木!佐佐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与亚门钢太郎走散的可希瓷没了踪影,他一边对付着青铜树的人,一边焦急的呼喊着。
“切。”
不快的砍下一刀,这样的没完没了真是令人厌恶。
“又见面了呢…雾岛绚都。”
单只赫瞳的她只剩下一只湛蓝的眼眸,她看起来蛊惑异常,脸上妖娆氤氲的笑容依旧没有淡去。
“是你呢,女人。”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死,二是告诉我金木在哪。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