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呵,我该说抱歉么。”
收起血腥味依旧在蔓延的短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不需要,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个。”
用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擦拭着血迹,异瞳依旧毫无波澜。
“不是错觉呢。”
下鄂被紧紧捏住,她不悦的皱起眉。
“伊魔,要是平常你的手就不是在这了。”抓住他的手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脆可人的声音却寒冷至极。
“果然呢。”
无视可希瓷的警告,他似乎在自娱自乐。
“呐,希瓷,为什么你总是用着看尸体般的眼神看着一切呢。”
尸体……
脸撇过一边,不让他的手触碰到自己。
奇怪的比喻呢……
“你是他吧,属性与睿相克的神。”
并不惊讶可希瓷知道这件事,而是淡笑着默认示意她继续。
“没什么,确认罢了。”
既然清楚了伊魔的身份,她也没有必要再留下了。
“是么。”
没有兴趣追问下去,想知道她原先属于的平行空间简直是简单过头。
“还有,你随意伤害睿会让我很苦恼。”
不是担心,不是保护。
仅仅,只是会让不能变化的时间苦恼罢了。
“我可不会做自掘坟墓这么愚昧的事情。”
“希望你可以做到。”
“还有,不是尸体。”
不等他的回话,径直转身而去。
不是么……
不想思考太多,两人背对而去。
可希瓷轻抚自己的异瞳,神色异常惆怅。
不是尸体……
只是。
对所有的事物不再抱有期待与淡然罢了。
——
“好狗不挡道。”
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深深的厌恶毫无掩饰的展现出来。
“你……。”
琉佳睁大美瞳,眼里满是愤恨。
她居然被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悔辱,还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平民。
琉佳居高临下的视线令她不爽,无视她的杀意,径直往宿舍走去。
“可希瓷我劝你不要太过嚣张。”
抓住她的手,就感到一个猛烈的杀气袭来。
“大小姐,如果非要我教会你的话,请下次洗了手再碰我。”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还在不停的流着刺眼的血的手腕,名为恐惧的东西在她心头蔓延,双腿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或许可希瓷毫不留情的话,她坚信自己的整只手腕都会被割掉。
“我不喜欢不知趣的人。”
“真不知道玖兰大人看上你这个恶魔哪一点。”
可希瓷看着她,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过那异瞳有着一丝不屑。
“像你这样的女人玖兰枢连碰也不会碰。”
看着这个女人如婢女般的跪坐,脸上是接近崩溃的表情。
真是可悲呢……
无谓的坚持着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
“找到了么。”
少年略显成熟的男音不难看出他的成长,只是那异于常人的瞳孔依旧没有变化。
“少爷,还没有。”
一位年老的管家恭敬地说着,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些人都是死的么。”
已经是不知多少次了,只要是一关于到叶雨恋的事情赤司就会失去平常的冷静,变得暴怒无常。
只因为,迹部家的独生子说的那句话。
迹部景吾,他说。
将在一年后与叶雨恋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