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二。
“老爷。”一个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闻声望去,一个身穿燕尾服带着四方眼镜的人在门口。
老爷……
眼前的少年才十几岁不是么。
“嗯?克劳德,有事吗。”
“客人……要来了。”
“这样的话……就请你,先睡一觉吧。”
看着可希瓷,他的笑似乎别有深意。
诶,怎么回事……好晕。
啊,对了。
那个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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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虽然说或许呆在这至少什么也不用担心。
不过……
这里她莫名的感到熟悉。
不……
应该说从醒来就感觉一阵熟悉的气味。
“夫人,您醒了吗,没事吧?”
一个左眼缠着绷带穿着女仆衣的女人有些担心的说着。
似乎还有一丝……害怕?
她长得很恐怖?
不过……夫人,是在叫她?
“叫我可小姐就好。”
有些生疏的叫法……
不过,她也不会想和一个看守自己的人太过亲密。
“是,夫人。”
“……”
“你叫什么。”
“安娜。”
“你的眼睛。”
绷带绑的似乎有些凌乱,一看就知道待遇似乎不怎么样呢。
“这个……是不小心的。”
始终低着头让她有些不爽。
“这样啊。”
“可小姐……如果……”
“我要上厕所。”
还没等安娜说完,她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望着可希瓷离开的方向,她的眼神黯淡下来。
……
可希瓷总感觉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很熟悉……
来到了有些阴暗的地下室,这种感觉似乎不见了,迎来的却是飞速而来的金色小刀。
接着……他就出现了……
赛巴斯蒂安。
依旧是全身黑的燕尾服,可那艳红的眸里,带着与他不符的担心。
“赛巴斯……为什么?”
“咻--”
再次飞来的刀叉赛巴斯依旧毫不费力的躲过了。
“分神是很容易死的,这点常识也不懂么。”
克劳德的语气带着致命的冰冷与傲慢。
“多谢指教。”
说完,就像无视可希瓷一般……
带着箱子消失在了她眼前。
“克劳德,去追。”
啊罗伊斯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
“是。”
应了一个单音便追了上去。
“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你为什么在这么。”
当她回过神来啊罗伊斯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比她高半个头的身高……
可见的她是有多矮……
“肚子饿……”
“我记得房间里有吃的。”
“……”
还想蒙混过去的说……
“难道说……你还妄想着离开么。”
他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当这里……是哪里啊?”
身体还没恢复的她自然是打不过啊罗伊斯的呢。
不过……借助赛巴斯他的力量的话……
她眼睛一亮,往赛巴斯离开的方向追去。
正好碰见黑暗中要离开的他……
“赛巴斯!”
他脚步缓了一下,但是,又快速的消失……
“赛巴斯……”
她又喊了一声,但,很小……
或许赛巴斯只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说不定……
但是,但是……
只有这次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同。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完全属于她的了……
不是吗?
赛巴斯……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连头也不回,为什么……要背叛我?
对……就在离开的那天,赛巴斯消失了,不见踪影。
无故的,心好像有无数个针在钻,疼得滴血。
原本以为……是不会再疼的。
明明说过的……明明说过会一直陪伴她的……明明……
说过的。
“别哭了,丑死了。”
灯被点着,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我才……没有哭。”
“骗人。”
肯定的回答着她。
“又没有泪水!”
低垂着头,她握拳的双手滴出血来。
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看到了,你在哭。”
“心哭着,血哭着,甚至你身上每个细胞的颤抖都证明你在哭。”
他的语气,就像在教训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是的……不是的……”
她是不会因为赛巴斯的背叛而哭得。
绝对不会!
背叛的人……没有这个资格。
可是……
好痛,心里好痛。
为什么?
悲伤的眼神,颤抖的身躯。真熟悉……
那是啊罗伊斯无比熟悉的自己。
他也露出过如此悲伤的眼神,这么的颤抖着。
现在的可希瓷,让他无比的熟悉。
以前的自己……
“绝望,无助,颤抖,恐惧,悲伤。”
他拉起跪坐地上的她,深拥。
“被这些包围着的你,究竟,经历过了什么……”
“即使心已经破烂不堪的你选择了相信别人,最后一样被背叛。”
“真可怜。”
“睡吧……醒来以后,一切都会消失,然后我所深爱着的你,将会……与我结婚,一直,一直在一起。”
志在必得的笑容挂在脸上,有些无尽的妖娆。
看吧。
你最终,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