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浅情深:冷情总裁暖暖爱 > 第124章 阴差阳错的夜晚!

进去了,想着不让易深发现,自己看一眼就走。

然而进去之后,房间哪里有重新收拾过的样子,倒是屋子里传来了刺鼻的酒气,这好好的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酒气?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有人在喝酒。

闫美微找了一下,果然是易深倒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在喝闷酒,对着瓶一口接着一口,似乎有些不要命。

如果理智一点的话,闫美微现在就应该离开,易深不管喝成什么样,那都不关她的事,但是她有着感性,易云烟这两年对自己不错,这是她的亲弟弟,她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

她走过去,拿起易深的酒瓶:“借酒消愁,是最下等的消愁方式。”

古时就有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说法,现在也一样。

易深现在意识尚且是清醒的,看清了是闫美微,苦笑:“你倒是说说,上等的消愁方式是什么?”

消愁本就是一件苦恼的事情,还分什么上等和下等?

“你可以去运动,可以去睡觉,可以去工作”闫美微说着,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喝酒,现在不像是在海城,这里异国他乡,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事,要怎么收场?

易深霍的站起来,抢过闫美微手里的酒瓶,又大口的喝了下,最终还喃喃的说着:“你不懂,如果没有酒,连睡觉都睡不好!”

易深可能对闫美微的思想还停留在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阶段,所以他现在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她是不懂的。

因为不懂,所以她说起话来就很轻松,而他是当时人,他轻松不了。这就是隔岸观火和身临其境的区别,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这话闫美微听着就不高兴了,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受过情伤?就他易深受的才是真的,其他人的都是假的。

闫美微少有的有些气愤起来:“我不懂?我什么不懂?不就是难以呼吸,心里绞痛,觉得自己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提起兴趣了吗?不就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爱人了吗?”

她受情伤的时候,易深还在意集团潇洒的做着总裁,优哉游哉呢,她当年的时候可是自己一个人调节的,也没有这么要死要活过。

闫美微一直的形象就是温柔型的,这一下陡然生气起来,倒是和俏皮的白帆有点像,令易深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再加上这时候酒劲也上来了,闫美微的脸孔在自己面前椅,越来越紧,易深看到的就是白帆的脸在自己面前晃荡。

又过了一会,他是彻底的失去意识了,脑袋昏沉,唯一的知觉就是白帆此刻正站在面前,他歪歪倒倒的走过去,一把抱住闫美微,嘴中一直呼唤着:“白帆,白帆!”

“白帆,你终于来见我了吗?”

“白帆,你改变心意了是不是?”

“白帆,是不是韩澈对你不好,还是我对你好吧?”

“白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不好?”

“”

一句又一句,一声又一声,易深深情的呼唤着,抱着闫美微的手臂也越来越收紧,闫美微挣扎着反抗着,一个劲的解释自己不是,并且她已经被易深这样错位的深情给吓到了,然而她是女人,易深是男人,并且是酒后的男人,闫美微怎么可能能够在他的钳制下逃脱?

易深开始摸索着闫美微的唇,他的脑中还依稀的记得上次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亲到白帆了,这次一定不会再让她逃跑了,所以尽管闫美微阻拦,甚至手指甲已经抓上了易深的脸,易深还是不管不顾,直接强行吻了闫美微。

闫美微真的真的是吓坏了,她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么强烈的吻,事实上她的初吻至今都是保留着的,哪里能够经受住易深这样的攻击,当即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易深也许是感受到有咸咸的液体到了自己的嘴中,终于停下来,爱恋的,温柔的替闫美微擦去了眼泪,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不要哭,我会心疼。”

闫美微再次和他说:“易深,你放开我,我不是白帆,你认错人了,你快放开我!”

易深的眉头有些皱:“白帆,你告诉我,他韩澈到底有哪里好?你为什么就是选择他不选择我?你以为你说你不是白帆,我就会相信吗?你当我眼睛瞎了呢?”

闫美微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易深就是抱着她不放,并且已经认定了她就是白帆,她知道此刻他的意识肯定是模糊了,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自己?

闫美微真的后悔刚才为什么好奇心大死猫,为什么要进来了。

然而现在再去纠结刚才的事情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让自己脱离险境,她尽量放慢了口气,平静的和他说道:“易深,你清醒点,我不是白帆,我是闫美微!”

易深听到这话果然是表情僵硬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下而已,随后他就笑道:“你要撒谎也得找点好的理由不是?我们现在在宜城,闫美微在海城,你认为你能骗得到我?”

天哪,闫美微真的已经绝望了,他的意识停留在他和白帆在宜城的那段时间了,现在还有什么方法能够唤回他的理智?

闫美微还没有开口,易深又说:“白帆,你知不知道我过的有多么辛苦?韩澈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闫美微什么也不说,反正说什么他也不知道现在只是一个劲的掰开他的手,企图逃走,可是今晚的易深似乎也是非常的执着,就是不松手,在闫美微挣扎了点时间之后,他反而将闫美微的身子一带,这样闫美微离他就更近了,这样心贴心的距离,真的是吓坏了闫美微,她带着哭腔喊道:“易深”

然而易深还是没有理会她,继续自己说着:“白帆,今晚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闫美微整个的脸都白了,一个酒后的男人说着这样的话,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她哆嗦着颤抖着声音问道:“易深,你要干什么?”

易深没有言语回答她,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他要干什么,只见易深将闫美微打横抱起来,跌跌撞撞的还是找到了房间的位置,走进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将闫美微放到宽大的白色床单上,然后整个人就欺身上来,闫美微一直在喊,一直在求饶,可是任凭她的嗓子喊破了,眼泪流干了,易深就像是一头被饿久的狼一样,直接就扑向闫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