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专家,说是能治好哥哥的眼睛,带去做检查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在这两天就要动手术。”
这样说才是万无一失的,做手术总是要些时间恢复的,到时候不会出现,也能说的过去。
可是不管白帆怎么说,只要是牵扯到白峰,她都会紧张,更何况还是动手术这样的大事。
夏梦的脸立马变得更加的苍白了,慌乱中抓住白帆的手:“怎么会突然要做手术的?不是说做手术有危险吗?”
两年前医生说的话还历历在耳,白峰脑子里血块的位置不好,所以不能轻易动手术,如若不然的话,会有性命危险,那么两年前有危险的事情在两年后就没有危险了吗?
白帆安慰她:“夏梦,你现在身子也不好,医生说你要好生休息,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好不好?这次是来了一个很有名的专家,人家会看情况的,能做就做,别人也不会做了砸了自己的招牌啊,所以现在不是在检查阶段嘛,你不要跟着操心了!”
白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她现在心里悲恸是,如果哥哥到时候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要怎么和夏梦交代?夏梦是不是真的就恨死自己了?
尽管白帆这么说了,夏梦还是很不放心,她轻轻的跟白帆说:“白帆,你去告诉白峰,让他不要做手术了好不好?你就说他就算一辈子看不见我也不会嫌弃的。”
在夏梦看来,眼睛看不见真的没什么,她可以做他的眼睛,他想去哪,她都可以陪着他,但是如果人没有了,让她该怎么独活?
白帆一再的压抑着自己,可是听到夏梦这句话以后,白帆再也压制不住了,埋在被子里就痛哭起来,她咬着嘴唇,让自己的哭声听起来小一点,再小一点。
可是再小的声音,还是让外面的韩澈听到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进了病房,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脸神伤的夏梦和埋头低声哭泣的白帆,凭着他天才的脑子他大概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走过去,将白帆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对夏梦说:“白峰的手术我请了最好的专家,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你现在安心养病,白峰的事情有我们操心,白帆今天心情不好,因为我将孩子都抢走了。”
本来夏梦还在想着白帆突然哭泣是不是白峰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呢,谁料韩澈进来了,打断了她的话,不过现在听韩澈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些安心了,他说是万无一失的,韩澈说话总是有着自己的信服力的,并且他也解释了白帆哭是因为孩子被抢走了,心情不好。
夏梦还为白帆打抱不平了一句:“为什么总是欺负白帆,有你这么爱女人的吗?”
白帆一路走来,心路历程只有夏梦最清楚,其实她还是赞成白帆和韩澈在一起的,只是韩澈这爱人的方式要是不改,恐怕两个人还有好一段路要走。
韩澈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笑意,很浅很浅的那种,白帆没看见,夏梦是看见了,她倒是没想到,这么冰山的韩澈居然也有这样暖暖的一面,只听见他说:“好!”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像是承诺一样,本来夏梦说这话没准备韩澈会回应的,然而他就是回应了,还说好。
韩澈又和夏梦说了一些宽慰的话,夏梦才放心的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夏梦睡着之后,韩澈才问白帆:“还是睡不着吗?”
白帆轻轻的点了点头,今晚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韩澈轻轻的拉了她的手:“来,跟我来!”
经过这样一折腾,韩澈的酒也彻底的醒了,也许他根本就没醉,醉的始终是自己的心而已。
韩澈将白帆带到了医院的外面,深夜的风出来,丝丝的凉意在身上蔓延,终于将心理的闷热驱散了些,白帆觉得现在的韩澈和在阳山公寓的韩澈像是判若两人,她终于有些按捺不住问韩澈:“为什么这么做?”
看着韩澈脸上被自己抓的深深浅浅的痕迹,白帆有冲动想用自己的手去抚摸,可是还是忍住了,这样的时刻,这样的两个人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她不明白,韩澈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不是恨着自己吗?不是抢走孩子就是为了打击自己吗?那么现在又为什么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候,不离不弃?
韩澈的回答很简单,而且似乎还不带任何的温度和感情:“因为你是我孩子的妈!”
呵,多么冠冕堂皇的回答,还好她没有自作多情,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只是因为自己是他孩子的妈!
“谢谢!”不管怎么说,还是说声谢谢不是?她不需要他多么深情的理由,这个理由足够了,要是真的来个让她为难的理由,才是一大浩劫呢。
白帆快走了几步,想将自己彻底的融合进这夜色之中,韩澈准备跟上,却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朱浩打来的,朱浩一般不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如果打了的话,必然是大事。
深锁着眉头,滑下了接听键,在听完朱浩的话之后,他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深黑的眼眸在这夜晚都散发出危险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