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许久都没有见过安参谋和窦指导了,女兵们反倒都想念去她们来了。
“我知道窦雪梅的母亲生病住院了,所以窦雪梅请假了,没办法来指导我们。但是安参谋是什么情况呢,明明人在基地,却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三十八号疑惑地说道。
四十号很快接过三十八号的话,说道:“这八卦都不知道,你还在军队里混什么?难道你没听说,安参谋和首长一起去度蜜月了么?据说啊,走了整整一个星期呢,估计这一个星期给折腾坏了,回来正修养身子呢,哪里有时间来管我们啊!”
四十二号故意问道:“诶,四十号,听起来你好像懂的很多嘛!你倒是给我们大家讲一下,安参谋跟首长在一起怎么折腾啊?”
其他女兵纷纷起哄。
四十号说道:“这都不知道?我来告诉你们怎么折腾!”说着,四十号纵身一跃,一把把三十八号扑倒在床上,然后双腿别在三十八号双腿中间,手在三十八号身上乱摸。
“哇偶!”众人纷纷起哄。
四十号继续解说道:“首长就是这样,先把安参谋扑倒,然后,大手猛地握住她的柔软,尽情地揉捏。双腿有力地分开安参谋的腿,然后……”
当众人都嬉笑着起哄时,三十九号文艺兵忽然听不下去了,愤然起身,愤怒的大声喊道:“别说了!”
其他女兵都沉默不语了,诧异地把目光投向三十九号。
而三十八号也挣扎着从四十号身下逃脱出来了,甩手给了四十号一巴掌:“四十号,你脑子有病啊!”
四十号捂尊辣辣的脸,说道:“我脑子没病,我看,三十九号才有病吧!我不过就是这么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三十九号,你有必要情绪这么激动么?”
三十八号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狠狠地白了四十号一眼:“你看看人家文艺兵,思想纯洁,积极上进。”说完,三十八号又狠狠地瞪了四十号一眼,“再看看你,整个儿一女流氓。你也跟人家学习学习,自己是流氓不打紧,可别把别人也给带坏了!”
四十号想了想,诧异地说道:“不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十九号才应该是我们几个当中最流氓的一个吧?她不是高中的时候儿就破、处了了么?怎么这会儿装起纯洁来了?”
三十九号面红耳赤的,一想起君慕白跟安心在一起“那个”,她就完全无法接受。
自己喜欢的男人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缠绵,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三十九号气愤地说道:“我们都是军人,就应该遵守军纪!在宿舍就不能胡说八道,尤其是那些色、情的画面!”
四十号诧异地说道:“可是你……不是说你最爱看‘色、情小说’么?为什么我一提起首长的事情,你就情绪这么激动?你该不会是对首长有意思吧?”
三十九号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四十号说中了,忙辩解道:“胡说八道!首长是我们的上级,你们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他!”
四十号说道:“原来你这么扞卫首长?还敢说你对首长没意思?”
“我……”三十九号忽然发现自己编不出理由来了,脸上现出一阵尴尬,然后拿起帽子戴上,转身离开了宿舍。
剩下六个女兵,面面相觑。
宿舍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静默之中。
四十三号吐了吐舌头,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三十九号最近的举止都会这么奇怪了……原来,她是对首长有意思啊。”
三十八号急忙说道:“别乱说!首长是有家室的人,这个谣可不能乱造!”
四十号翻了个白眼,说道:“依我看,现在可不是造谣额,而是证据确凿!”
三十八号问道:“怎么说?”
四十号说道:“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三十九号之前的‘怪异’举止了。她有一次练习射击的时候儿,竟然把子弹朝着首长的方向射了过去!真枪实弹,想想都知道有多危险了!现在一想,应该是当时首长来了,她只顾得看首长了,没留神,把枪瞄准首长了;然后就是经常在安参谋的宿舍附近晃悠,也是为了等着和首长见面的机会,但自从安参谋搬走之后她就再没去过了;还有就是,她这头长头发说什么也不愿意剪,肯定是为了心仪的男人留着的呗。女孩子都懂这个,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肯定想在他心中保留最好的形象。”
听四十号这么一说,大家现在都明白了。
女兵爱上了首长,还是一个有家室的首长,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因为一旦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可就是军规处理啊。
最终,经过思考,沉稳的三十八号先开口了:“你们五个,都给我听着——咱们七个人是不是战友,姐妹?”
“是!”其他五个人一致回答到。
三十八号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是姐妹,也是战友。所以,三十九好暗恋首长的事情,大家谁都不能说出去。不管任何情况下,一个字儿都不能泄露——明白么?”
“明白!”其他几个女兵立刻大声回答道。
三十八号点了点头:“大家记住就好!然后,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慢慢地做一做三十八号的思想工作,我相信,她一定会想通的。”
四十号说道:“我看未必。要是你面前摆着这样一个男的——又英俊,有钱,在军队的地位说一不二,你会让他白白溜走么?别说他是结了婚的,据算他是离异带孝的,我也愿意往上扑。”
三十八号对于四十号的风凉话非常不满:“那你为什么不往上扑?!”
四十号翻了个白眼,说道:“因为我知道我不是首长的。你想想,我性格这么大大咧咧的人,要是跟首长那种高大上的人在一起吃饭,一会儿放屁一会儿打嗝的,先不管首长能不能接受,我自己就先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了。”
惹得其他人一阵哈哈大笑。
四十号又说道:“我这是有自知之明。文艺兵可跟咱们都不一样,她是长得顶漂亮的,本来就是搞演出的,又会装小清新,又会扮小夜猫儿的,肯定也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够驾驭的住她。”
农村的小姑娘弱弱地问道:“‘死太藕’是什么意思?”
“就是‘’,英语单词,风格。”
三十八号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决定道:“不管三十九号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件事情还是保紧口风,一个字儿都不能走漏。大家都记住了吧?”
“恩,放心吧,我们不会害她的。”
“我们尽快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
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好了办法,决定将这件事情严格保密。
而此刻,在二十七军基地的大门外,一辆军车正慢慢地停在了二十七军基地的门口。
车里,一个身着军装的女人,手中正紧紧地握着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一排排年轻的脸,透着无限的青春和活力。
已经快二十年了。
女人的眼底透出一股淡淡的悲伤,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照片中那张英俊夺目的脸上。
冷峻的气息,刀刻般的面庞,深邃锐利的眸子透着猎豹般的敏锐,似乎一举一动都难以逃脱这双眼睛。
早在当年军校毕业的时候儿,她就已经料到,将来,他必定会是一名最杰出的最优秀的军人。
而现在,果然不出她所料,他在这个年纪,竟然已经成了军区的最高领导。
相继剿灭了TG、大黄蜂恐怖组织,查获了东方明珠贩毒事件,平定了大大小小的动乱无数……
柯敏在脑海中回忆着她在军事日报上看到的关于君慕白的报道,不禁心中如潮水般涌动。
从军校毕业已经快要二十年了,当年,尚是少年的君慕白,就已经成为军队里最耀眼的一颗星。
他总是能够快速的解决各种军事难题、大大小小的演习和训练中永远是第一名,甚至还一度成为了他们的代班教员。
从那个时候起,柯敏就知道,君慕白将来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才。在当年的军校,这样帅气的男生,吸引女生爱慕的目光是必然的。
而柯敏,就是这些女兵中的其中一个。
只是,当年,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在学校恋爱是明令禁止的,尤其是在军校。
所以,柯敏从未把自己想说话的话说出口。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分到了不同的部队,各自忙碌,彼此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这么一分开,就是快要二十年了。再一回头,柯敏忽然发现,自己的眼角都已经出现隐隐约约地鱼尾纹了。
当年为做的事情,当年未曾说完的话,如今向来,竟然觉得万分遗憾。
她忽然明白,自己不应该把这种遗憾带到坟墓里去,趁着她现在还年轻,也许……她应该再见他一面。
“柯上尉,到了。”
司机战士面带微笑地转身对柯敏说道。
柯敏从久远的回忆中醒来,点头微微一笑。然后,她把手中那张照片收了起来,下车。
两个列兵立刻过去扶着她。
柯敏微笑着摆摆手:“不用了,我现在又没老,还能走路,你们用不着处处这样对我。”
那两个列兵急忙说道:“您是上尉,应该的。”
其中一个兵说道:“要不要,我提前去二十七军通报他们的人,告诉他们您来了?”
柯敏微微一笑,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一个平静温和的笑容:“没这个必要。只是老同学见面。再说了,首长这么繁忙,不要去打扰他。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言毕,柯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核实过证件之后,走进了二十七军。
参观完二十七军之后,柯敏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首长办公室。此刻正是晚上,首长办公室的灯光亮着,里面却没有人。
“你们首长呢?”柯敏守门的士兵。
士兵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到一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谁找首长?”
士兵立刻望过去,原来是严参谋长。
那两个士兵急忙说道:“是上尉,说是首长的老同学,要来看望首长。”
严参谋长皱了一下眉头,走近柯敏,却见柯敏生得白白净净,清秀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画着精致的妆,一头乌黑的秀发精致地盘在脑后,从军帽下露出半个发髻来。
从表面上来看,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严参谋长又看到柯敏的肩章,知道她是上尉,和自己算是平级,于是态度也就没那么冷淡了。
“柯上尉,首长现在不方便见你。”严参谋长说道。
柯敏脸上的笑容仍旧平静:“为什么?”
“很抱歉,不方便告知你理由。”
虽然眼前站着的是上尉,并且自称是首长的军校同学,但是严参谋长不愿意把首长受伤的消息告诉这个女人,担心这个消息传出去会对首长不利。
柯敏也不追问,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等你们首长什么时候儿有时间了,我再见他。”
这个柯敏做的是文职,据说给一位重要人物做秘书,至于是什么人物,柯敏并没有透露。
柯敏是有一定来头的,眼见这个柯敏不肯走,严参谋长也不能得罪她,就让人给柯敏先安排了住处。
安心把当年“五八”缉毒案的资料打印了一份,从基地开车带回家里。
“五八”缉毒案是个比较复杂的案子,她打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想起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她心里仍旧觉得不爽快。
好在从严参谋长口中得知,君哥已经做完手术,并无什么大碍。这让她多少放下心来。
晚上正在开车回家的途中,安心无意间透过车后镜扫了一眼,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正在距离她二十米左右的位置不远不近地跟着。
安心起初没有在意,毕竟大帝都晚上车来车往,一辆车接着一辆车。
可是,当她转了好几道弯,快要到家里时,透过车后镜扫了一眼,却发现那辆车仍旧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在往前开就是家里了,现在已经很明显了,那辆黑车在跟踪她!
安心试探地把车速放慢,那辆黑色的车车速也紧跟着放慢了,始终维持和她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那辆车里到底是什么人,究竟为什么跟踪她?!
安心想起最近军队里发生了好多事情,莫名其妙地牵扯到了很多人。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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