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备军应该可以对付。”
“不是应该,是肯定。”曹恒一点也不谦虚的说道:“只要父亲调拨给我五万人马,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带着将士们得胜归来。”
“你也不要这么自信,羯人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曹铄说道:“我给你一些人,用这些人,应该比用赵将军他们更加顺手。”
错愕的看着曹铄,曹恒问道:“父亲打算给我哪些人?”
“姜维、陆逊怎样?”曹铄先提出了姜维、陆逊,随后又问了一句:“凌统、文鸯怎样?”
他提出名字的这些,都是如今曹铄手下的少壮派。
这些人年轻气盛,而且个个都有着不俗的本事,,要是真能带着他们上阵杀敌,还真不是一般的顺手。
曹恒心中暗喜的同时,也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问曹铄:“赵将军和两位叔父……”
“赵将军留在我身边听用,你的两位叔父则各自返回属地。”曹铄回道:“他们追随你在雁门关逗留这么久,属地多半都快要荒废,我又怎么好让他们再跟你去一趟雁门关?”
“可是两位叔父先前都曾和我说过……”曹恒心里有些怀疑,然而话没说完,他就闭上了嘴。
“他们只是担心你,所以那么说。”曹铄对曹恒说道:“你应该知道,自从雁门关一战,你已经不再是当初没长成的大魏长公子,而是能够统领兵马,在将士和百姓心目中有着一定地位的领军大将。你接着还应该要两位叔父跟在身边?”
曹恒被他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是。
细细想想,好像确实是像曹铄说的那样。
两位叔父跟着他在雁门关好些日子,确实耽误了不少事情……
想到这里,曹恒陡然感觉不太对劲。
曹彰和曹植虽然一直都有封地,可他们却根本没有去过,又怎么会因为陪着他去了雁门关,而耽误了封地的事情?
心里疑惑,曹恒却没问出口。
父亲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虽然绝对不会是因为两位叔父的封地,曹恒却感觉的到,曹铄根本不可能再让他们一同前往雁门关。
父子俩在外面对话不多,里面的夫人们却都在说个不停。
俩人坐在外间的圆桌旁,听着里面的说话声都觉着闹腾的很。
“也不知道她们会说到什么时候。”曹铄撇了撇嘴:“要是整天有这么一群女人在耳边絮叨,还不得要了老命。”
曹恒嘿嘿一笑。
“笑什么?”曹铄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后可不要在后宅找这么多女人,你要是没有能耐驾驭她们,给你惹来的麻烦可是会让你头疼死的。”
“父亲教诲的,我都记下了。”曹恒当即答应了。
曹铄在教导曹恒以后不要在后宅太多收女人的时候,他是没有想到,庞大的后宅往往也是有着家族遗传。
当初曹操的后宅夫人不少,到了曹铄这一代,后宅中也是美人如云。
有着曹家良好血统的曹恒,又怎么可能不学着他的祖辈和父辈,在将来的成长中构建出一个拥有旁庞大夫人团的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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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总是很快过去。
曹恒和黄舞蝶的婚期也已来临。
清晨的洛阳,沉静在一片宁静祥和之中。
黄舞蝶居住的阁楼上,侍女们正来来回回的忙碌着。
坐在铜镜前,黄舞蝶一言不发默默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新娘的装扮总要比平日浓艳一些,还没完全长成的她,就在今天将会成为曹恒的新妇。
头一回见到曹恒,他俊朗的容貌吸引了黄舞蝶。
小姑娘对夫君的期盼总会是很简单,只要有个耐看的容貌,对她们来说已经是全部。
然而想到过了今天,她就要离开家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黄舞蝶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眼圈微微红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正在给她梳头的蔡琰见了,对她说道:“女孩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你这样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
“母亲……”黄舞蝶转过身,一把抱住蔡琰的腰,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哭了出来:“我不要嫁人,我要陪在母亲身边,一辈子都不要嫁人……”
“净说傻话。”蔡琰扶着她小小的肩膀,轻轻把她推开,帮她擦去了脸上的眼泪:“让你不要哭,还是哭了。你看,妆都弄花了。像这个样子怎么嫁到魏王家里?”
黄舞蝶低着头,还是不住的抽噎着。
蔡琰吩咐侍女帮她擦去眼泪,又重新补了妆。
等到妆容补齐,蔡琰示意侍女退下,她向黄舞蝶问道:“上回见到长公子,你觉得他怎样?”
黄舞蝶不太明白的抬头看着蔡琰,眨巴着才流过眼泪而更显水灵的眼睛,一脸的茫然。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长公子?”蔡琰嘴角浮着笑容,向她追问了一句。
女孩儿家还没有出阁,提起男女之事当然会感到羞涩,黄舞蝶又一次把头垂了下去,红着脸说道:“母亲……哪有这样问女儿的……”
“我就知道你喜欢长公子。”蔡琰笑着说道:“其实母亲见到他,也是很满意。长公子人生的俊俏,还挺懂事。我看他当时的殷勤样儿,也是一眼就看上了你。”
黄舞蝶低着头,脸颊羞的更红。
“瞧吧,喜欢就是喜欢,还不好意思承认。”蔡琰说道:“现在不许再哭,让侍女给你装扮的美美的,晚上见到长公子,也要他好好看一看,我们黄家的女儿是多么国色天香。”
“母亲不要再说了。”被蔡琰逗的脸颊发烫,黄舞蝶赶紧捂住了小脸。
“现在没有不想嫁人了?”蔡琰笑着向黄舞蝶问道。
“嗯。”黄舞蝶轻轻的应了。
蔡琰帮她梳着头发,对黄舞蝶说道:“如果你父亲看到你今天出嫁,而且还是嫁给大魏长公子,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提起黄忠,黄舞蝶低下了头,心里又一次涌动起悲伤。
要是父亲还活着,能看到她出嫁的这天,那该多好……
“嫁给长公子,你一定不要惹他不高兴。”蔡琰嘱咐道:“我们家欠着魏王很多人情,这辈子还也是还不清的。你要好好伺候长公子,也是为父母偿还了一些人情。”
“父亲和母亲欠了魏王什么?”黄舞蝶诧异的看向蔡琰。
蔡琰微微一笑:“欠的可多了,从你出生以前就一直在欠着,直到你出生后长大成人,还是在欠着。”
茫然的看着蔡琰,黄舞蝶没有追问。
蔡琰当然也不会和她多说。
黄家欠曹铄的确实不少。
当初为了给黄忠的长子医治布,曹铄动用了华佗和张仲景两位名医,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把黄叙留住。
虽然没有留灼叙,曹铄的人情黄忠却是欠下了。
后来他又去了匈奴,从匈奴人手中救回蔡琰,还把她许配给了黄忠。
要不是有曹铄,蔡琰这辈子很可能到死都不会再有机会返回中原。
她欠曹铄的,也是这辈子不可能还的清。
能告诉黄舞蝶的只是他们夫妻欠了曹铄很多,至于都欠了什么,蔡琰却不会说的明白。
毕竟那些都成了过往,而且还是她不肯提起的噩梦。
黄舞蝶也是乖巧,看出蔡琰什么都不肯说,于是就不再多问。
黄家准备着嫁闺女,而曹铄的后宅也是一片忙乱。
还没有完全成人,曹恒到目前为止也还没取字。
袁芳的住处,曹铄和她坐在前堂,曹恒则面朝他站着。
在房间的两侧,还坐着曹铄的诸位夫人,以及他的其他儿女。
目光落在曹恒的脸上,曹铄说道:“你还没到冠礼的年纪,按道理说是不该给你取字。可今天你将要娶亲,我觉着应当打破冠礼取字的规矩,把你的字号给定一下。”
曹恒低着头回道:“多谢父亲赐予字。”
“你名里有恒,我就赐你表字元昶。”曹铄说道:“恒,恒久悠远。昶,白日天长。我希望你能每天都活在白日里,千万不要让自己的人生转入了永夜。”
“父亲的教诲孩儿谨记于心。”曹恒躬身一礼,拜领了他的表字。
前堂外面,侍女和仆从忙碌穿梭着,准备着结婚要用的东西。
曹铄给曹恒赐了字,袁芳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大人了,也不能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尤其是对待黄家小姐。她是你的发妻,你可得一心一意对她,不要让她受了委屈。”
父母都提醒过曹恒,要他别让黄舞蝶受了委屈。
曹恒很顺从的答应了。
只交代了曹恒一句,袁芳看向曹铄,微微笑了笑:“夫君,一晃多年,没想到连恒儿都要娶亲了。”
“是啊。”目光还在曹恒的身上来回打量,曹铄嘴角带着笑意说道:“日子过的是真快,想当年我十四岁领兵,到如今一晃将近二十年过去。连恒儿都已经长大成人,迎娶了新妇。江山代有人才出,我只期盼着他不要给我们曹家丢了脸面。”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不会给曹家丢了脸面。”曹恒躬身一礼,对曹铄说道:“孩儿虽然不像父亲有着经天纬地之能,举手投足间整合乱世一统天下。可孩儿却会追逐父亲的脚步,从此往后为父亲征讨异族,为大魏平定边患。还百姓一份安宁,还社稷一份康平!”
“我权且信着。”曹铄点了点头,语气很平淡的说道:“等你做到的时候,再来和我说。”
曹恒再次答应了一声。
曹铄说道:“稍后你将去迎娶新妇,见到岳母,可得恭顺一些。”
“孩儿都记下了。”曹恒躬身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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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情。
折腾了一整天,直到夜色浓重,送走了宾客的曹恒才回到新房。
作为新郎,他并没有怎么饮酒。
回到新房的他,连一点醉意也没有。
房间里,黄舞蝶坐在床沿上。
自从当年曹铄发明了新式的家具,结婚的规矩也多半改了。
进了屋的曹铄走到她的面前,黄舞蝶把脸给偏到了一旁。
盖头是后世结婚才出现的规矩,在眼下这个时代并没有那种东西的存在,所以曹恒能清清楚楚的看清黄舞蝶的容貌。
“夫人。”蹲在黄舞蝶面前,曹恒仰脸看着她,一脸坏兮兮的笑容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了。”黄舞蝶红着脸回道。
“看着不像。”曹恒凑近了一些,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贱。
已经嫁给了他,黄舞蝶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低着头羞红脸向曹恒问道:“夫君认为我多大了?”
“看你的小模样,我还以为只有十岁。”曹恒笑嘻嘻的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脸颊被曹恒捏了一把,黄舞蝶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夫君不要胡闹……”
“我和我的夫人调笑,怎么能叫胡闹?”曹恒说道:“我俩是夫妻,无论怎么闹,都不能算是胡闹。”
知道他说的没错,黄舞蝶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呢喃着说道:“我是头一回嫁人……”
“我也是头一回娶亲。”曹恒撇了撇嘴:“这种事我俩都没什么经验,不过我知道接下来该干点什么。”
说着话,他站了起来,双手扶住了黄舞蝶瘦小的肩膀。
时代不同造就了人成婚年纪的不同。
当年曹铄来到这个时代,也是很纳闷为什么女人在十二岁以后就可以出嫁。
直到他真的品尝到了这个时代的女人,才彻底明白过来。
不同的时代,人的生理成熟周期也不同。
在这个时代,虽然十二岁看起来也还幼小,可实际上却已经发育成熟,与两千年后十二岁的少年儿童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过早成熟的身体,决定了女子过了十二就已经可以婚配。
再一个,是人口的稀少推动了早婚的发展。
为了鼓励生养,很多政权都会提倡女子早婚。
汉惠帝甚至还下诏,颁布了女子在十五到三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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