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珏难以置信道:“三年前那轰轰烈烈的户部侍郎贪墨案,你竟是不记得了吗?”
乐琳坦然地摇头:“三年前,家父因故身亡,我心痛不已,并无心思关注其他的事情。.”
然而,电光火时间,一个念头闪现过脑海,她直觉得浑身颤抖。
——为什么,都敲是三年前?
“为什么刚好是三年前?”
乐琳脱口问道。
柴珏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是立马感到当中的异样:“你是说……岑德平一案与你父亲的死有关?”
“嗯……”对于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联系,乐琳其实并不肯定。.她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一些线索,可是要去细想的时候,思绪却变得模糊不清。
她茫茫然道:“我不知道,但事情有些太巧合了。”
柴珏想了想,不以为然道:“兴许就只是巧合而已。你父亲从未曾在朝堂为官,如何会与岑德平贪墨一案有牵连?”
室内的炉火烧得很旺,乐琳直觉得口舌干燥,她猛喝了半杯茶,又问道:“岑德平的案子是怎样的?”
“就是户部侍郎贪墨了户部的一大是断断不会有的,但眼前的院子简陋得如同农户一般。.一旁的竹棚子还挂着一排青菜干。许是农户的主人趁着天晴,把菜干拿出来晾晒。
围起院子的,是有简陋的、薄薄的木板围墙。
通往屋子大门的路径,似被人踩踏出来几道脚印。
有人来过?
还有什么人会来拜访这般落魄的王安石?
乐琳没有喊门,径直入院子里。
她玄色狐裘的下摆“刷刷”地擦过雪地,拖出一道淡淡的痕迹。
“侯爷?”
就在乐琳正要敲门之时,身后传来一把温柔婉转的女声。
乐琳回过头来,是一名衣着十分朴素的女子,只见她头盖蓝灰色的头巾,身穿窄袖褙子,内系长裙,脚上穿的是干农活的弯头鞋。
标准的宋代农妇的打扮。
可是这女子却眉清目秀,举止端庄,丝毫不似农家妇。
她对乐琳笑道:“侯爷您又来找我家老爷了?”
又?
乐琳挑眉,心里闪现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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