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是有救的,在你中针前三天内,只要我再给你扎一针,你就会恢复正常,可是时间长了,就再也难恢复了!而那三天内,你矜持着你的自尊面子,没有请我!即使现在,也是我主动来看你的,而不是,你主动请的我,所以,母亲,我不给你治,有何不对么?你自己,都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说到底,到如今这地步,都是你自己作得!\
这话,让柳氏脸如死灰,而邵洵美犹是觉得不过瘾,最后再次打击道:“其实,你矜持,只要父亲下令我来给您治疗,父命不可违,我是一定要来的,可是,父亲好像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呢!而枉费了你还如此的费心为这个家庭,为他操劳呢!是不是心里觉得很是不公平呢,母亲?”
大约是,有些话就那么的插到了柳氏的心里,让她疼得不能自已,大声道:“你闭嘴!”
而邵洵美却还是微笑着:“给我下绝育药的事情,反正我已经有了李庭烨,有没有孩子我也不过分的追究了,还有你让谢姨娘引我到郊区中上香,你没有直接的参与,而我要怪的话,最应该怪的是谢姨娘。而最后这次下毒,如你所说,你也付出了代价,我们算是扯平。但是,唯有你派人刺杀我,我一直不能释怀!所以,就算别的事情不算,单单就是这一件事情,母亲,我也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大度的,不计前嫌的救你!”
嗯,就让你和这个家庭,和那个虚伪恶心的宁国公心里插上一根刺,让你慢慢的,怨恨这个家吧!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
所以,一切,不能怪她!说完之后,这次,她毫不犹豫的,出了柳氏的门口,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柳嬷嬷几人像是狗急跳墙,真的无计可施了,忽然的几人快速的跑到邵洵美的面前,张开手拦着:“王妃,您不能走,求您救救夫人吧,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么?”
柳嬷嬷的眼睛里充满了殷切的,希望。
而邵洵美却是神情冷静的打断了她的希冀与幻想,残忍道:“本王妃对病人从来不说瞎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家夫人,的确无药可救,一辈子就这样了!”
柳嬷嬷发出一声哀伤的嘶鸣,不敢置信:“不,王妃您一定有办法,您是在说谎吧,您一定是在怪罪夫人以前得罪了你!但是夫人已经给你道歉了,所以,王妃,您不能走!”
这次,竟然换了她来抱她的小腿!
邵洵美不想再看这伙人,可是这个老奴却是下令道:“我们把王妃带回去,让王妃给夫人好好治疗,就不信王妃没有办法,而老奴也相信,王妃您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凄厉哀森,夹杂着一丝阴笑,是一种威胁!
而在此时,忽然的,李容熙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威严:“住手,你们想对本王的王妃做什么?”
而邵洵美搭眼望去,发现李容熙就那么的逆着光芒走了过来,身姿如玉,一张脸俊美而凛冽,声音更是充满了严霜的冷冽。
而他的身后一步之遥跟着的是宁国公本人,然后是宁国公世子,还有在一边垂首的邵管家,而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娇滴滴的,含苞待放,穿着嫩黄半臂襦裙的女子,一双眼睛乌黑而剔透,看起来激灵极了,而她的手中,竟然还牵着一个长得清秀不已,身子单薄的孝子,正是上次邵洵美在舒芳院看到的那个和李庭烨差不多的孝子,是宁国公世子身子不好的庶子小少爷,据说一直养在舒芳院的!
而牵着她的手那个女孩子,依然是上次,她看到的和这个孝一块捉迷藏的六姑娘,宁国公最小的嫡女,邵炜彤。
而这一行人,落到邵洵美的眼睛里,简直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搭呢?
话说,宁国公世子的嫡子世子妃都没有出现,为何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竟然领着世子的庶子,出现在了定王,算是个外男的面前?这不太符合规矩吧?
而她在看到宁国公的时候,眼神晦暗如深,而后就见她眼睛就那么的红了,含着委屈的泪花,盈盈与眶,步子往前走了几步,看起来像是要投入王爷的怀抱中去的,但是却想起这是公众诚,却又生生的压抑下了自己的动作,就那么的看着李容熙,无措的站在那里,抬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盈盈。
颤抖着樱唇说了一句:“王爷!”
就这么两个字,已经说明了她的委屈!
呵呵,不就是做戏么?反正李容熙在下马车的时候还有刚刚的表现不都是在乎她的表现么?那么不妨就借他用用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