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过要陪你去度假吗?过阵子可能就能休息了,到时候我们去哪里住几天,你想去哪里都行,现在还有一段时间,你好好想,到时候我来安排。”他说。
苏凡想了想,道:“我想去松鸣山,想去那个湖,那个爱情岛,咱们骑过车的地方,我现在可以骑车了,我天天都在院子里骑好几圈——”
是想要重温过去的记忆吗?
“好,其实,我也很想回去江宁。”霍漱清道。
是啊,似乎江宁对于两个人来说是美好的记忆,而榕城,有那么一件血腥的事,足以让人的心望而却步。
霍漱清微微低下头,脸颊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
如今的这一切,真好。
“丫头——”他轻声叫道。
“嗯。”
“我想你了。”他说着,望着她。
四目相对,他眼底那深深的情意,那灼热的情意,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如同火炬一般燃烧了她的心智。
她的心,一下下颤抖着。
不敢迎接他的视线,是因为她的内心也有同样的渴望,是因为她也同样爱着他,第二次,又一次爱上了他!
是啊,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可以两次爱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两次,每一次都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他,每一次都是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每一次都是——
“先,吃饭吧!”她忙说。
那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剧烈的眨动着,完全就是她此刻心情的写照。
霍漱清一愣,好像那激烈的愿望一下子被冷却了。
他应该想到的,他不该这样——
然而,就在他感觉到自己被拒绝了的时候,嘴唇上突然落下一个吻。
他抬头看着她,眼里的她,那酡红的脸颊,那颤抖的嘴唇,那水波荡漾的双眸——
其实,很多话,都不需要说出来,即便是过了很久很久,内心的感受和渴望,都是不需要语言来传达的。
当眼里看到的一切突然颠倒过来,苏凡闭上眼,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他的吻,一点点真实地落在她的额头,她的脸上,她的脖颈,她的身上。
衣衫,在他的手上尽数剥落,如同初生一般,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伤痕累累的身躯,却因为医生们高超的医术而宛如新生,只有一道疤,那就是她生念卿的时候留下的。除此之外,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丝残缺,尽管她的身体被五颗子弹穿透。
他的手,抚摸着那光滑的肌肤,他的心,颤抖着,他的视线,摇曳着。
快要一年了,只有到今晚,他才能这样正视她的身体,正视这灯光下散发着珍珠光彩的身体。
他用吻审视着她,他用吻抚慰着她,用吻思念着她,用吻,爱着她。
这如玉一般的身体,如同珍珠一般让他的眼神摇曳,却又如同春水一般在他的抚慰下融化着。
他是那么的小心,生怕微微一用力就会让这如同玉瓷一般的身体破碎,却又那么用力的拥有着她。
坚硬与柔软的结合,冰与火的融合,在激情的碰撞中绽放出绚烂的火花,燃烧着,撕裂着,咆哮着,吞没着长久的思念,吞没着长久的爱恋和悔恨,吞没着长久以来的孤独和渴望,渴望你走进我的心里,渴望我再度成为你的唯一!
烟花,在头顶绽放开来。
云收雨住,颤栗的身体猛地平静下来。
苏凡的睫毛,无力地扑闪着,汗水,滴落下去。
似乎是太久太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释放,似乎是太久太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霍漱清的心里脑袋里,突然一阵清晰,好像是缺氧之后大脑产生了幻觉,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好像,这个世上只有他们的美好和幸福。
耳畔,只有属于两个人此起彼伏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可是,身体软软的,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好像已经太久没有这样的无力,无力却很轻松很精神,丝毫没有疲惫感。
很奇怪,苏凡真的好奇怪。
明明出了那么多汗,明明那么累,要死要活的,好像已经死了几次却又活了过来,真是,好奇怪的事。
霍漱清终于从这一片真实的幻梦中清醒过来,他注视着身下女人那娇艳的面容,忍不住又吻上了她。
刚刚被雨露滋润的身体,再度荡漾着春的气息。
她拥住他,霍漱清起身看着她,眼底眉梢都是喜悦。
“没吃饱?”他笑问,嘴唇轻轻摩擦着她那滚烫的面颊。
“讨厌——”即便是这样的娇嗔,也如同小猫的脚垫一般挠着他的心尖。
“看来我要好好锻炼身体,更加努力才能喂饱你这个小馋猫!”他笑着说道。
苏凡望着他,静静注视着他。
霍漱清的心里,那平静的波涛再度汹涌澎湃起来。
他好想再来一次,饿了快一年了,好不容易沾到一点荤腥,怎么舍得就这样尝一下就松口?
可是,她的身体,他担心无法承受——
于是,霍漱清恋恋不舍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苏凡看着他,心头那股不安分的火苗又窜了出来,燃烧着。
被他拥在怀里,那些不安分的荷尔蒙不停地在两人身上窜来窜去,结果越来越浓烈。
这个夜,被长久以来禁锢于内心和身体的思念和渴望点燃,剧烈地燃烧着,将一切都燃烧干净。
苏凡没想到,原来自己在骨子里也是这样激狂之人,这样不顾一切地去爱他并且得到他的爱。
霍漱清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耳边那浓黑的乌发,听着耳边那连连的喘息,不禁笑了,轻轻拥住她。
“这下饱了吗?”他问。
苏凡早就一点力气都没了,趴在他的身上一下子都不能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力气抬,更别说要从他身上下去躺在床上。
见她一动不动,霍漱清也知道她刚才是累坏了。
就算是以前,在她出事以前,她也极少像刚才这样主动,这样让他臣服于她。身体正常的女人经历过刚才那样激烈的一番激战都要累死了的,何况是她这样还处在恢复过程中的人?
只是,这样狂野的她,这样与以往不同的她,着实让霍漱清心中欢畅。
于是,他翻了个身,转换了两人的位置,让她躺在了床上。
苏凡望着满眼都是喜悦笑意的他,嘟嘟嘴,道:“干嘛笑?”
“我在想,是不是以后我每天都会有很多福利了?”他笑着说道。
苏凡看着他,脸颊发烫,想要推他下去,却没有一点的力气,可是这个男人还是不停地说啊说,不停地让她无地自容。
“我们明天开始换新花样,怎么样?”他注视着她那潮红的面颊,道,“额,你可以去订购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说什么护士装啊什么之类的——”
“恶心死了你!”她赶紧别过脸,不再迎接他的视线。
他却好像很喜欢这样捉弄她,扳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这样会增加很多情趣,你最好,额,明天晚上就穿成那样等着我,然后——”他说着,轻轻在她脸上啄着。
他呼吸的热气让她脸上痒痒的,身体里又因为他说这些话而热辣辣的。
她不禁低低叫了一声,那已经在他身体里偃旗息鼓的热情,猛地又燃烧起来,他的手不规矩起来。
“丫头——”他的鼻尖蹭着她的。
苏凡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接受还是,拒绝?已经两次了,难道还要继续来吗?
可是,他的呼吸那么的热烈,灼烧着她最后的坚持。
“丫头,再来一次吧!”他低声恳求道。
“你还要上班呢!”她说道。
明明说的是拒绝的话,可是声音那样的妩媚,更加让他激动起来。
“现在睡不着,就想吃你——”
再一次,当整个房间被热情点燃,那浓烈的火焰灼烧着的,不止是他们的身体,还有他们的意识。
如同利剑切开了厚实的奶油,柔软与坚硬再度完美的契合。
他知道,她是为他而生的女孩,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们之间总是那么的默契。而且,似乎经过了那件悲剧,现在的苏凡像是凤凰涅盘一般重生了,变得比过去更加的妖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的心神荡漾,恨不得死在这件事上,恨不得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她,不停地做这件事,让自己融化在她的柔情之中,让自己死在她这里。
是啊,好像真的是重新活了一次啊!
苏凡感受着身体里那种醍醐灌顶的酣畅,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净化了,清新透亮,流淌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的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许多,好像整个人都精神了。
至于霍漱清,在饿了快一年之后——虽然工作异常劳累,费心又费力,可毕竟是男人——在让他的武器解甲归田快一年之后再度提枪出库,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觉得疲倦呢?在这件事上,他总是乐此不疲的,不是么?苏凡怎么会不知道,往日的他是如何的不知餍足?
她该后悔了,后悔自己挑起他的渴望,后悔自己让自己坠入这样的深渊不可自拔。
床垫,陷了下去,连同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灵魂脱离出来,腾空而去,伴着他的轻舞着,一直都不忍结束这一唱丽的演出。
这样的夜,注定是无眠的。
霍漱清躺在她身边,看着她那熟睡的脸庞,脸上始终都是无法淡去的笑意。
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亲着她的脸,那么的小心,生怕再让她醒来。
也许是太累了,毕竟她的身体还在康复阶段,如此大运动量肯定会让她疲累至此,不像某人,好像还要继续战斗一般。
只因考虑她身体的接受程度,他还是强压着自己内心那奔腾的渴望,等着明天晚上再继续这样的豪华大餐,现在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天亮了,苏凡却一直没有办法醒来。
而霍漱清,这一夜几乎是没有再睡,结束了三次大运动量之后,冲去身上的汗水,躺在她身边拥着她,视线一分都舍不得从她的脸上移开。闹钟响了三次,他才恋恋不舍地起床。
想想过去,好像也总是这个样子,只要夜里和她这样亲密接触了,第二天就总是不想起来。
对着洗漱间镜子剃须的时候,霍漱清突然想,自己是不是该去休个长假了?带着苏凡去好好逍遥几天?
工作,永远都是折磨人心智,考验脑力和智慧,挑战身体极限的事,可是,一想到晚上回家之后,小妻子会用她那妩媚的眼神勾着他,会用各种他想要的姿势满足他,霍漱清就觉得周身轻松起来,就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嘴角也总是难以隐去的笑意。
谁都看得出来霍书记今天心情非常好,甚至整个人都有种光彩夺目,可是谁都猜不出来霍书记昨晚和他的小妻子怎样的颠龙倒凤、心身交融。
果然,要让一个男人年轻,还是要用采阴补阳的办法啊!
怪不得古代的那些皇帝,老了老了,还要找小姑娘在身边,虽然看起来很恶心变态,可是,真的对延年益寿、重焕青春很有效果啊!
苏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中午,是因为肚子饿了,饥肠辘辘才把她叫醒的。
稍微动一下,就算是抬一下胳膊,她都觉得痛到了骨子里。
是不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做那种事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可是,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一想起昨夜的情形,她的脸颊就忍不住的烫。
虽然想起了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种种,可是,出事之后,这是第一次和他做那件事,她没想到自己会那么的渴望——
原来,她也和他一样啊!
可是,那样的一个他,怎么会不让她有冲动和渴望呢?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他在一起,被他拥在怀里,和他零距离接触,让他的温暖来温暖她——
越是这么想,她的身体也就跟着热了起来,一闭上眼,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他情浓之时那魅人心扉的眼神,想起他的话语,想起他的低喘,想起他的——
不行不行,她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绝对不可以!
努力爬起床,浑身又像散架了一样,根本没办法下床。
可是,肚子里的饥饿感又在催促着她。
扭头就看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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