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
韵真坐在车里看着陈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慢悠悠地转过街角,心里有种隐隐的忧虑,总觉得这个年轻人和自己之间有着某种无法割断的联系,也许,让徐萍嫁给他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心里面不由地对秦笑愚又生出一股无名之火,一个巴掌拍不响,在他和徐萍的关系中,就不信他是完全被动的,如果他真的爱徐萍也就罢了,可事实上,他是无法抗拒一个青春美貌的女孩的肉 体诱惑,也许过去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克制不过是一种自卑的假象而已,当他面对一个涉世不深的漂亮姑娘的时候,深埋在心底的欲 望就彻底放开了。
徐萍参加的培训班实行的是一种封闭式管理,所谓的封闭式并不是限制学员的自由,只不过是吃住都在培训中心,只有在晚饭之后三三两两的出来逛逛,白天基本上都是在上课。
这是一个周末,学员们刚刚在培训中心的餐厅里吃过晚饭,家住本市的学员都准备简单收拾一下回家去,家住外地的人也可以趁机领略一下本市的夜生活。
徐萍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正琢磨着是今天晚上就回家还是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再回去,因为,她刚认识的一位来自外地的学员约她晚上一起去逛街。按照她的本意当然是想马上回去,一方面看看母亲,另一方面她急着回去见秦笑愚。
虽然这几天和秦笑愚都有电话联系,可男人总给她一种匆匆忙忙的感觉,每次都说不上几句话,并且一点都没有恋人之间的那种感觉,这让她感到很困惑。
自从在电影院经过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徐萍觉得自己和秦笑愚已经是恋人了,不然他为什么会接受自己亲吻呢?
尤其是前不久在他卧室的那两次缠绵将这种恋爱关系往深层次继续推进了一步,因为,在纠缠中,他不但亲吻了她的小嘴,而且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摸过了她的屁股,如果说彼此亲吻是恋爱的标志,那么摸女孩的屁股肯定算得上是男女情人了,要不然就是流氓。
但是,尽管已经发展到男女情人的地步了,可为什么彼此之间就没有一点那个气氛呢?即便自己过去和陈默在一起,还总有过那种心跳气喘的感觉,且不说自己的感受,他可是每天都变着法子想和自己在一起,就算动机不纯,却也表现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
而秦笑愚就不一样了,说实话,也就是在这几次难得的亲近那会儿,他才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冲动,可完事之后,就像是以前一样,对她的态度竟没有丝毫不同。
别的不说,自己在这里学习了这么多天了,要不是自己给他打电话,他就想不起主动一次,并且在电话里的那些问候缺乏恋人之间应有的热情和暧昧,甚至总让人觉得有点不自然,好像是有什么人在逼着他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什么“一定要好好学习,机会难得……别辜负了你们行长对你的期望……”或者“吃饭了吗?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所有这些话听上去不像是出自情人之口,更像是来自家长的谆谆教导,或者朋友之间例行公事般的问候。
他难道就不能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家。或者充满深情地低声说一句:我想你了……难道这些话是什么丢人的言辞?
这些话可是陈默的口头禅,每天都要在电话里对自己说好几次呢。
徐萍站在培训中心的院子里抬头看看自己房间的窗户,里面的灯还亮着,说明室友金璇还没有下楼,于是就拿出手机气哼哼地给秦笑愚打电话,今天是周末,从早上盼到现在也没有接到他一个电话,难道在周末,他就不想和自己出去转转,就像上次一样去看场电影也行啊。可他好像已经把自己彻底忘记了。
手机嘟嘟地响了好一阵没人接。难道他还没有下班?他说是给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做助手,也许这阵还没有忙完呢,要不等一会儿再给他打过去。
可就在徐萍准备挂机的时候,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哪位啊?”
徐萍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一张脸立即就涨红起来。因为这个突兀出现的女人仿佛对刚才她脑子里的所有疑问做出了一个最好的诠释。
“笑愚……我找秦笑愚……他在吗……”徐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心想,也许是单位的同事,他暂时不在,比如,把手机忘在办公室了,这种事情自己不是也经常发生吗?
“哦,你过一会儿打过来吧,他在洗澡……”女人在电话里说道,那口气一点都不像是同事,更像是……
什么?他在洗澡?他在洗澡,外面有个女人接了他的手机?这是一种什么情况?
徐萍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突突乱跳,胸口闷的差点喘不过气来,那感觉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潜意识想马上把电话挂掉,不过,她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颤声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未婚妻……你哪位啊……”手机里的女人淡淡说道,那口气好像她和秦笑愚已经是一对老夫老妻了。
徐萍举着的手机慢慢滑下来,身子微微颤抖着,感觉手脚一阵冰凉,忽然就有一种虚幻的感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以至于在一瞬间觉得秦笑愚的那张脸都变得模糊了。
那个女人是谁?未婚妻?这肯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他为了拒绝自己而演的一场戏,可为什么要这样,有这个必要吗,不愿意直说好了。对了,他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有责任感的男人,他怎么能不考虑曾经对父亲许下的承诺呢。
未婚妻?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既然他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和自己纠缠不休呢,为什么还要亲自己的嘴、摸自己的屁股呢?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这么没有尊严?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徐萍忍不住一阵哆嗦,本能地以为是秦笑愚打来的,听听他有什么解释,也许这不过是一个误会,一个玩笑,一个根本就不用做任何解释的巧合。
“喂,萍萍,我是陈默……”
陈默?徐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看手机上的来电号码,可不是自己前男友的手机号码。忽然就想起昨天韵真打给她的一个电话。
韵真在电话里告诉徐萍,陈默打电话要求和自己见面,说是有事情要谈,不过,她不知道男孩想谈什么,也许和那台电脑有关,她让徐萍先见他一面,把事情了解清楚,然后再考虑是不是要亲自出面和他谈谈。她告诫徐萍,千万不要让那台电脑留下什么后遗症。
正因为昨天行长的这个交代,让徐萍没有马上把电话挂掉,行长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是和那台电脑有关的事情都必须得到妥善解决。
“你有什么事,你怎么把电话打到我们行长那里,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有完没完?”徐萍冲着手机一顿歇斯底里的发作。其实韵真给她打电话以后,她心里就对陈默很上火,心想,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对他发火,甚至还想着等见面的时候安抚一下他,起码不想让他今后给自己找事,遗憾的是她现在心情烦躁,没来由的一股怒火就发泄到了陈默的头上。
“萍萍,我……本来不想找你……我准备找你们行长说话,可你们行长让我和你谈谈……”陈默没想到前女友的脾气变得如此暴躁,心里不免有点沮丧,只好把韵真抬出来压她。
“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好说吗?我正忙着呢。”徐萍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那就算了,你忙你的吧,我还是找你们行长吧。”陈默有点狐假虎威地说道。
徐萍一阵烦恼,差点哭出来,气的躲着脚说道:“好,你说……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见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陈默倒是不急不躁地说道:“我知道你在培训中心,我也不想让你多跑路……我就在培训中心附近的红磨坊茶楼等你……”
“好,你等着……”徐萍放下手机站在那里呼呼直喘,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别说红磨坊茶楼了,即便陈默让她去出租屋也绝不会犹豫,因为她现在心里面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如果不找个人发泄一下非被烧死不可,没想到陈默这个倒霉鬼居然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雨,徐萍抬头看看自己的寝室,没想到屋子里的灯还亮着,金璇肯定还在屋子里磨叽呢,出个门就这么难吗,晚上了还打扮给谁看呀。
徐萍一边气恼地想着,一边就给金璇打电话,想告诉她晚上逛街的活动取消,自己突然有其她的事情,可连着拨了两遍号码,对方一直都在通话,于是就把手机揣在口袋里,冒着小雨怒气冲冲地朝红磨坊走去。
虽然拐过街角就是红磨坊茶楼,可徐萍的衣服还是被淋湿了,门口一排迎宾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孩还以为她走错了地方,那句欢迎光临的话都忘记说了。
徐萍也不管这些,只顾闷着头往里面走,她从没有来过这家茶楼,这里的消费也不是她这个工薪阶层敢问津的地方。她不明白自己贫穷的前男友怎么会选这么一个高消费的地方和自己见面,这里就是喝一杯普通的茶也要一百多块呢。
哼,装什么穷大方,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谁还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
茶楼的大厅起码有七八百平米,各种植物构成的屏障构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单元,甚至还有小桥流水环绕其间,灯光就像月光一样朦胧,给人以田园般的幻觉。
里面并没有多少客人,不过,坐在那里喝茶的几个男男女女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徐萍站在大厅的入口处把不多的几位客人扫视了一遍,并没有看见陈默的身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地方,就那个小气鬼,他怎么舍得来这种地方烧钱。
“小姐,请问您几位?”一名服务生走过来问道。
“我找人。”徐萍继续搜寻着茶楼的各个角落。
“请问您是不是找陈默先生。”服务生把徐萍打量了几眼,试探性地问道。
徐萍一愣,没想到服务生会有此一问,难道陈默在自己来之前已经给他们交代过了?“对……他在哪里。”
“小姐,请跟我来……”
徐萍一头雾水地跟着服务生绕过曲曲弯弯的回廊,又上了几层台阶,最后来到一个封闭式的走道,看着一扇扇门上的名字,才知道陈默居然猪鼻子装象躲在这边的包间里面。哼,今晚就让他放点血吧,既然他想装大方,就满足一下他的愿望,保证他今晚回去之后后悔的晚上无法入睡,明天早上叫苦不迭。
服务生在一扇门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才推开门,冲里面恭恭敬敬地说道:“陈先生,您的客人来了……”
徐萍这个时候反而松弛下来,暂时把秦笑愚的事情抛在脑后,心里哼了一声,心想,倒是要看看他装神弄鬼的功夫。
“哎呀,萍萍,怎么衣服都淋湿了……快进来喝杯热茶吧……”陈默一看见徐萍就惊讶地说道,那口气好像徐萍仍然是他的女朋友似的。
徐萍也不说话,板着脸走进了包间,这才发现这个包间大的有点离谱,偌大的一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一个穿着旗袍的少女正跪在茶几前面泡茶,看见徐萍进来马上站起身来向她一鞠躬,脆声说道:“小姐请坐……”
徐萍瞥了陈默一眼,见他西装革履的,气势非凡,竟然和一个月前判若两人,心里有点纳闷,心想,难道这家伙最近发了什么横财。
房间里也就这么一张沙发,各种装饰摆设倒是不少,可就是没有其他可坐的地方,无奈,徐萍只好在那张沙发上坐下来。由于那个姑娘跪在那里,原本酝酿起来的怒气一下不好发泄,只好坐在那里不出声。
陈默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点上一支烟坐在徐萍的身边,看着服务生给两人斟上两杯茶,这才说道:“你先出去……”
看着服务生关上门,陈默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暗地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萍萍,你现在怎么这么大的脾气……难道还在生我的气?我可是好长时间没有惹你了……”
“你约我在这种地方见面,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啊……我还不知道你吗?何必要装穷大方?”徐萍先不问陈默找自己有什么事,劈头就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可随即一想,自己这不是多管闲事嘛,他愿意花这个冤枉钱,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陈默眼下有点犯贱,听女孩的口气竟然有点替自己心疼钱,虽然是嘲弄的口吻,可仍然挺高兴。心想,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呢,如果她要是知道自己手里现在有多少钱,非昏过去不可。
一想到自己之所以能够一夜暴富,一大半的功劳还是要归自己的前女友,如果当时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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