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心思去管了。
君奕灏那边自然也是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当他听到承平向自己报告的事儿后,也是气得青筋暴现,双目通红,眼底下也闪过了一抹狠辣。
这个人还真的胆子长了毛了、居然还敢这么无中生有,说了这么大的话出来?
若是一些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肯定是知道明这杜钰瑾才是事件的受害者。这些人也是罪有应得的。
那所谓的忘恩负义,这简直是天下间去大的笑话。
这些人对杜钰瑾来说,哪有“恩”了?
承平看到君奕灏这个反应,也是一怔。
他也是很少见到过君奕灏是真的生气的。
他记得上一回君奕灏这个模样,已经是很久已经,就是先皇一死去那时,禾是这个模样而已。
可是,他知道、这回若是看到君奕灏这个模样,也是代表着那个散播谣言的人一定要遭殃了。
“王。王爷这应该要怎么做了?”承平说。
先不要说承平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了,便说他也是不敢自作主张,替君奕灏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办了。
君奕灏的嘴角一勾,这回儿居然是露出了一个阴笑了。
这些人既然是懂得怎么用谣言去攻击杜钰瑾,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么?
他现在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做的好事,只是,这肯定是没有杜家的份儿了。
而且,如果真的能够把谣言传得这么开,还知道这么多东西的。这传谣言的人,也一定是和杜钰瑾走得很近,而且也是有一点点的权势的。
如此,那不就是好办了?
“你帮我把景都里,除了国公府外,二品以上的官员和他们的家人的丑事都给抓出来,”君奕灏道、可是他又顿了顿,“再去查一查老五,还有管家那个收养回来的姑娘。”
这国公府的人,应该是不会伤害杜钰瑾的。
只是这管若琳却是难说了。
承平听到君奕灏的话,只是脸色一变,他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
眼尖的君奕灏又怎么可能没有看到杜钰瑾这个脸色了,他睃了承平一眼,接着又眯着眼。
“怎么了?不满意?还是想要本王亲自做了?”君奕灏道。
这语气并不是一般的冷。
承平也是被这样的气势给吓倒了。
让君奕灦亲自来做?
说笑!
天知道若是君奕灏自己来做的话,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了?承平只要想想,都是觉着十分可怕了。
“小的马上去办!”
自从跟了君奕灏后,承平已经认识到一个道理。
主子永远是对的。如果主子错了,就请参照第一句话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了,这传谣言的又不是他,这怎么倒霉的和办着苦差的,却只有他一个人了?
这回儿承平的心里已经对着那传着谣言的人,骂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了,他肯定,若是自己真的把人给抓出来了,他一定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些人。
这已经过了一个上午了。可是人群好像没散去的意思。
他们仍然在包围着国公府,并说着各种难听的说话。
而且那原来的话,却又是越来越过份了。
这以讹传讹的,很多人都把杜钰瑾给说成是一个坏姑娘,根本是配不上郡主的称号的。
这下子太夫人和夏氏都急了。
“哎,那怎么办了?早知道就是让人把他们给赶跑了!”夏氏红着眼的说,接着她又是抱着杜钰瑾,想要好好儿的安慰她。“夭夭可不要难过,我们都知道夭夭是个好姑娘的。”
杜钰瑾只是任得夏氏抱着自己。
其实她倒是没有太大的起绪起伏。
其实再难听的话,她都已经听过了,这些人嘴里说的:和自己一辈子受过的痛苦,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这回儿丫头根本是没有办法出去采买了,这下子他们好像只要一开门,那些人就好像要冲进来的一样。”夏氏又说,她红着眼,接着又是拿起了鞭子,便是站了起来。
太夫人见状,便马上的伸手从拦住了她。
“你这回想要怎么样了?”太夫人皱起了眉头。
她都是很少看到夏氏是这么生气的,她甚至都没有怎么拿过这鞭子。
若是夏氏真的拿起了鞭子了,这便是代表真的出了大事儿了。
“母亲,儿媳一定要给他们脸色看,让他们知道、咱们国公府可不是这么轻易被欺负的。”夏氏说。
他们这回儿在忍着,可不代表他们们一直都在忍着。
若是不让这些不识好歹的人知道,自己管府也是有脾气的。
“不要闹了,你这么出去了,挥了鞭子又有什么用了,那只是让他们认为我们是心虚。这对夭夭来说,可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太夫人说。
夏氏听了太夫人的话,只是跺了跺脚,心里却是更急了。
“怎么办了、这也不是,那些不是,难道真旳任得他们这么骂夭夭呀”夏氏气红了脸。
太夫人原来也是在思忖着要怎么做的时候。
这外头的动静就突然没有了!
这好像是一下子的,就是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了。
三人面面相观,似乎也是被惊倒了一样。
“没事,是本王让远安大师放了消息。说是派平安符,这些人就冲过去要拿了。”
这南安寺里开过光的平安符,这是多金贵的东西了,这些人自然是要去抢。
夏氏只是朝着君奕灏投以感激的眼神。
还好君奕灏及时出来救场,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
“可是,他们拿了符后,这会不会又回来的?”杜钰瑾说。
“不会,因为远安大师会跟他们说教好半天。等到他们回来后,便是忘记了这回儿了。”君奕灏道,自己可是拿了不少的酒水去慰劳远安大师的,“夭夭,母妃知道你在这里是遇到有点难题了,她说,可以让你到宫里陪陪她,你芏这个有什么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