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十分无奈。
这王爷这回是不是太过拼命了?居然为了救一个人把自己的手搞成这个模样,这是不要命了么?
“王爷可是要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子,这不,丽太妃又得心疼了。”吴院判只是叹了口气说。
他原来也是极反对君奕灏做这件事、只是君奕灏却这般的坚持,便没有再发一言了。
毕竟、这药引很难找得着,也是没有人愿意做出这样的事。
君奕灏听了吴院判的话,只是轻笑了一声。
“夭夭是母妃指了的儿媳妇儿,如果她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母妃也是要心疼呢。”君奕灏道。
吴院判听了君奕灏的话,却是有种要朝着君奕灏翻白眼的冲动了。
这哪是丽大妃心痛了,明明是他自个儿也会心疼的有没有!
只是也没有多说话,便从医箱里命出一些药粉。
“来、这儿是一点药粉,让微臣先帮王爷涂上罢。”吴院判说。“待回儿微臣再给王爷开一点补血气的方子,只要这段时间好好的调养,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要不然,君奕灏真的出了什么的事儿,自己便是十颗脑袋也不够用了!
君奕灏也是乖乖的伸手来,准备让吴院判给自己涂药,只是这时馨月却是回来了。
“吴院判,奴婢这儿有些药粉,是奴婢自苗疆带来的,能更有效解去蛇毒。”馨月道、便向吴院判递上那些药粉。
吴院判接过药粉,又用鼻子去嗅了一下,这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便把馨月送上的药粉给涂在君奕灏被蛇咬到的伤口了。
这苗疆地域了,蛇的品种不是一般的多,这些药粉应该是有点作用的。
当他帮君奕灏包紥好了,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今儿还得回到太医院里值班,不能太晚回去的。
哎,都怪自己那回儿欠了君奕灏一个人情,才会白白的牺牲了自己一个休沐的时间。
只是这个男人,居然为了救一个女子这犯险,吴院判是真真要对君奕灏这人改观了。谁说他是最冷静的人了!
馨月原本在吴院判离开后,也是也有要去干活的意思了,只是君奕灏却喊住了她。
“馨月,杜姑娘应该醒了罢。”君奕灏问道。
他交带了馨月,让她在屋里守着,等到杜钰瑾醒过来后才回来,现在馨月已经回来了、这不就代表杜钰瑾已经清醒过来么?
馨月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君奕灏的话。而君奕灏知道杜钰垭已经醒了过来,也松了一口气。
知道她已经安然无恙了,她便放心得多了。
“那边的情况,还好罢”君奕灏问。
他也一样想到,杜钰瑾是没有可能无缘无故被下巫蛊的,这当中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馨月也是原原本本的把刚刚在屋里听到的事都汇报了。
君奕灏听着,只是蹙起了剑眉,他听到馨月这么说,不就代表杜钰瑾在杜府的情况,共不是很好么?
只是想到杜钰瑾已经抓到了那个判徒,君奕灏也是放心得多了。想必、那个傻丫头一定会把那个背判了她的人给处理了。
现少现在已经找到屋里的鬼了,如此便应该没有人会在杜钰瑾的屋里作鬼了。
只是,如果说这府里有人要向她下巫蛊,那个人应该对苗疆的巫蛊之术十分熟悉了,杜钰瑾和囼公府他们,应该是不怎讨熟知苗蛊的。
他知道,如果这回儿不是因为自己刚巧到了国公府来,又是刚好猜到杜钰瑾中的是苗蛊,恐怕杜钰瑾也是如此说。杜钰瑾的身边,极度需要一个熟知巫蛊的人。
“馨月,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罢。”
馨月听到君奕灏的话,便知道君奕灏的意思了。
这左右不过是希望自己能够去杜钰瑾的身边,好生服侍她,保护她而已。
她想杜钰瑾在君奕灏的心里定是占了很重要的位子了,如若不然,君奕灏也不会把一个婢女送给她罢。
“奴婢知道。”话毕,便朝着君奕灏福了身,便回到自己的屋里准备收拾了。
至于这时的侯府。却再一次乱作一团。
“啊呀呀呀”杜钰瑾喊的力竭力嘶,似乎十分痛苦的一般,她面目睁狞,更多次想要冲到老太太的跟前捏她。
几个力道大的嬷嬷用力的压住了杜钰瑾,又拿出了一些碎布条捆住她,使杜钰瑾不能动弹。
老太太等连连退了两步,并面有惧色的望着杜钰瑾,那个眼神像在看着一只怪物那样。
“这怎么回事了?那吴院判不是说夭夭只是发温病么?怎么今儿的情况却是更严重了。”老夫人望着钟嬷嬷说。
这回儿钟嬷嬷伤痕累累,她跌坐在地上,看上去有点狠狈。她有点无奈的撇了杜钰瑾一眼,又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呢,这睡着的时候也没事的,可是一醒过来,却是这般了。”钟嬷嬷又说,“哎,这回也不知晓要怎么跟太夫人解释了”
接着她便装出一副懊恼的模样来,这似乎是在苦恼着要怎么跟国公夫人说的一般。
“难不成这个丫头是真的疯魔了?”姨娘又道。“哎,娘,这可不行呀,要不,咱们跟国公府好好的说一下,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便”
姨娘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老夫人知晓是怎么一回事,就是钟嬷嬷以及“疯魔”的杜钰瑾,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呵,这个姨娘是就这么急着要把自己除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