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续道,“翎雪相信婉妃姐姐当时只是被Jian人蒙蔽,一时迷了心智,才做出对翎雪不利的事情……所以,翎雪从来都没有怪过婉妃姐姐……”
这样的暗示,纵使是傻子,想必也能够听得明白。果然,那原本心里还包着一股对她的怨恨的向婉儿,立即将愤怒的矛头,转向了对面的夏以沫:
“夏以沫,当初若非你身边这个贱婢的挑唆,本宫又怎么会知道俪妃妹妹她对木薯粉过敏,从而起了歹心呢?……”
染着艳红如血蔻丹的一双玉手,从指着夏以沫,转到了她身边的柔香。若非仗着身份的矜持,那向婉儿只怕已经扑上前去,将柔香好好教训了一顿。
瞥了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一眼,夏以沫却将眸光,缓缓转向了她身旁的上官翎雪。对面的女子,此时此刻,娇媚脸容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如同旁观一般,坐山观虎斗。
她还真是高明啊。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落在她身上的敌意,成功的转给了她……
这上官翎雪还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省油的灯。
夏以沫冷冷一笑。
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那上官翎雪亦是缓缓转眸,迎向了她的目光。而这一次,那上官翎雪甚至都没有费心再掩饰,一双剪水般的双瞳,凉悠悠的落在她的身上,竟平静的有些瘆人。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夏以沫心中不由的一沉。
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中,却听顾绣如闲适的嗓音,慢条斯理的响起,“既然此事,陛下与俪妃妹妹都已经不再追究,不如就到此为此吧,可别因为这样的小事,伤了咱们姐妹之间的和气……俪妃妹妹,你说是吗?……”
女子悠悠的望向对面的上官翎雪。语气平和,却自有一番别有深意的意味一般。
那上官翎雪自是察觉了。眸光又是一暗,艳丽的容颜,却堆出恰到好处的诚恳笑意:
“娴妃姐姐所言甚是……过去的事情,无论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如今,陛下新纳了沫儿妹妹为侍妾,又解了婉妃姐姐的禁足,这原本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所以,婉妃姐姐与沫儿妹妹,你们就不要再针锋相对了……况且,以后宫中岁月还长,咱们姐妹,理应好声好气的相处的……”
顾绣如微微一笑,“本宫一向都说,俪妃妹妹最是深明大义,所以也最得陛下的宠爱……”
这状若无意的一句话,说出口,那顾绣如似乎并没有察觉其他人脸上各异的神情,自顾自的开口道,“这日头晒得人眼晕,各位妹妹,你们也早些回宫吧……”
丢下这样一句话,那顾绣如也不再所言,莲步轻移,便往自己的宫殿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却是顿了顿,“沫儿妹妹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陪本宫走走?”
夏以沫心中一动。
“好。”
她也想听听,这顾绣如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转身的时候,那向婉儿却是咬牙切齿的警告了她一句:
“夏以沫,你以后最好小心点,不要惹到本宫……否则,本宫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她恶狠狠的威胁,夏以沫连搭理都懒得,只目不斜视的掠过她的身边,走向了等着她的顾绣如。
上官翎雪眸色幽深,望着她俩并肩离去的身影,瞳底晦暗,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