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像现在这样,远远站在这儿,望着他们,如同遥不可及的距离。
上官翎雪突然好恨。她恨极了那个夺去男人所有目光、所有情绪的那个女人……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决不允许,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女子,能够走到那个男人心里。
垂在衣袖里的纤纤玉手,不自觉的被狠狠握住,任那青葱似的指甲,掐进滑嫩的掌心,女子亦不觉痛。
上官翎雪忽而款款走向那对峙如山崖的一对男女,一双剪水般的双瞳,一刹那间早已卸去一切不该有的情绪,惟剩下她娴熟的展露于人前的温婉和柔媚。
“陛下……”
女子如莺婉转的一把嗓音,在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里,显得格外柔软与温润,似脉脉水,划过片片花瓣,流水落花两相宜。
乍然听到她的声音,夏以沫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望向走近前的女子。而就在这时,先前那牢牢禁锢住她的男人,忽而长臂一松,将她从他的怀中,蓦地推离……
身子陡然少了他的支撑,又被他忽而放开,夏以沫脚下有些站立不稳,退后了两步,方才好不容易站定。
而做出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她的狼狈一般,他一双墨眸,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只转向他身旁的另一个女子……上官翎雪……
方才,就是因为听到她的轻唤,他才放开她的吧?
意识到这一点,夏以沫心底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似苦似涩,千回百转。
上官翎雪却状若无意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明眸转向身旁的男子,柔声开口道:
“陛下,其实沫儿妹妹说的并没有错……喜欢谁,不喜欢谁,有时候,真的是心不由己……”
语声一顿,“沫儿妹妹与那司徒陵轩毕竟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又曾经拜堂成亲过……一时之间,沫儿妹妹不能接受另嫁他人,也是有情可原的……还望陛下不要太为难沫儿妹妹……”
她这样丝丝入扣,在情在理的一席话,看似在为夏以沫求情和解围,可是,夏以沫听在耳中,却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俪妃娘娘当真是十分的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夏以沫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若是从前,她或许还会为她这样的好意而心领,但现在,她却很清楚,这个女子,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是为着自己。
“可惜的是,夏以沫并不需要你这样假惺惺的好意……”
夏以沫毫不领情。
“沫儿妹妹……”
上官翎雪试图解释。只是张了张嘴,却仿佛不知该说些什么,惟有一双如水的明眸,难掩的黯然。
“既然你不需要沫儿的好意……”
宇文熠城突然冷冷开口,“那就自个去殿外跪着……跪到你需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