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这里是离国,是那个男人的地方,如果一国之君有所损伤,那么,沫儿她的后果,将难以想象……
比起他自己的Xing命,他更加在乎的是夏以沫的安危。
他不要她为自己冒任何风险。
夏以沫忽而能够明白,面前的男人,为什么要让自己放了那宇文熠城。
“阿轩……”
心中酸涩,夏以沫只觉说不出的滋味,她知道,男人是因为担心她,才让她这么做的……
对他而言,她永远都是摆在第一位的。
而自己,又为他做过什么呢?
“不行……”
夏以沫突然异常的坚定,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宇文熠城,“除非他肯放过你……”
宇文熠城眸色一凉,“夏以沫,为着他,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没错……”
抵在男人脖颈上的锋锐匕首,狠了狠,只要她再多用半分力气,真的会刺进他的喉咙,一字一句,夏以沫开口道,“放了阿轩,不然我真的会动手……”
望住她清丽脸容上,这一刹那蕴满眼眸的决绝与坚定,宇文熠城忽而相信,她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冷眸如炽,有熊熊烈火,在一瞬间,燃满男人整个墨色瞳孔。
“为着这个男人……”
唇角勾起半抹讽笑,眉眼一厉,宇文熠城突然出手……
夏以沫甚至没有看清,面前的男人是如何动作的,但觉腕上一疼,手中的匕首,转瞬之间,不知怎的,就落到了那宇文熠城的手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夏以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愣愣的望住他,完全有些不知所措。
“夏以沫,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伤我吗?”
冷冷一笑,宇文熠城寒眸如箭,蓦地射向一旁的司徒陵轩:
“孤平生最恨,被别人拿刀抵住脖子,遭人威胁……就是为着这个男人,夏以沫你竟犯了孤的大忌……或者孤也应该,让你尝尝这样的滋味……”
手腕一转,男人手中的匕首,瞬时指向司徒陵轩,锋锐的刃尖,散发着阵阵寒芒,不偏不倚,直抵他的咽喉。
“宇文熠城……”
夏以沫心中一紧。
“这就心疼了吗?”
她越是焦急,宇文熠城心中越是不快,手中的匕首,遂又往前送了几分,那冰冷的刀尖,瞬时在男人颈间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殷红的血珠,一丝一丝的冒出来,触目而惊心。
“不要……”
夏以沫下意识的踏前一步,却不知该如何阻止,只能无措的乞求道,“宇文熠城,你不要伤害阿轩……”
她脸上焦切而痛心的神情,令宇文熠城只觉刺目异常,于司徒陵轩而言,却已心满意足。
“沫儿……”
男人轻声唤她,早已因种种折磨,变得嘶哑的嗓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没关系的……我如今这副样子,不过是苟延残喘……如果真的死在这里,也不过是一种解脱罢了……你不要难过……”
听他一心求死,却只让夏以沫更加的心痛难安。
“不,阿轩,我不会让你死的……”
夏以沫迫声开口,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她不可以让他连Xing命都舍去……
“宇文熠城……”
女子突然望向对面的男人,一双澄澈透亮的眼眸,此时此刻,早已卸去一切坚强的伪装,惟有无限凄苦与乞求,“求求你不要伤害阿轩……”
她柔软的嗓音,轻的如同鸿毛一般,这样的软语相求,这样的楚楚可怜,却完全是为着另一个男人。
自始至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着另一个男人。
宇文熠城突然如此的不甘心。
“夏以沫,你就这么想救他的Xing命吗?”
男人突然冷声开口道,清冽嗓音,如霜似雪,凉薄的不带一丝温度,“好,答应孤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