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宋可可还算清醒,很是抱歉的说:“对不起啊以南,我本来是想借酒浇愁,竟然发现宛星有心事,抱着酒瓶喝不尽兴,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林以南拧着眉,也是一头雾水。
宋可可到了住的地方便下了车,林以南不放心,让她住宛星那,宋可可却精神着说:“我还是不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今晚没有喝醉,回家洗把脸就正常了,你快走吧。”
林以南侧头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宛星,心里既生气又免不了心疼。
他带宛星回了自己的寓所,一路抱着上楼,放到床上,估计是酒醉不舒服,宛星不安分的乱动,嘴里含糊不清的咿呀,林以南打了热水放到床头柜上,刚琶毛巾,宛星就翻身吐了。
污秽染到床单和被子上,林以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抱起宛星,拍打她的后背,担心她胃里难受。
宛星吐得七荤八素,眼圈里淌着泪,估计是难受得厉害,一双手死死的抓着林以南的胳膊,像个小娃娃般的猫在林以南怀里,等舒服了,又开始呼呼大睡。
林以南把宛星抱在怀里,担心她着凉,把外套给她脱了后,就将她放到了客房,主卧被她吐了一床,完全不能睡。
他知道宛星怕冷,钻进被子把她抱在怀里许久才松开,而后去主卧将宛星吐过的床单被单换下,然后洗了个澡,才去客房同宛星一起睡下。
担心自己睡过头,林以南在睡之前定了闹钟,闹钟一响,他便起来准备去厨房给宛星熬粥。
夜里宛星闹腾了几次,像个孝子,他用手轻抚她的背久久,反倒早上睡得香甜,脸上也有了红晕,用手度了下宛星额头的温度,一切如常后才放心下楼去熬粥给她。
宛星睡到林以南差不多熬好粥的时间,昏沉沉的她坐在床上愣了好久,估计是在回想前一晚发生的事,除了与宋可可喝酒的场景,之后竟想不起任何画面。
林以南进门见她安静的坐在床上,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急忙跑过去,问:“宛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在她的脸庞轻抚,指尖的清香和温暖让她觉得熟悉。
她抬眼,眼前的男人正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只是眉心拧得死紧。
“以南,我……”她肠胃不好,林以南是极力反对她喝酒这回事,而她明知故犯,还喝断片。
“我熬了粥,你穿上外套,洗把脸,下去吃了上楼继续睡。”林以南眉心舒展,一脸的体谅,手指温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