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房租费合理,她二话不说给租下了,而此时,她为自己冲动挽留的话感到后悔,不过一眼瞟到沙发后,她一颗紧张的心又微微放松,点头如捣蒜,“你当然可以留下啦!”
此时林以南捧着她的脸,听到她并不含糊的邀请,心底的某一处一阵热流淌过,他埋下头,柔唇覆盖下去,所有的幸福都浓化在此间。
宛星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一只手紧紧的掐着他的腰,被动又主动的回应着。
“宛星……”他深情的喊着她的名字。
宛星背脊一阵电流驶过,轻盈的身体被扑进绵软的胸膛里,她埋在他的怀里,傻萌萌的问:“你愿意睡沙发吗?”
本打算有下一步亲密举动的林以南忽然住手,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不可置信的问:“你答应我留下,是打算让我睡沙发?”林以南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宛星明净的大眼睛。
“不然呢?”宛星抬起头,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反问他。
“你陪我一起睡沙发?”他戏谑一笑,然后啄了一口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宛星再次看了眼不够宽敞的沙发,拒绝道:“沙发太窄,我可不想委屈自己。”
“有这呢!”林以南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胸膛,特有诚意的说。
宛星面色一红,禁不住脑补像树袋熊攀附在他身上的画面,还是难为情的摇头。
“好啦,不逗你玩了,我怎么会忘了咱俩的约定。”林以南收起捉弄她的表情,接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原来他还记得。宛星心里一阵感动流淌。
“以南,百合花做成的婚纱都收下了,你知道代表什么吗?”宛星不想让他心底有失落感,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林以南点头,很认真的看着她,一只手抚着她的脸蛋,“我的宛星愿意做我林以南的新娘子。”
“嗯。”宛星红着脸,但内心是慢慢的幸福,她说:“所以我们曾经美好的约定,很快就可以实现。”
她只是想安抚他的心,话说出来,总觉得自己像是在逼婚。
林以南忽然沉默了,随后才点头,“多久我都等你。”说完,他吻住她的额头,许久都不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