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学乖了!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怪苍蝇太多之前,先得看看是不是蛋本身出了问题!以此推论,先是黎先生这颗蛋…”
居然说他是颗坏了的蛋?“纪子期!”黎渊终于正眼看她,却是怒目而视。
纪子期不理会他的眼光,对着黎姝露出浅浅微笑,“黎小姐,初次见面,失礼了!今天就当彼此认识,有机会下次再约。”
她说完,转身要走,从未被人无视的黎渊,气得伸手想抓她。
纪子期往后一闪,黎渊再伸手时,忽然一条胳膊强硬地横在纪子期面前,另一条则趁势搂住纪子期的腰。
“黎渊,我女朋友若有得罪之处,我替她道歉,但若要动手,请冲我来!”
身后男人的气息从头顶洒落,像风一样柔,像大提琴一样动听。
纪子期下意识就想挣脱,男人的手臂却像铁一样硬,动不得分毫。
黎渊面一黑,怒哼出声,“杜峰,好好教教你的女人规矩!”
“我的女朋友,什么规矩,自然我说了算!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杜峰说完,毫不避忌的,在纪子期头顶落下一吻。
他光明正大护短的行为,带着隐隐地挑衅,让黎渊更加恼怒,“杜峰,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渊袖子一捋,就想上前,被黎姝拉住,“哥哥!够了!”
她声音微微颤抖,既难堪又难过,黎渊回头,看到自己心爱的妹妹,正咬着唇,努力维持自己的骄傲,他心一痛,甩开黎姝的手,怒其不争,“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与杜峰纪子期插肩而过的瞬间,黎渊狠狠瞪了一眼纪子期,纪子期平静与他对视。
走着瞧!黎渊在心里恶狠狠扔下一句,扬长而去。
“杜峰,纪小姐,对不起,哥哥他今天心情不好。”
“黎小姐,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杜峰淡淡道:“我也希望你不要再约我女朋友。”
黎姝脸一白,纪子期对杜峰的干涉十分不满,“杜峰,我有交朋友的权利。”
她试图拉开杜峰的手臂,杜峰松开了,改换成抓住她的手,眉毛一扬,“我不喜欢,你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我不想你再被别人分去注意力。”
听着像情人间的争执,在有心人听来,更像是在变相地秀恩爱。
在黎姝眼里,是后者。
她眼眶一红,狼狈拿起包,“杜峰,纪小姐,我先走了。”
走出房门后没多久,经过某个拐角处,黎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她喜欢杜峰,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杜黎两家是世交,大家都很看好他们,也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可杜峰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黎姝不信,因为这么多年来,他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女孩出现过。
他不喜欢她喊他杜峰哥,她就喊他杜峰,他不喜欢她主动找他,她就等他,可是等啊等,等来的,却是他有了女朋友的消息。
没有人相信,因为没人见过他的女朋友,直到三个多月前,杜峰的行踪突然变得奇怪,才被有心人查出,他的女朋友纪子期出了车祸。
黎姝看着公司医院忙个不停的杜峰,她很心痛,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趁人之危,她默默守在一旁,直到纪子期康复,才鼓起勇气约了她出来。
她本来想跟纪子期说,她不会放弃,她会尽一切力量去争取,可结果她只跟她说了两句话不到,然后便看到杜峰占有地宣示,他甚至连纪子期交朋友都不许,因为这样会冷落他。
黎姝从没想过自己会败得这么狼狈,不,她甚至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无情地拒之门外。
忽然,202房门打开,正在抹泪的黎姝,猝不及防地与开门的男人四目相对。
男人长着一张深邃又妖孽的脸,看到黎姝,唇角微微勾起,“黎小姐,你这样站在我门口落泪,被人看了,还以为我负了你。”
是那个讨厌鬼!黎姝面上的哀伤迅速隐去,眼睑微垂,朱唇紧抿,重新变回骄傲美丽、所有人心中高高在上的掌珠公主黎姝,她优雅行礼,“西总,对不起,打扰了。”
她挺直脊背,转身正欲高傲离去,一双炙热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她手臂。
黎姝没有挣扎,只冷冷看了一眼手臂上指节分明的大手,神情疏离,冰冷又傲气。
若是普通人,被这样的眼神一扫过,早就放开了手,哦,不,要是普通人,根本不敢伸手去拉黎姝!
男人魅惑一笑,不但没松手,反而一用力,将黎姝拉到他怀里。
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以及鄙气息,直直冲入黎姝鼻中,黎姝从未在演戏之外,与陌生男子这么亲近过,她努力压住心头的惊慌,“你干什么!?”
男人将黎姝拉入他怀里的瞬间,顺手就关上门,将黎姝压在门上。
他修长双臂撑在门上,用身体将黎姝禁锢住,那张俊脸离怀中小女人不过寸许,陌生又极具侵略的气息,将黎姝牢牢罩在其中。
黎姝呼吸乱了,小脸一板,怒喝,“西烈墨,你干什么?放开我!”
此时面上露出可恶笑容的男人,是一周前刚回国的、天娱集团的幕后神秘总裁,刚刚三十的西烈墨,据说他的祖先是西域贵族,所以他的五官深邃英俊,让人一见难忘。
黎姝是天娱集团的艺人,不算大红大紫,但她身后是黎氏集团,所以西烈墨回国后的欢迎晚宴上,她也受邀出席。
她对西烈墨的第一印象,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可以说避之不及,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看她的时候,似乎用再眼睛,将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扒掉,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裸露感。
因此黎姝每次远远看到他,便迅速离去,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
但西烈墨显然不是如此,他看中的猎物,不论是谁,绝不可能也不会让她逃掉。
此刻,他望着怀中强装镇定的小女人,邪魅一笑,“黎小姐,你特意来找我,如果我让你这样走了,岂不是真负了你?”
他边说边低头,嘴唇寻着黎姝的耳朵,让气息在那上面游移。
“我只是路过而已。”黎姝浑身一颤,小手紧紧握成拳,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气,“西总,请自重。”
西烈墨轻轻笑了,火热的唇从她耳边离开,慢慢移到她白皙的脸上,“自重?自重是什么东西?”
“西总,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黎姝咬牙威胁。
“黎小姐可以试试…”西烈墨的声音性感到让人发指,语气充满诱惑。
黎姝一滞,没有犹豫地张嘴,“来人…呜…”
她张嘴的瞬间,男人的唇,准确无误地含住她的,像蛰伏已久的狼,寻找到机会,对眼前的猎物,发出致命一击。
一击即中。
强势的唇舌探入她唇间,“唔…”黎姝气急,张嘴就咬,那舌却已快速退出。
西烈墨双眼幽深似潭,看着脸气得通红的黎姝,伸出舌暧昧地舔舔嘴,声音暗哑带着笑意,“真甜!”
黎姝气得浑身发抖,毫不犹豫地甩出一巴掌,“啪!”,正中西烈墨的脸,“混蛋!”
西烈墨的脸微微歪向一旁,唇边笑意不减。
趁他手收回的时候,黎姝狠狠推开他,打开门,捂着唇跑了出去。
门边的男人站在那没动,望着落荒而逃的黎姝,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许久后,他轻抚被黎姝打过的脸庞,咧开嘴,缓缓笑,“我的小阿姝,再见!”
这边208,黎姝离开后,纪子期挣开杜峰的手,“杜峰,我们谈谈。”
她一脸认真,杜峰面上情绪回复,变成之前纪子期熟悉的样子,他坐到沙发上,一脸平静淡然,“你说。”
纪子期仍然保持站立,她直视杜峰,“杜峰,我希望有不同类型的朋友,我希望能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所以我不符合你的要求,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房间里的气氛,不易察觉的冷了几分又很快回复如常,杜峰垂着眼,“我没有阻止你交朋友,只是黎家的人,不合适。”
“合不合适我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你替我决定!”纪子期生硬道:“我也不喜欢别人替我做决定!”
“别人?”杜峰的声音开始变冷,“在你眼中,我是别人?”
纪子期咬着唇,“我前几天,已经跟你提了分手。”
“结果呢?分了吗?”杜峰淡淡道。
他语气明明很淡,纪子期却不由瑟缩,不甘愿地说出事实,“没分成。”
“既然没分成,那现在我还是你的男朋友,我有提要求的权利!”
“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所以我要分手。”
“是吗?”杜峰缓缓站起身,高大身躯向纪子期靠拢,“这个要求你不能答应,那别的要求,你肯定能做到。”
纪子期下意识后退,“什么要求?”
杜峰突然一扬眉,露出几分略带邪气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如大提琴般悦耳动听,他说,“今晚去我家。”
纪子期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热,“我没空。”
“那去你家。”
“不行!”那更不行!纪子期想也不想急忙拒绝。
杜峰没有出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定定看着她,纪子期急中生智,“我身体还没痊愈!”
杜峰轻笑出声,笑声缠缠绵绵,笑得纪子期浑身不自在,就要恼羞成怒时,他开口了,话里掩藏不住地揶揄,“期期,你想哪去了?我不过是肚子饿了,想你煮宵夜给我吃而已。”
纪子期的脸再次发热,这能怪她想歪吗?自从半年前他们交往以来,见面次数虽不多,但哪次不是直奔主题?还煮宵夜?鬼信!将她当成宵夜吃了还差不多!
“下次吧,我今天累了。”纪子期明知他是故意调侃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送你回去。”
杜峰不等纪子期拒绝,直接拉着她出了208。
等到纪子期坐到车上,才想起,刚刚不是在说分手的事情吗?怎么被他带到煮宵夜的事上面了?
这时候,纪子期明白过来,杜峰确实没想过今晚要对她怎么样,刚刚故意那么说,不过是要转移话题而已。
但纪子期不想拖了,她想尽快结束她与杜峰之间的关系。
一路沉默,很快到了纪子期住所的停车场。
车停稳的瞬间,纪子期道:“杜峰,我们分手吧,我是认真的,所以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杜峰的手,大力握着方向盘,很快又放松,“我最近没空,等我有空了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纪子期不死心追问。
杜峰忽然猛地捶向方向盘,另一手扯向自己的领带。
领带扯开,衬衫领口松开,这样的杜峰忽然多了几分不羁与危险,他扭过头,缓缓靠近她。
纪子期想逃,却发现车门锁上了,她被靠在车门上,双手抵在杜峰胸前,气势全无,结巴道:“杜…杜峰,既然你没空,那等…等你有空再说。”
“你为什么非要分手?嗯?”他逼近她,不让她躲避。
“不…不合适。”纪子期不敢与他对视。
“哪里不合适?在生活上?还是…在床上?”
“杜峰!”纪子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恼羞成怒。
“无论哪里不合适,我都会将它变得合适!像这样…”
杜锋说完,拉开纪子期的手,一手扣住她后脑勺,欺身吻上去。
光吻不说,还动手动脚,不一会,纪子期浑身发软,气喘吁吁,止不住颤抖。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他对她的身体,已十分熟悉。
在纪子期开始意识混乱的时候,杜峰离开她的唇,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气息紊乱又缠绵,“期期,瞧,你也很喜欢的是不是?”
这样的姿势,纪子期没法说话,一张嘴就像在索吻,她喘着气,不出声。
杜峰就这样抱着她,平息体内翻腾的火热,许久后松开她,“期期,你不要自己欺骗自己,你的身体拒绝不了我!如果我刚刚真想对你做什么,这会你还能完好坐在这吗?”
他说得没错,纪子期知道,可越是如此,她越想离开他!
“期期,你到底在怕什么?”
——
纪子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杜峰的车,怎么回到的家,怎么躺到床上的。
她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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