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男女之事后,越发地对这个人不喜起来。
因为他看她的神情,不是看晚辈的神情,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还是十分露骨的那种。
公孙敏除了因为西烈墨的事情,会暂时性的失去智商外,大部分的时候,她其实是一个相当清醒的人。
西凌云听她这么一说,还以为白衣便是替公孙敏办此事的人。
一般来说,女主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基本都是替男主人留的,好比他的王妃身边的丫头,甚至于贺兰倾城的贴身宫女。
西凌云以这样的心思,打量起了白衣,然后满意点点头,虽然样貌普通了些,不过身材倒是不错。
反正上了床,灯一熄,谁看得到脸,只有身上有料摸起来才是最爽的。
不过,要是换成了黎国公主,那就另当别论了,他一定日日夜夜不熄灯。
那张脸,只需那张美丽无双的脸,就能让他欲火焚身!
西凌云眼里的淫邪越来越重,白衣身形颤动,吓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忍不住抬眸向公孙敏求救。
公孙敏厌恶地看了一眼西凌云,“六王叔,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本宫的时间不多!”
西凌云这才从白衣身上收回眼,换上嬉皮笑脸的神情,“大王妃,之前酒的事情,不知大王妃还记得不记得?”
“什么酒?本宫不知道六王叔在说什么?”公孙敏力持镇定,抵口否认。
西凌云也不废话,“大王大婚时,婚房里的合卺酒!”
“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先前的酒里被人下了迷药,大王震怒,令小王必须严查!如今小王已查出了幕后主使是谁,只是那人身份有些特殊,若公开了证据,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因此本王愿意给那人一个面子!”
公孙敏傲然冷哼道:“六王叔这是在怀疑本宫?”
呵!这公孙敏倒也不是个蠢的!这话还真是让他不好答。
若答不是,他先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若答是,则必须拿出十足的证据。
然而此事,西凌云其实并没有十足的证据,他用的只是排除法,因为这宫里能做到此事,而且会做此事的人,除了呼延云汐,便是公孙敏了。
西凌云从二人身边的人下手开始查,找不到可以证明是谁下药的证据,却找到了呼延云汐与此事无关的证据。
排除了呼延云汐,作案的幕后主使,肯定就是公孙敏了。
西凌云心中十分笃定,但若说要证据,还真是没有。
公孙敏的性子一向嚣张任性,万一她抵口不承认,而他又拿不出证据,最后会落得个诬陷大王妃的罪名。
西凌云呵呵笑道:“小王不敢!小王只是将这件事告诉大王妃而已,若是让大王妃产生了误解,倒是小王的不是了!”
公孙敏哼了一声。
她始终是做贼心虚,若此时她大声说出“既然六王叔不是怀疑本宫,为何要将此事告之本宫?本宫没有兴趣”这样的话,西凌云无可奈何之下,也许就这样走了。
但她此时的沉默,却让西凌云敏感地意识到了她刚刚的装腔作势。
呵!西凌云心中又呵了一声。
“大王妃,能在王宫中下药的人,想来必是王宫里的各位主子了。大王的脾气大家都很清楚,若对一个人产生了厌恶,怕是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那人。
这对后宫的女子来说,是十分残忍的事情。小王一想到这,心里十分的不忍,因而不愿将此事如实禀告大王。”西凌云叹口气,
“在这宫里,若说与小王关系最亲近的,只有大王妃您了。因此小王想借大王妃的金口转一句话:迷药之事,小王会想办法替其遮掩,让那位主子不要担心了。
小王也没别的要求,只希望那位主子日后若受宠了,能偶尔替小王说上一两句好话,好让小王方便行事。”
大家都不是蠢人,话无需说得太直白。
但只要一牵扯到西烈墨的宠爱,公孙敏的智商便开始下降了。
她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声音僵硬道,“六王叔,本宫不知道您口中的主子是谁,但本宫答应六王叔,若有一日本宫知晓了是谁,定会将六王叔的好意亲口告诉她!”
虽然智商是下降了,好在还勉强在线。一旁急得出了一身汗的白衣轻轻吁了一口气。
自家王妃这行为虽说已明晃晃地告诉凌王爷,这迷药是她找人去下的,但好歹没亲口承认,没落人口实。
“小王谢过大王妃。”西凌云笑意中带着知晓共同秘密的暧昧,“时候不早了,小王先行告辞。”
“白衣,送凌王爷!”
“是,王妃!”白衣忍着对西凌云的反感,恭敬道:“凌王爷,这边请!”
——
西凌云悄悄去了公孙敏飞扬殿的事,除了早就知情的贺兰倾城外,不一会,连芷若、掌珠,包括呼延云汐,很快就知晓了。
“王妃,”连芷若身边从连府带过来的贴身丫环连梅道:“刚刚有消息传来,凌王爷单独去了大王妃殿小半个时辰。”
哦?连芷若轻一扬眉,昨日是公孙敏回公孙家的日子,西凌云和她想必已经在公孙家碰过面了,到底是什么事,昨日在公孙府说不得,非要特意约在飞扬殿相商?
“本宫知晓了。”连芷若淡淡应了一句后,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书。
“王妃,还有一事!”连梅道。
“说!”
“我们的人说刚刚也无意间碰到了王后身边的人,还有二王妃身边的人,王后身边的人功夫极好,若不是先前有见过,还真是认不出来。”
二王妃派人盯着公孙敏一点都不奇怪,两人从出生起,就没一天不是处于对立状态,时时刻刻都想抓住对方的把柄。
不过,王后的人?这倒有些意思了。
连芷若唇角微勾,这西烈墨的王后,一边让她打点后宫之事,只派人协助,一副放任不想理的样子,私底下却对宫中重要之人暗中监视,看来这王后也是心机深沉之人啊!
她唇边浮起笑容,心机深沉好啊,这样才有意思。
连芷若觉得她对西烈墨的王后越来越有兴趣了,若被连绝知道她居然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不知道会不会吃醋呢?
呵呵,那个男子醋劲可不是一般的小啊!她的手无意识抚上胸口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火一般炙热的触感,是那个男子昨日留下的印迹。
浅浅柔情在她面上荡漾开,连绝,你再等等,最多两年,等大王找机会赦免了你的奴籍后,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
呼延云汐在知晓公孙敏与西凌云私会的事情后,瞳孔里射出兴奋的光芒,“盯着!继续派人紧紧盯着!”
她心中大笑不已,公孙敏,你死定了!就算你二人没事,本宫也要将你们整出事来!
到时候后宫淫秽,大王必怒,王后管理不力难辞其咎,定会失去大王的信任!她再站出来,那时后宫中已无人能与她再争锋!
一石二鸟,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哈哈!
“还有,立马派人将此事通知老祖宗!”
安排完后,呼延云汐的情绪仍处在高度亢奋中。
昨日回呼延府,老祖宗对她在王宫中没能得到大王宠爱一事,颇有微词。
老祖宗的态度,代表着整个呼延家族的态度,若老祖宗对她失去了信心,她成了呼延家族的弃子,那么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失去。这是呼延云汐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事实!
但若今日之事能按她所想的结果顺利推进,即使撼不动王后的位置,但公孙家族势必颜面扫地,呼延家族则成为当之无愧的西羌第一家族,那她呼延云汐则是呼延家族的第一功臣!
还有另一点,公孙家族在公孙敏事发之后,必定无颜再送公孙家的女儿进宫,那么下一代的大王,出自呼延家族的可能性就会大增!
呼延云汐忍不住得意笑了,她隐忍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到老祖宗的认可,选她进了宫,忍了两年多后,终于等到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她一定会抓住这个让她大翻身的机会!
——
掌珠听到阿玉的回报后,不由皱了皱眉。
一国之大王妃与一国之六王叔私下相见,若发生在黎国,不必说,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在西羌,此事则可大也可小。特别西凌云既然是公孙敏的堂姐夫,又是她的王叔。
往大里说自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往小里说,亲戚间有点事情,孤男寡女见见面无可厚非,毕竟西羌不同黎国。
掌珠知晓公孙敏对西烈墨的心思,她知道公孙敏绝不可能同西凌云发生什么苟且,特别是在公孙敏就要侍寝的前两天。
不过那个西凌云,他每次看她的眼神,只要没人注意,那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淫欲,让她恶心不已。
他对她这个明正言顺的侄媳妇尚且如此,公孙敏的身份更特殊一些,难保那个恶心的人,没有同样的心思。
“阿玉,大王妃那边,派人看紧点,特别是与凌王爷有关的接触!”
“是,王后!”
掌珠相信公孙敏,但她不相信西凌云,若这后宫出了什么淫乱之事,她这个王后脱不了干系!
所以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她管辖的后宫之内发生!
西烈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掌珠严肃的表情。“王后,发生了何事?”
掌珠回过神,微笑道:“大王,无事,妾身一时想事情想得出了神。”
“能说出来让本王听听吗?”
“也没什么大事,”掌珠轻描淡写,“宫中妹妹们的自行车回礼陆续送了过来,那么多的马匹,妾身想着该如何安置是好。”
西烈墨脱掉外袍,“这事简单,本王专门划块地,派个人帮王后打点!”
掌珠原本是随口一说,不过这事也确实是她心中头痛的事,见西烈墨一开口便解了她的难题,心中一喜,面上灿若桃花,“谢大王!”
西羌的马,由西羌的人来喂养更合适!
她的笑脸让西烈墨看得心动,眉一挑,邪魅笑道:“本王替王后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光口头上道谢可不够?”
掌珠与他这近十日的相处,已十分明白他此时的神情,代表着什么意思,红着脸不接话。
她不接话,西烈墨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王后,打算如何谢本王?嗯?”
掌珠咬着唇,生硬道:“大王,咱们是夫妻,荣辱与共,何必需要那么客套?”
“就算是夫妻,也需要时常表达谢意来增加彼此的感情和了解。”西烈墨似笑非笑,向着掌珠走近两步,“既然王后不愿意表达你的谢意,那就换本王来表达本王的谢意好了。”
掌珠不由往后退,带着防备,“大王,你…你想干什么?”
西烈墨眸中笑意更浓,“表达谢意啊!”
“不用了!”掌珠尖声道,慌忙摆手阻止,却被西烈墨趁势抓住,无法再后退。
西烈墨看着掌心细嫩的小手,嫩生生,纤细又修长,散发着淡淡光泽,忍不住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
那温润的唇烫得掌珠浑身一颤,她拼命想抽回手,西烈墨抓得更紧,有些不满她的反抗,对着她食指咬了一口。
这一咬之下,更不愿放开了。像对着美食般,又咬又舔。
掌珠羞得全身通红,麻麻的感觉从那手指延伸到四肢百骸,她几乎有些站立不住,羞恼地抗议道:“大王!”
因为乏力,那声音带着股奇异的沙哑慵懒的腔调,周围的气息似乎也跟着暧昧起来。
西烈墨终于控制不住,一把拉过掌珠,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然后朝着她的脸俯下来,寻找她香甜的唇。
掌珠左右闪躲,那唇便印在她的面上,留下一串串的湿润。
几日未亲吻过掌珠的西烈墨,此时正兴起,见她不停躲避,遂一手钳住她下巴,让她无法动弹,唇舌便向着那红艳的唇,霸道地吻了上去。
掌珠的抗议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他趁势钻进她的禁地,纠缠着她的小舌,凶狠而用力,又带着缠绵。
可怜的掌珠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抗拒了一会,便只得倚着他,任他亲吻。
心中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她是他的王后,他想对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吻得投入的男子察觉到了她的走神,重重咬了她一口不说,手还顺着腰部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