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180章 出使苍月(六)

二十家表示明日之内一定给个答复!”

纪子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因为有存粮所当作加工厂,前期所需要的资金银两早已足够,但苍月皇室的孱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贫穷。

若有了足够的银两,用在其他方面,想必苍月皇帝便可在一定程度上摆脱群臣的摆布。

苍月的这几样特产,都是对人身体有益处的,黎国的百姓逐渐富裕起来,再加上贵人不少,这些特产想必很快就在黎国供不应求。

纪子期十分自信,弱小的苍月能凭借这几样特产,两三年内快速地富起来。

而后,慢慢的,苍月再来进行其他产业的完善,比如扶持其他产业,开辟河道等。

将特产做为主要产业,而后以其他产业为辅,既要依靠着黎国,又要有属于自己的尊严。

这是纪子期在阿夜与黎国之间,能做到的,最好的平衡了。

因着醉酒身体不舒服,关于商行推广之事,纪子期便让曹云清进宫直接向苍月皇帝汇报。

曹云清走后,纪子期回到房间里又躺上床,休息了一会。

再醒过来时,感觉身体里的宿醉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杜峰看着她来火又难受,索性找来从杜府带出来的暗卫,活动筋骨去了。

纪子期趁着杜峰不在,快速地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从黎国带来的,悄悄压在箱底的性感睡衣。

里面是大红色的成套内衣,外面是一层黑纱,她站在铜镜前快速瞄了一眼,自个都心跳加速起来。

纪子期找了一件外衫罩在外面,然后坐在床边,等杜峰回来。

饭菜早已摆上了,现在看到酒还头晕的纪子期,便没有准备薄酒。

差不多晚膳的时间,杜峰浑身湿透的回来了。

纪子期起身迎了上去。

消耗了半天体力的杜峰见她紧搂着自己的衣衫,有些奇怪地多瞧了两眼。

他这一瞧之下,纪子期愈发紧张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杜,杜峰,先去洗漱一下,我,我等你一起用膳。”

杜峰皱皱眉,走近两步伸手轻触她额头,“期期,你没事吧?”

强烈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一阵眩晕,纪子期面上更热,咬着唇倒退两步,“我没事,你先去洗漱。”

不待杜峰反应,径自坐到了桌边,一副等他共进晚膳的模样。

杜峰不明所以,带着满腹的狐疑去了隔间,很快的,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带着一身的湿气。

“来,吃菜。”纪子期夹了他最爱的菜放入他碗中,柔声道:“你最喜欢的,多吃点。”

今晚的纪子期让杜峰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难道是因为要走了,所以他的媳妇儿有些不舍得?

杜峰这一想,心里像吃了蜜般甜,面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用完膳后,下人收走了碗筷,纪子期的心跳得更快了。

“杜,杜峰。”她睫羽轻颤,面上是杜峰从未见过的神情,羞涩又带着义无反顾,“你,先去一下隔间好不好?”

杜峰很想问为什么?可看到自家媳妇儿这副神情,忽然间又好似有些明白了。

他满怀着期待走进了隔间。

许久后,久到杜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好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等到他按捺不住想冲出去时,媳妇儿娇媚的声音如天籁传到了他耳朵里:“相公,好了。”

杜峰迫不急待地大跨步走了出来。

屋子里不知何时点满了油灯,星星点点,如一片灿烂星海。

有个女子站在那昏暗油灯中。

偶有风吹过,灯火跳跃,与她诱人身姿交错成模糊一片光影。

她身上的透明薄纱亦被吹动,露出更加旖旎的风光。

红黑白,最极致的视觉诱惑,挑拨着杜峰的神经。

黑缎子般及腰的长发,半羞怯半紧张的容颜,在油灯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能隐隐看到深深丘壑,即使是地狱,是深渊,亦会让人奋不顾身地进入流连。

柔软的腰肢,紧致修长的大腿,当她盘在他腰上时,是何等的销魂噬骨!

满屋的灯火,不及那中间女子眼里的柔情万丈。

杜峰的喉咙不自觉地咕噜咕噜几声,身子在瞬间如丛林中的狼,积蓄了全部的力量,就要像那猎物奔去。

“杜峰…”女子轻启红唇,在她开口的刹那,杜峰已朝她冲了过去。

他将她用力搂在怀中,带着渴求,“媳妇儿~”

纪子期将整张脸埋在他怀中,声音细如蚊蚁,“杜峰,今晚,一切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整个人已被抱起,压在了用膳的桌子上。

杜峰鼻尖抵着她的,喘着粗气,“不许求饶!”

“不求饶!”纪子期眼里水波荡漾,睥他的那一眼,带上了无数风情,明明已羞涩至极,偏又大胆道:“你也不许求饶!”

这句挑衅的话,彻底压跨了杜峰最后的理智,积蓄了好几日的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身下的女子不但不求饶,不呼痛,反而搂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像条妖娆的蛇,死命缠绕着他,誓要将身上的猎物裹入腹中。

她化成温柔的泉水,滔天的巨浪,清澈的小溪,只为了让这个男子永远地沉溺在其间,再也无法自拔。

后背在膳桌上摩擦得生痛,痛到极致,又生出无法言语的快—感。

他在征服她,她亦在征服他,像两个武林高手,使出全身的招数,淋漓尽致,只想让对方臣服。

偶尔,她也会略占上风,但更多的时候,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在那样的时候,则会被迫说出许多从来不曾说出口的羞人的话。

好似生离死别,世界末日般,两人缠绵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明时,精疲力竭后,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远远望去,好似对连体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世上再无任何东西,能将两人分开。

纪子期是在一片亲吻中醒过来的,她睁开迷蒙的眼,对上杜峰温柔而宠溺的神情,“媳妇儿,醒了?身子可有不适?”

想起昨晚的激情,她面上一红,却不愿服输,下巴微扬,“我没事,倒是你,没事吧?”

许是昨晚喊得太久又大声,纪子期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性感又魅惑。

身旁的男子掩藏在被子底下的异处,迅速地有了动静。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眉一挑,用力一蹭,“不服输?再来过?”

“来就来!谁怕谁?”纪子期学他挑眉。

杜峰呵了一声,这媳妇儿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看来他昨晚还是不够卖力!

即将离别的二人,又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奏响了分别的乐章。

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印入对方身体的每一处。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这样的疯狂一直持续到了中午,直到两人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地叫声,才相视一笑,唤人传膳。

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用筷子,亦用唇。

你捏我腰,我就摸你胸,两个有情人,闹着闹着,又闹到床上去了。

于是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

离别前有多甜蜜,离别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不管两人如何地想忘却,然而离别的时刻还是如期而至。

阿夜不停偷瞄纪子期微笑着的脸,他本来很担心她会哭。

可如今看到她笑得如此灿烂,心里不由有些发毛。

这个女人,自己的夫君要走了,怎么还能笑出来?不是应该哭哭啼啼,大叫着“夫君,不要走,妾身不让你走”才对吗?

杜峰轻触她脸颊,带着眷恋和不舍,柔声道:“回去好好休息两天,我走了,记得要想我。”

“嗯。”纪子期乖巧地点点头,歪着头用脸摩擦他的手掌,“好好照顾自己,不许胡来!也要记得想我。”

她面上虽带着笑,可心里早就泪流满面,只是她希望在杜峰临走前,让他记住的是自己灿烂的笑脸,而不是一个哭泣的丑女人。

纪子期不知道的是,无论她此时是哭还是笑,杜峰记住的,却是她站在满屋灯火中黑纱飞舞的魅人模样,如同一幅画,永远的镌刻在了他的心底。

——

未成婚前,两人各自忙时,常常数十日见不着面,那时虽想念,但很快的,就被其他事占据了心思,从未曾觉得,没有杜峰在身边的日子难熬。

如今成婚不过三月,感觉上好似已陪伴了千千万万年,才刚离开,思念便如潮水般泛滥,整个人和心如同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留在苍月,一半随着杜峰去了东林。

纪子期叹口气,勉强将心神,放在贾轻送过来的术数考题初稿上面。

题型很全面,内容有深有浅,纪子期满意点点头,微笑赞许道:“非常不错!”

贾轻暗中松了口气,要说他此次被选中前来苍月,心中无一丝忐忑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与纪子期的关系并不好,属于第一批想给她难堪和下马威的人。

当他得知自己被选中来苍月时,心中曾想过要放弃。

万一到时候纪子期刁难他怎么办?到时候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可想到他家中贤惠的娘子,为了完成他的心愿,一个人苦苦支撑,他又觉得应该赌上一把。

此刻纪子期对他努力的肯定,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若一切顺利,过多两个月,他便可以将他娘子接过来。

“考题可以安排人手开始印刷了,另外可以准备一些难度高些的题,以防有天资特别聪慧的,倒是不妨分开来单独授课。”纪子期道。

“是,纪使节!”贾轻恭敬应道。

——

皇室派人采购的特产原材料还未入库,工人们已提前入了厂,据说是进行为期三天的厂前培训。

不用干活便有银子拿,这等好事谁不愿意?因而所有人都早早到场。

此次连同厨师在内,总共招了约五百人左右。

原来的存粮所被一分为四,工作间、库房、用膳间、住宿间。

为了防止发生一些不必要的犯罪事件,男女住宿间,分别设在东西两端。

女住宿间更请了五个牛高马大、有些功夫在身的江湖女子作为护卫。

此时同这五百人训话的,便是上次让苍奇印象深刻的那个中年人,现在称为尤大管事。

“我手上现在拿的这个,叫做工作证,上面写了每个人的名字,性别,年龄,号码,工作岗位。

以后这个牌就是大家的通行证,人牌合一。第一次,是给大家免费办的,若不小心遗失了,补办每次缴费二十文。

等会大家到曾管事那里去领牌,……”

二十文,就一个小牌牌?也太贵了吧?不行不行,一定得好好保管才是。

“接下来,说说大家的工作内容,这里的工作方式用的是分工合作。

比如有人专门负责清洗原材料,有人负责制作,有人负责风干,有人负责包装等,……

所有人必须严格按照要求进行分工协作,每个环节都由专人进行抽查,不合格者必须重新来过,……

最重要的一点,咱们做的事吃到肚子里面的东西,必须保证其干净卫生。

因此,不论男女,不许留长指甲;工作的时候,必须用洗干净的布包住头发,每日必须洗漱,保证自身的清洁……”

尤大管事的声音很洪亮,不止整个场上几百号人听得一清二楚,连站在远处的纪子期与陈之澈,也听得非常清楚。

纪子期虽不愿意同陈之澈过多接触,但工作归工作,再不情愿,也不能完全避开。

“纪使节,刚刚这尤大管事的训话,倒是新奇的很!”陈之澈嘴角微弯,“不知是否是纪使节的主意?”

“谢陈大人夸奖,正是下官的想法!”纪子期淡淡回道。

“那分工合作之法有何用处?”陈之澈不耻下问。

纪子期道:“一个人如果只专心做某一件事,其效率必会大大提升,下官是想利用这一点,来提升加工厂的产量。”

陈之澈微笑道:“纪使节似乎从未担心过这些特产的销量?”

纪子期道:“我黎国富裕,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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