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162章 西烈墨御前求亲

居然做出了如此的判定?

他在衙门口跪了三天,无一人理会。

后来有位以前同他有些交情的师爷,不忍心见他如此,劝他回去,并偷偷告诉他,那些人证早已被那家人买通,改了口供。

在没有人证的情况下,物证想怎么解释都可以!

因而让他不要再跪下去了,早些将家中一切丧事置办完,尽快娶个娘子,说不定还能留下个后。

苟之栋此时方知原来真相如此。

他仰天大笑三声,比哭还要让人想落泪,然后拖着差点跪残的腿,回到了家中。

过了几日,苟之栋将家中剩下物件全部变卖,离开了家乡。

苟之栋原本并未有计划要去西羌,他一路北上,无意间与当时年轻的西羌先大王遇到。

一个满心悲愤,一个为了当时苦难的西羌忧心仲仲。

一个想报复黎国,一个见到富裕的黎国,恨不为己所拥有!

两人一见如故!

而后苟之栋随西羌先大王去了西羌,各自为了各自的目标,达成了合作协议。

之后便开始了对黎国一切的布署,以及对西羌的推动发展。

因所作所为极大地帮助到了西羌,先大王赐了他西姓,改名西之栋。

而在黎国的一切,在暗中布署了十几年,终于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黎国术数协会不少人才在地宫中死去,没了梅会长的从中协调,内部争斗愈发激烈。

年轻一代有希望接管户部与刑部的范铭意与杨大人,已被金钱和美色所惑,没了雄心斗志。

如此下去,不出十年,黎国便会如棵内部腐朽的树般,慢慢被挖空,只剩下一副勉强可以看得上眼的皮囊。

这样一来,他的梦想实现了,术师协会被他睬在了脚下。

这样一来,西羌先大王的梦想实现了,黎国如一外强中干的老者,不必费吹灰之力,唾手可得。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居然被一个叫做纪子期的小女子,在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内,全部毁掉了。

他二十年的心血啊!就那么轻易地,被毁掉了。

西之栋怨恨地看向纪子期的方向,这个女子,坏他好事,早就该杀之!

若不是西烈墨心软,怎会让她活到现在?

只可惜,只可惜啊,西之栋心中一阵悲凉,若不是她,自己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了!

转眼那悲凉便化为漫天的愤恨,朝着纪子期急射而去。

他毫不掩藏的恨意,很多人都感受到了。

蒋大师,林大人,杜峰,古夫子,卢夫子,还有黎渊。

原来,背地里真正想害他期期的人,竟然是眼前的这位西羌国师大人!杜峰心中冷笑。

西之栋望了纪子期的方向一眼,转向了皇帝陛下,“陛下,大王,老夫只想与术师协会纪子期纪小姐一斗!”

不是吧?不少人其实已猜出了他的目的。

只是他毕竟身为长辈,又位高权重,如今当着皇帝陛下西羌大王,以及一众官员的面。

居然亲口说出要与黎国一新成名的一等术生相斗?

要知,他还未离开黎国前,已是二等术师中的佼佼者。

如今二十年过去,以他的天赋,若一直勤学苦练,自是早已达到一等术师水平甚至更高。

可现在,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一一等师生挑战?

这说得过去吗?

“这个,”皇帝陛下亦有些为难了,“国师大人既曾为黎国人,想必知道我黎国斗数的规矩,这高等级之人不得向低等级之人挑战!

国师身为西羌最高术数之人,而纪小姐暂时只是一等术生,如今国师这要求,实在让朕有些为难!”

苟之栋朗声道:“陛下,听闻纪小姐曾在术师协会内部力挫马尚舟与丰子蒙,那二人早已是黎国一等术师中的佼佼者。

纪小姐因这一战,天下闻名!

纪小姐虽暂时只是一等术生,但若黎国的规矩允许跨级考试,老夫绝对相信,纪小姐能轻易获得一等术师的称号!

因而今日老夫向她提出挑战,并不算是违背了黎国斗数的规矩!”

都说最了解你实力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西之栋此言一出,最震惊的莫过于纪子期本人了。

她与他素不相识,他居然了解她如此之深!此人看来,比起马夫子和丰夫子等人要难对付多了!

话已说到此份上,皇帝陛下碍于情面,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正犹豫间,纪子期主动出列了。

空灵的少女声音一响起,便盘旋在这空旷的大厅上空久久不散,“陛下,民女愿意一试!”

纪子期从最后面走了出来,双眸晶亮,带着漫天的光芒,眉间英气衬着如玉的肌肤,风姿无双。

亮红罗裙在行走之间摆动,像开了朵朵的桃花。

面上含笑,脚步沉稳,像是去见疼爱自己长辈的晚辈一般那般从容。

杜峰骄傲地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女子,涌起无言的情绪,他的期期,本就该如此!

那淡定闲散的气度,看得一众原本对她认识不深,因而对刚才她口出狂言而有些不满的各官员,连连点头。

不愧为我黎国女子,大气得体,丝毫不输男儿!

纪子期缓缓走上前,对着皇帝陛下一行礼,“陛下,民女愿意接受挑战!”

皇帝陛下看着眼前恭敬垂目的少女,娇好的身形,淡然的气度,立在满场男子中间,从容淡定,风华无双。

与他骄傲的掌珠公主相比,丝毫不逊色!

这是他第一次,与这个他赞叹了无数次,感慨了无数次的天才少女纪子期,面对面。

之前在东宫,倘若他前去看望渊儿,这个女子总是很自觉地回避,绝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他亦未曾特意召唤。

作为帝王,他欣赏她的才能,作为父亲,他痛恨她的无情。

快五十的皇帝陛下,有生以来第一次生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犹豫。

索性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几个年轻人自己折腾。

直到杜峰凯旋回京,到宫中求到皇后面前,纪子期亦毫不留恋地随他出了宫。

黎渊大怒,不惜顶撞自小爱惜他的皇后。

他才惊觉,这件事,不能再如此不管不顾下去了。

他惊叹她的才华,舍不得杀她!

他忌惮她身后错综复杂的势力,蒋大师、户部尚书林大人、工部尚书林大人、杜元帅、威远将军杜峰、术师协会,不能杀她!

如此,他只能约束他的渊儿,委屈他的渊儿。

谁说帝王便可任性妄为?帝王的辛酸与隐忍,又有几人知?

皇帝陛下的心思只是一转即逝,他看回眼前的少女,温声道:“可有把握?”

“回陛下,民女定当竭力而为!”少女的声音清脆坚定,带着不屈,掷地有声。

“好!”皇帝陛下满意大笑,“国师大人想如何斗?”

“依照黎国规矩,三局两胜。”西之栋的声音同样坚定。

皇帝陛下微点头,身旁大太监很有眼色地高呼:“来人!备纸墨!”

斗数向来以抽签论先后,小太监备好纸墨的同时,亦备上了抽签的竹筒。

面色阴沉的西羌国师西之栋,从长袍里伸出手,往外一翻,作了个请的姿势。

纪子期微笑道:“不用了!国师大人远来是客,自当以客为先,方为待客之道!国师大人,请出题。”

皇帝陛下连同场下一众官员面露微笑,频频点头,端的好气度!

西之栋鼻翼噏动,好似哼了一声,又好似什么声音也未发出。

同以往所有与纪子期斗数而落败的人不一样,那些人从来都小看了纪子期的术数才能。

而西之栋,则将她当成了生平最强劲的对手。

甚至于超越当年曾让他败北,离开术师协会的那人。

他丝毫不敢小觑,亦不敢轻敌。

从来黎国的那一天起,所有人他均闭门不见,只待在别馆里修身养性。

期望以最佳状态来应对今日与纪子期的斗数。

他想赢,他一定要赢!

他要用这样的结果告诉大王西烈墨,他并不是因为输不起,也并不是因为嫉妒她的才能,而要将她摧毁之!

他亦要证明自己,他并未老去!

术数对斗犹如高手过招,不能有丝毫的分心。

场上二人均知对方实力过人,很快便进了忘我状态。

一众黎国官员和西羌使臣,屏佐吸,生怕会惊扰了场中二人。

一时整个殿中,只听得到笔尖游走在纸上的沙沙声。

西之栋停下笔,将题看了一遍又一遍,又闭目沉思片刻。

睁开眼,面向皇帝陛下和西烈墨:“陛下,大王,老夫的题出好了!”

皇帝陛下手一抬,“国师大人,请读题!”

“院内秋千未起,板绳离地一尺。送行两步(十尺)恰杆齐,五尺板高离地。仕女佳人争蹴,终朝小于笑语环戏。良士高士请言知,借问索长有几?”

西之栋声音刚停下,殿内不少人倒抽一口气。

这道题据说是黎国第一任大术家离世前留下的,只可惜那位大术家未来及留下解答方法,便与世长辞了。

在黎国流传于今至少已有五十年,包括现任的两位大术家,蒋大师与孟大师,亦未能解出。

后来慢慢的,这十几年来,提起此题的人,便慢慢少了。

这其中当然不乏不少自认有能力的一二等术师,曾暗中偷偷解过此题。

但既无答案流出,说明仍是无人解出。

西之栋属于年长一代的术师,知晓此题并不奇怪。

但是,如今他将此题拿出来与纪子期斗,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将此题解开了?

那是不是说明,西之栋的术数水平,已经进入了大术家的行列,甚至隐隐超越了蒋孟两位大师?

一些先前对纪子期抱着期望的官员,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一些对纪子期本就不熟,持怀疑态度的官员,心中越发担心焦虑了。

这万一要是输了,输的可不是纪子期的脸面,而是黎国的脸面,皇帝陛下的脸面。

皇帝陛下对术数研究并不深,此题他年少时也略微听到过几次,但他并不知晓这题至今仍无人解出。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眼前局势的判断。

因为蒋大师以及一众对术数研究颇深的官员,已经用他们急变的面色告诉他:这道题,出乎想像地难!黎国很有可能会输!

也许这场上除了纪子期本人外,对她抱着信心的只剩下杜峰与西烈墨了。

杜峰对术数了解不深,他只是本能地相信他的期期。

而且,就算是输了又如何,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输赢又能说明什么?

不论输赢,他自会同她站在一起,共同承担!

西烈墨曾在南临斗室,见识过纪子期的水平。

那时的她,很明显地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然而还是轻松地通过了从未有人通过的九室。

不知何故,西烈墨就是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女,一定能解开这道题。

坐在皇帝陛下右手边的黎渊,却无疑是这场上心情最复杂的一个人。

他知道这题的难度,他亦知晓她师妹的水平,但他仍不能肯定,她是否能解出这国宝级的难题。

他希望她赢,赢了之后,所有人都会欣喜万分。而他自己则在高兴之外会有更多的失落。

他又想她输,输了之后,所有人都会怪罪于她,也许他亦会怪她两人因此而生份。

这样一来,他自己不就多了机会了吗?

因为无论如何,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怪她的。

只是父皇和黎国的脸面就无存了。

黎渊在这种复杂矛盾中,双眸紧紧盯着纪子期不放。

所有的人都盯着她。

纪子期从未听过此题,亦不知此题在术数界的地位。

她只是有些震惊,这西之栋慎重又慎重之下,写出来的题,居然,嗯,她实在不好意思说简单。

如此平凡无奇!

怎么办?现在西羌与黎国刚议和,两国正是热恋期。

若是她答得太快,会不会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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