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160章 我未婚妻,明年四月成婚的未婚妻

罗大人,不知哪里有麻烦,还请罗大人指点一二。”

罗大人一手抚着茶盏边缘取暖,一手轻敲桌面,整个人重心向后,舒服地靠在太师椅上。

那椅上铺了厚厚一层毯子,看着都觉得暖和。

“这个事情嘛,本官也不好说。”随着那手指敲击的节奏,罗大人的头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毕竟上官事忙,咱做小的,只能帮其分忧,哪能置喙?”

这话滴水不漏,又好似说了也白说。

“那不知还要等上多久?”纪子期赔笑道:“罗大人您也知道,在下这契约已签下,又近年关。

在下本想着在年关前进上一些货,小赚它一笔。

但眼看着这日子很快一天一天就过去了,还没有着落。

在下与表兄二人心里着急,请大人您帮帮忙,通融通融!”

对面的罗大人看着纪子期急切真诚的脸,忍不住轻轻阖上眼,那眼里的不屑与嘲讽一闪而过。

他心里轻哼一声,两个楞头青!

只一瞬,睁开眼后,那眼里的情绪便消失不见,复又变回那不紧不慢的样子,“这事嘛,大家都急。

先办谁后的办谁的,都是上官的事,本官也说不清。不过莫公子既然这么急,本官就趁上官心情好时,提上一提。

至于成与不成,端看莫公子造化了。”

“谢谢罗大人!”纪子期感激道:“那不知在下何时再来打听消息比较好?”

“过两日吧!”罗大人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茶,头也不抬。

“那在下先告辞,不阻罗大人您办公了!”纪子期告辞完离开了罗大人的办公所。

没见到他们推开门的那刹那,罗大人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

然后从一堆准备送上官盖章的公文里,将纪子期两人的那份从商资格证抽了出来。

“表弟,那罗大人什么意思?”掌珠皱眉问道。

“可能是等着咱们送银子吧!”纪子期平常道。

“什么?”掌珠却大吃一惊,“这本该就是他份内之事,为何还要送银子?”

纪子期想说,这世间事本就如此,可想到掌珠身份,谁敢在公主面前暗示,要有银子才肯办事?

这一想觉得掌珠的出身和经历,怕是难以理解这世俗之事,便闭上了嘴。

掌珠低头想了一会,了然道:“看来这同皇宫中各妃嫔,不断偷偷给父皇身边能说得上话的宫人送礼是一样的。

即使母后再公正,那些妃嫔们,还是想多得到些父皇的宠爱。”

呵呵,纪子期心中轻笑,忘了掌珠虽无社会经历,但皇宫本就是个大染缸,怎么无知至此?

“公主说得对!”纪子期道:“那罗大人现在就是如此,若咱们送礼,应该会很快办下来!”

“那你为何不送?”掌珠不解。

“我本是想试试,若不用礼,这从商资格证能否顺利或者说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办下来!”

纪子期道:“但现在看来,恐怕时间比我所想的要长。”

两人此时还在往衙门外的方向走去,杜乐和阿玉一左一右护着。

突然左边有个人急匆匆跑过来,杜乐伸手一拦,两相冲撞之下,那人一时立不住,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公子,您没事吧!”纪子期急忙走到那人身边,“对不住,公子,我家侍从一时用力过度,伤了您!在下送您去医馆瞧瞧可好?”

那人忙摆手,“不用不用,在下还有急事!”

说完便想从地上爬起来,紧接着又轻呼一声痛,坐回了地上,手伸向脚踝处。

纪子期朝杜乐使了个眼色,杜乐蹲下身,在那人脚踝处轻轻按了几下。

“还好,跑得急,轻微扭了下,回家休息两天就成了。”杜乐道:“这位公子,对不住了,刚才是在下没收住力,在下找人送您回家!”

“不成不成!”那人急得直摆手,“这眼看年关了,我家新开的铺子,还等着拿从商资格证,定了税率后开业!”

那人约二十四五年岁,略有些黑瘦,听口音像南秦那边的人。

纪子期问道:“公子,您这从商资格证已经办好了,还是未办好?”

“已经办好了!”那人道:“在下今日是过来拿证,再去另一处核税率。”

“那这样吧,公子。”纪子期道:“在下先让侍从送您去拿证,再送您去核税处,然后等您完事后,再送您去就医如何?”

“不用麻烦了,”那人动动脚踝,似乎有些痛,倒吸一口气,“我家仆人在外面等着,请帮在下去唤他进来即可!

就说安掌柜的车夫!”

“杜乐,你去找人!”纪子期道。

杜乐应了声是,去了没多久,很快就领回一个四十左右高大的汉子。

纪子期坚持要赔些银子,那人道:“刚刚也在下走得急,你家侍从也是怕在下会冲撞到二位公子,才出手拦了一下。

这脚刚才是有些痛,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了。而且公子帮在下唤了仆人进来,已经感激不尽,再谈银子就伤感情了。”

纪子期无法,只得收回银子,拱手道:“若有缘再见,定要请公子喝上一杯!”

那人大笑,“好!若有缘再见,咱们再聚!”

纪子期和掌珠在外面用了顿膳后,决定折回衙门,付银子将那从商资格证办下来再说。

去到衙门的时候,罗大人正在闭目小憩中。

若只纪子期一人,她定会等到罗大人休息够了才会出声打扰。

但掌珠在一旁,扮成她的表兄也还是公主的身份,怎能让她久等?

便轻声唤道:“罗大人!”

罗大人眼珠子好似动了一下,纪子期以为他要张开眼的时候,那眼珠子又恢得了平常。

“罗大人!”纪子期提高音量又唤了一声。

不细看之下还真以为他睡着了,只是那鼻孔在她再次出声唤过后,明显的翕动了一下,好似从鼻腔里发出不耐烦的冷哼一样。

“罗大人!”纪子期轻声道:“在下刚与表兄出去用膳的时候想了想,这各位大人事忙,想必十分辛苦。

在下觉得不表示一下心里过意不去,特意折回,来表示一下在下的诚敬之心,还请大人您务必要收下!”

纪子期说完此话后,停顿了数息,终于见那罗大人懒洋洋地睁开了眼。

好似刚醒来般,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四人,惊讶道:“莫公子这么快就来了,可是有要事?你也真是的,有事叫醒本官嘛。

大家这么熟,本官份内之事,能帮的本官一定相帮!”

纪子期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笑嘻嘻凑过去往罗大人手中塞去,“罗大人,刚刚在下在外面用膳的时候想啊,各位大人日夜为了咱们这些小商人操劳,怕是连顿暖饭热茶都顾不上喝一口。

在下这一想,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便又转顺来,想表达一个在下的心意。小小意思,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罗大人微眯着眼轻轻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识相!

轻轻掂了掂手中银两的重量,就这么点,几人分了之后连塞牙缝都不够。

罗大人眉头微皱,嘴里推托,“本官食君之禄,自该分君之忧,为百姓做实事是本官的本份!什么心意不心意的,本官就心领了!”

纪子期见他神情,知他嫌少,又拿出十两,塞到他手里,“应当的,应当的!不过是喝口茶而已!”

罗大人又掂了掂,略微满意了点,又摇头晃脑道:“不行不行,这样可不行!”

看样子还是嫌不够,纪子期又拿了十两,“应当应当!”

然后站直身子,拱手道:“罗大人辛苦了,在下过两日再过来打扰!”

罗大人此时面上方喜笑颜开,“莫公子既然如此着急,本官便帮着催上一催。你明早过来吧!”

纪子期装出兴奋的表情,“谢大人体恤!”

出了衙门,掌珠重哼一声,“想不到一个小小吏书随便一开口,居然就要三十两!

若每日里都有几个急着开铺子的人,这吏书该贪多少?”

纪子期道:“官府中下面的人受贿自是不可能一人独吞,绝大部分都是用在孝敬上官上面了。

而且我觉得这贿银的多少,跟开铺子的人的身家和关系有关。

好比咱们现在,外地人,家财多,无经验,无关系,自是要多些。

倘若是京中一些贵人家眷族人、或有关系的商行开铺子,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照办?最多拿到对方赏的一点小小辛苦费。

另一些用全部身家来开一间铺的,也不敢开这么大口,这不把人都吓跑了?

或碰到哪个楞头青告了上去,查下来也是麻烦事一桩。

这些与三流九教打交道的吏官,最是能把握这其中的尺度!”

纪子期顿了顿,叹道:“但,这还只是其中一项9有后面的核税,还有开铺后的保护费等。

这七七八八算下来,开个铺子还真是不容易!”

——

行贿了罗大人三十两银之后,果然从商资格证办得特别顺利。

纪子期和掌珠第二天一早去衙门,很快就拿到了。

罗大人见到二人,不似前两天的漫不经心,笑得鼓鼓的眼睛都成了缝,“莫公子,祝你生意兴隆!

明年便立马开第二间第三间的铺子,到时候来找本官,本官必定最快帮莫公子办下这资格证!”

这银子的魅力果真是无穷大!

纪子期感叹一声,笑吟吟道:“多谢罗大人吉言!”

去到税率核算处,人也不多,很快就到了纪子期二人。

负责核算的是个五十左右的瘦小老头,表情一丝不苟,看也不看二人,“每月十两。”

“十两?”纪子期吓一跳,“这么多?”

“嫌多就别开铺子!”老头不阴不阳道。

纪子期赔笑道:“大人,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是想着这铺子月铺就三十两,加上人工成本等,每月能余下十两已非常不错了。

若这税率就十两,岂不是每月都白做工?”

老头翻了个白眼,“废话少说!办不办?”

纪子期呵呵笑道:“大人,这京城税率是按一间铺子十两起吗?”

这个问题老头倒是很认真地回答了,“看铺子大小位置面积,一两至二十两不止。”

果然如此!纪子期正想掏银子再试试,门外来了一个人,却是昨日被杜乐撞到的安掌柜。

这人看来与这官衙里的人有些熟,未经通传便径直走了进来。

他看到几人,似也有些惊奇,却并未打招呼,只轻轻点了点头。

纪子期轻轻点头回礼,转向那老头呵呵道:“那大人有事先忙,在下晚些再来打搅!”

几人并未走远,而是出了门站在不远处,等着那安掌柜。

安掌柜很快就出来了,看到几人,微楞一下,便上前主动打招呼:“两位公子,好巧!”

“好巧,安掌柜!”纪子期拱手笑道:“安掌柜等会可有急事要忙?”

安掌柜知她提的是昨日约定之事,微笑道:“这税率之事已办妥,在下可略缓口气。

今日既与几位相遇,说明有缘,不如由在下作东,去清香阁一聚如何?”

清香阁是衙门附近的一家素食铺,纪子期含笑点点头,“安掌柜,在下有事想请教安掌柜,还是由在下作东!”

“哈哈,”安掌柜似是明白她想问何事,也不推托,只笑了两声,“如此,便一起前去。”

进入清香阁,点了几份清淡小食,纪子期进入了正题,“实不相瞒,安掌柜!

在下与表兄二人从无开铺经验,今日去核税时便遇到了点麻烦,那位大人说要十两银子一月。

在下一合计,若是每月光交税就要十两,这铺子真是不开也罢。

可我二人大好男儿,总该有所追求才是,若不开铺子,又想不出其他营生的行当!

所以这一见安掌柜,便想请教一番。”

“莫公子二人开的是什么铺子?位置在哪?月租多少?”安掌柜问道。

“绸缎行,城东集市,三十两。”纪子期毫不隐瞒。

安掌柜低头思索一会,“这十两一月的税,确实重了些。”

纪子期满脸期盼,“那安掌柜可有法子,让在下这税能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