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128章 地宫共处,当面如厕

耶月哈走后,容若和范同同样一脸震惊地走出了古学堂,只留下一脸深思的黎渊,将纪子期上下打量。

看得纪子期心中发毛,“杨师兄,可还有何疑问?”

“我就是有些好奇,”黎渊一支手轻轻抚着下巴,“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懂的?”

还有什么是你不懂的?这问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纪子期在脑海中突然想起天凉军中,杜峰当时也曾问过她这话。

她当时怎么答的,“骑马不会,射箭不会,扎马步不会!”

惹得杜峰当时大笑不止,愉悦不已。

回想着那时的一切,纪子期忍不住笑了起来。

像朵角落里毫不起眼的花蕾,突然间一夜春风,绽放着她从未展现于人的美丽容颜。

黎渊不知道她这样动人的一面有多少人见过,但对于从未见过的他来说,在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悸动了一下。

他皱皱眉,别开了眼。

两日很快过去,古学堂门前来往的术师协会其他夫子门下的弟子未曾减少,耶月哈却没有再出现。

以耶月哈的性子,若解了出来,定会兴冲冲地跑过来,向众人炫耀展示一番。

若解不出,也会急切地跑过来,缠着她追问解法。

可如今约定的时日已过去,却见不着他的身影,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纪子期心中突生不详的预感。

如此过了一日,纪子期忍不住,一大早便去了刘夫子院子里,打听耶月哈的情况。

刘夫子的院子,便是挨着马夫子的那座让纪子期觉得那门上颜色甚为诡异的院子。

青天大白日的,又在术师协会里,纪子期压下心底无端生起的凉意,敲了敲那扇沉重的朱红色木门。

没人应。

纪子期想着兴许离得远,没听到,又大力地敲了敲,敲得指关节都被震得有些发痛。

还是没人应。

纪子期皱起眉,不能吧?怎么会这么久都没人应?难道是她的敲门声太小?

她曲起五指,正打算用拍的方式敲门。

门,吱的一声开了,沉重,悠远,阴森。

一个苍老的像来自遥远地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谁?”

不是问找谁,而是问是谁!

紧接着,一个满头白发面色苍白满是皱纹的老人脸,出现在纪子期面前。

那双眼里的光芒,像来自遥远的雪山,幽深的地狱。

让人感觉除了冷,还是冷,那种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冷意。

纪子期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终是张嘴说了她的来意,“老人家好,我是古夫子门下的纪小雪同学,找耶月哈耶师兄!”

“不在!”老人的眼冷冷地扫过她,像一阵刺骨的风吹过。

不同于苏小年眼中的冷意,苏小年的冷是漠视,是无情,是无动于衷。

这老人眼中的冷是阴森,是毒蛇信子般的冷,狠毒,令人望而生畏,望之恐惧。

纪子期不知道别人是否是这种感觉,可她全身竖起的汗毛,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都深深地感受到了这种冷意带来的恐惧。

老人冷冷地答了一句,就欲关上门,在纪子期转身离开的一刹那,突然又打开了门,“纪小雪?蒋大师的曾外孙女?”

纪子期回头应道:“是!”

老人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老夫是刘天生!”

刘天生?刘?刘夫子?

“见过刘夫子!”

刘夫子眯着眼将她上下打量,在纪子期全身戒备想要告辞的那一瞬,打开了大门,“进来吧!”

纪子期僵在门口,“既然耶师兄不在,就不打扰刘夫子了!”

“你不是找他吗?不想知道他去哪了?”刘夫子面无表情,“进来吧,老夫告诉你他去哪了。”

纪子期站在门口往里面瞟了两眼,里面空荡荡的,比古学堂里还要静,貌似一个人也没有。

她又瞟了瞟刘夫子,瘦小苍白,像白天出没的鬼魂似的。

纪子期觉得还是安全为上,对着刘夫子挤出笑容,“刘夫子,学生突然想起古夫子刚才有事要找学生。

学生先回去见过古夫子再来找您可好?”

“耶月哈离去前,留了一封信,让转交给你。”刘夫子声音轻飘飘的,“即如此,你稍待片刻,老夫去取信给你。”

“那有劳刘夫子了!”只要不进那扇门,纪子期都觉得心里比较踏实。

门虚掩着,刘夫子暂时离去了。

纪子期眉头紧皱,站在这个地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每个人都会给人留下第一印象,每个人都会对第一次见到的人在心中作出判断。

有时候你会对某些人生出某些莫名的感觉,现代心理学说,这种感觉通常不一定是对的。

所以纪子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刘夫子有如此不舒服的感觉,为此,她只能归结于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

刘夫子很快就出来了。

他递给纪子期一封信,那手细弱如鸡爪,干瘪凹陷,像失去水份已久的枯老树枝。

“耶月哈不告而别,老夫也很想知道他离去的原因,你看看这封信,也让老夫知道一下原因。”

纪子期有些迟疑地接过信,信封上并没有署名。

刘夫子双眼盯着那封信,“他离去的前几日,日日在纸上画着个二十五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解出了没有?”

啊,是了!想不到耶月哈有急事离开,还留下了那个二十五宫让自己瞧瞧。

可是,心中的警惕还是让她觉得快点离开此地最好。

她拿着信一拱手,正准备向刘夫子告别。

一阵奇异的香味袭来,眼前一黑,瞬间陷入了昏迷。

原来真是有问题啊h迷前,纪子期只来得及看到他扬起的右手还有诡异冰冷的笑脸。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纪子期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是坐着的。

因为昏迷的关系,整个人略微向后,靠在一个支撑物上,坚硬的触感并不冰凉,有点像坐在马车里或轿子里的感觉,只是没有软垫,有些硌得慌。

膝盖上搭着被子,好似怕她着凉,因为坐着的关系,被子滑到了腿上。

纪子期一个惊醒后,坐直了身子。摸摸四肢和身上,除了迷药令她还有些无力外,无一处异样。

她略略放下心来,心中不由苦笑。

许是她穿越的姿势不对,刚来这古代的时候就是被人绑架中,然后不到三年的时间,真真假假的绑架,已经四次了。

这个马车里,不,面积这么小,或许称为轿子或木箱、木盒子更合适,里面并不暗,四边凿了许多细小的孔。

有忽明忽暗的光线透进来,感觉外面点着无数盏油灯,微风吹过,油灯跃动,形成了木盒子里的不断变幻的光线。

纪子期打量了一下里面,除了她现在所坐着的木凳子外,还有一个木桶和一只木碗。

她站起身,伸长手臂试了试,大约能碰到顶,以她的身高来算,这个木盒子大约两米高。

长宽均约一米,也就是说,她现在被困在了一个约两个立方的木盒子里。

如果这个木盒子倒下的话,倒有点像一个巨型的棺材。

呸呸,纪子期忙伸手打了自己嘴巴两下。

在被绑架的情况下,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不是触自己霉头吗?

她轻轻敲了敲四边,试着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纪子期歇了心思,坐下来开始分析刘夫子抓她的原因。

她跟他无怨无仇,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两人之间从无交集,唯一的交接点,便是耶月哈。

若说因为耶月哈向她请教术数怀恨在心,明显不可能,毕竟耶月哈在这之前,也曾向别的夫子或术生请教过。

而且刘天生并未阻止耶月哈向任何人请教,从他从不关心或者在意耶月哈去哪里这点来说,这点疑虑可以消除。

因为她太爷蒋大师?

这术师协会里只有她一个女学生,认不认识她都好,只要见到她,不用自报名号,也知她是蒋大师的曾外孙女。

所以刘天生问了句,蒋大师的曾外孙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等等,纪子期将自己从敲门到昏迷前的每个细节都回想了一遍,又发现了有丝不对劲。

最开始的时候,当她询问耶月哈的时候,刘天生的态度很明显是不想理她,直接地答道不在之后,打算关上门。

在她准备要走的那一刹,刘天生许是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纪小雪?蒋大师的曾外孙女?”

这两句,一个代表她的人,一个代表她的身份,那么就是说,她之所以被绑架还是与这两者有关系了。

纪子期再将她所处的这个木盒子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么奇怪的尺寸,完全想不到可以用在什么地方。

再加上里面的木桶,木桶?……。

她思绪停顿拐了个弯,不会是打算让她用来方便的那个意思吧?

嗯,回到刚刚的思绪,看起来准备得有点妥当,如果以坐牢的标准来看。

很明显这个木盒子造成的时间并不短。

刘天生原本打算不搭理她,后来又想起了她是谁,以及她的身份,从那时起,他就打算将她抓来了吧。

否则怎么主动邀请自己入内,邀请不成,又以耶月哈有留信的方式诱骗自己留下来,然后用药迷昏她?

可是她这个人,以及这个身份抓走,对他有什么用?

纪子期怎么想也想不出头绪,迷药的酸软无力似乎还未散去,坐了一会有些累了,便靠在木盒子边上闭上了眼假寐。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头顶传来叮叮咚咚的响声。

抬头一看,顶上正不断震动,似有什么重物在不断地敲打。

纪子期爬到凳子上,借着微弱的光,抬头查看那震动处。

好像是关着的门或窗,有人从外用力推时的那种晃动。

纪子期猜测顶端的木板应该不是一个整体,她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旁边有一个类似门拴的东西。

伸手将它往旁边一拨,一个圆形的像盖子似的木板垂了下来,像开了一扇圆形的天窗。

然后有一个与那圆孔大小接近的木桶缓缓地从上面降下来。

一头绑着绳索,里面装着的却是食物和水。

一看到食物,纪子期才发觉有些饿了。

她从里面取出食物和水后,那圆桶又被慢慢地拉上去了。

食物是馒头和咸菜,还是温热的,纪子期不知道这是几天的口粮,仅管很饿,还是克制住只吃了一个馒头。

短暂的得到力气后,纪子期坐在凳子上抬头打量那个圆形开窗。

那个天窗很小,直径比她肩还窄。

她想着就算她有力气凭双臂的力量作引体向上,最多也就能探个头出去查看。

不过以她现在三分饱七分饿,以及迷药还未完全散去,全身仍酸软的状态来看,纪子期很有自知之明的决定,先保存体力。

这个幽闭的空间里,感受不到白天黑夜,只有从那些不规则小孔中不断晃进来的微弱光线。

纪子期不知道自己被绑来关在这木盒子里,具体有多久了。

从饥饿的程度猜测,应该在一天到二天左右的时间。

一晚上不回家,纪氏爹娘应该知道自己出事了吧,他们知道了,杜峰也知道了吧。

唉,不知道他们现在心里有多焦急!

纪子期幽幽叹口气,坐得久了腰有些酸痛,想换个姿势,发现腿酸胀得厉害。

是了,这么长时间保持着坐立的姿势,血液都集中到腿上去了,不麻胀才怪。

这个木盒子只有一米乘一米的尺寸,根本不能整个人平躺,纪子期便将双腿抬高靠在木板上,只头和背部躺在凳子上。

血液慢慢回流到脑部,整个人感觉清醒了些。

后脑勺贴在凳子上,双眼无须费力,直接对着那圆形天窗。

只可惜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纪子期无聊地将头转向一边,开始看木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小孔。

心里默默地数着那小孔的数量。

那些孔有的密集,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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