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111章 奇怪的生辰礼物

他只能冒着第二日被他爹报复的风险,来求助他娘。

“娘,这人要是受了凉,喷嚏不断,又还没病,该怎么办?”他不顾自家老爹的怒火,硬着头皮问道。

杜夫人一听大惊,忙不迭要下床,“峰儿是你受凉了吗?”

杜元帅却拦住她不让她下床,这一拉扯,自然就有了动静。

“不是!”杜峰听得动静,连忙否认,要是让他娘出来了,明天只怕会死得很难看,“是,有个朋友受了凉!”

杜夫人看着腰间强壮的胳膊,瞪了自家夫君一眼。

听得儿子没事,放下心来,“那让他快煮些生姜水喝下去,去去寒,再好好睡上一觉出点汗就好了。”

“谢谢娘!那不打扰爹娘休息,孩儿告退!”杜峰说完飞快地跑了。

听到儿子离开的脚步声,杜元帅一把将杜夫人压回床上,俯身便吻了上去,猴急地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好事。

不一会便有娇弱的呻吟声响起。

杜康睡得正迷糊,忽然被人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整个人冷得像掉进冰窖里。

他正想破口大骂,一睁眼看到自家少爷站在他床边,手里拎着他的被子!

这什么情况?莫非少爷忽然发现他原来喜欢的是男人?

杜康心里一急,正想说出杜家五代单传的话。

杜峰一把将他的衣衫扔到他身上,“快点穿上,跟我来厨房!”

厨房里帮厨的大婶是杜府里的老人,杜峰小时候没少吃过她专门做给他的小食。

心里对她很是亲近,所以大半夜的,便不好意思去找她。

思来想去,只有杜康对他与期期的事情最知情。

他的媳妇儿本来已经够害羞的了,若被多一人知晓,怕是不知会怎样跟他闹腾。

难得今日有了进展,他不想多生波折。

于是便倒霉了杜康。

杜康大半夜的,被杜峰从温暖被窝中拖起来,来到厨房里,说是要他煮生姜水。

不是吧?

他杜康虽是小厮,可这厨娘的活计,没干过呀!

还有关键是,这半夜三更的,煮生姜水干什么?

他怎么瞅自家少爷,除了满面春风带着一丝焦急外,丝毫看不出要生病的征兆。

何况,他家少爷又不是什么娇气的文弱少爷。

以往受了凉,都是打打拳出身汗也就过去了。

哪还用得着什么劳什子的生姜水!

今儿个是怎么啦?

杜康心中疑惑,手下却不敢停。

手忙脚乱的,在被杜峰嫌弃了无数次,一直威胁要换个会生火的小厮后,才终于生着了火。

很快生姜的味道在空中飘散开来。

杜峰忙将生姜水灌入水囊中,趁着热,急忙地赶往蒋府。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杜康,不许将今晚的事情向任何人提起。

任何人几个字说得甚是严厉。

杜康看着杜峰匆忙远去的背影,一下子明白过来。

继而心中一喜,看来杜府的喜事将近了!

纪子期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唤道:“期期,张嘴喝下去。”

鼻端是一阵刺鼻的味道,她皱着小脸,撇开脸。

然后有人在她耳边浅笑,又暖又密,声音低沉,“不想自己喝?那我来喂你好了!”

紧接着滑腻腻的舌抵开了她的唇齿,辛辣的液体送进了她的口腔内。

好辣!纪子期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闭着眼拼开身上的人。

杜峰顺着她的手离开,抿上一口低头又凑了上去。

怀中的人儿不依地发出小声的呜咽,撩拨得他的心痒痒的。

规规矩矩喂了五六口后,便忍不住对那红唇发起了进攻。

纪子期朦胧间,只觉得有人一时喂她喝又辣又难喝的水,一时咬得她的唇生痛,一时又堵得她呼吸不过来。

身上热心里也热,挣扎间身上出了一身热,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也不管那欲火难耐的男子,就欲沉沉睡去。

临睡前只听得那大提琴优雅的声音在耳边道:“这可是好东西,收好了别不见了,以后作为嫁妆带过来!

要是被我发现你把它扔了,绝不轻饶你!我随时来检查!”

接着怀中被塞入了一物,唇上一痛,周边终于安静了。

早上纪子期是在蒋灵的敲门声中醒过来的。

“小雪,小雪,该起了!今日你还要去铺头的!”

纪子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茫然地盯着床顶,脑子里还晕眩着,好像突然间失去了某些记忆般。

“小雪,没事吧?昨晚你吃了点酒,现在还好吧?”门外是蒋灵担心的声音。

纪子期的思绪一点点回笼,“娘,我没事!就起了!”

听得女儿的声音如常,蒋灵放心离去。

纪子期吐出一口气,酒后的脑袋还有些昏沉。

她皱着眉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脑子里的记忆还没苏醒,身体的记忆却已经苏醒了。

胸口有些痛。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触,却摸到一本像书的东西。

她疑惑地拿出来一看,然后大叫一声,扔到了地上。

那书并未合拢,赤身祼体的男女在书房里的书桌上纠缠在一起。

“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以后咱们一定要多多试验!”

这句话突兀地浮现她脑海。

那声音?

是杜峰!

然后记忆便向潮水般涌向了脑海里。

怀疑在做梦,溺水的人般奔向他,小窗边,故意地挑逗,生辰礼物,被压住为所欲为,受凉,生姜水,威胁…。

“啊!”纪子期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闷声尖叫,又被他吃豆腐了,又被那厮吃豆腐了!

若不是她突然打了个喷嚏,若是在床上,她岂不是被吃干抹净了?

她将手臂伸到嘴边,狠狠咬了下去。

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泪眼汪汪。

笨死了!若怀疑在做梦,咬自己一口就是了,何必用他来证明?

这么痛,怎么会是在做梦?

刚走两步的蒋灵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担心地折回,“小雪,你没事吧?我听到有东西掉地上了!”

“没事,没事!”纪子期手忙脚乱从被子里钻出来,飞快跑下床将那本包着“浮生记”外壳的春宫图捡了起来,钻回了被窝。

“刚枕头掉地上了。娘,你先去忙,我就起了!”

穿戴好衣物的纪子期望着梳妆台上的春宫图发愁。

扔了吧?扔哪去?那厮威胁她不准扔,否则让她好看!

她绝对相信如果她扔了,他真会让她好看!而且是让她脸红心跳的好看!

她绝不能让他有这个借口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可是放哪里?这屋子里太不安全了,蒋灵时不时就会过来收拾一番。

上次那几件被杜峰扯烂的衣衫,压在了最底下,也被蒋灵给翻了出来。

这个,她可不敢冒险。

被蒋灵给知道了,自己女儿居然藏着春宫图,还是超逼真的那种,她还有脸吗?

那也不能随身带着吧!

万一不小心掉了出来,她还不如去死好了!

纪子期看着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灵机一动。

让管事的帮忙买个带锁的首饰盒回来,锁在里面好了,钥匙随身带着。

至于今日,先带在身上好了。

纪子期将那本春宫图绑在身上,然后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确保它不会掉出来后,才安了心。

只是这身上带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始终作贼心虚,一整天都紧张兮兮的。

惹得程清和江嘉桐问了她几次,是不是生病不舒服?

病倒是没病,只是差点病了。

她想起杜峰半夜离去,因为担心她生病,不知从哪弄来了生姜水折回,强迫喂她喝,才让她没病成。

心里又甜丝丝的,于是面上笑容也带了一丝羞意。

纪子期昨晚受凉没病成,这边却有人受凉真病了。

皇宫内,公主殿,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浑身簌簌发抖。

“你们这帮没用的奴才,这么多人侍候掌珠一人,也伺候不好?居然让她受了凉!”

年轻俊美的男子脸上满是怒火,空气中的低压令跑在地上的每个人都胆颤心惊,“要你们这帮人有何用?”

“大皇子饶命!大皇子饶命!”宫女太监们纷纷磕头,哭着求饶。

哭声惊醒了朱红纱帐里的人,“皇兄,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要看雪的!”

然后两声轻咳,一双泛着莹莹光泽的纤纤玉手挑开了纱帐,露出一张倾国倾城艳丽无双的脸。

十五六岁的模样,牡丹般的容颜,面上神色有丝憔悴,正挣扎着要起身。

大皇子顾不得那些跪在地上的宫人,两大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本是一母同胞,感情甚深,从无这些避忌。

“皇兄,让他们都下去吧,吵得我头疼!”

那女子秀眉微蹙,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大皇子慌忙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全都给我滚!”

宫人们匆忙谢恩,连滚带爬地散了个干净。

大皇子看着倚在他怀中的女子,平日里威严的单凤眼带上了一丝脆弱,嫣红的唇上些许苍白,浓密的睫毛轻颤。

仍然是美得让人心惊!却不是记忆中那种骄傲的美,那种惊心动魄的美,而是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弱之美!

“掌珠,你这是何苦?”大皇子心痛道。

“哥哥,我没事,只是看雪一时看得忘了形,受了点凉,过两天就好了。”

掌珠公主声音若无其事。

私底下她唤他哥哥,他唤她阿姝。

“阿姝!”大皇子却有些怒了,“你既喜欢杜峰,直接让父皇赐婚就好了,你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掌珠公主,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遇见了他?”

掌珠公主唇边露出一丝苦笑。

昨儿个酉时,父皇突有急事召杜峰进了宫,两人在御书房聊在大半个时辰。

戌时离开时,无意与被父皇唤来的她相见。

她心中明白是父皇的好意,也想着与他多待一会。

可杜峰只恭敬地向她行了个礼,道:“今日是微臣未婚妻生辰,微臣要赶着回去同她庆生,不能陪公主久聊了!微臣告退!”

甚至连多一句客套话都没有,转身就离去了。

留下浑身发冷的她站在原地好久。

父皇说他定了亲,她心痛却还是不能相信,总盼着能与他见上一面,听他亲口确认。

现在真的确认了,才发觉自己的心真的好痛,痛得不能呼吸。

她默默地在原地待了好久,回宫的时候,发现下起了小雪。

她想,那是她心里的泪变成的吧!

这一想,便对这雪生出了无限的亲近感。

不顾宫人的反对,在雪中走了一个多时辰,直到累得走不动了,才回宫就了寝。

躺在床上的时候,发觉全身一阵冷一阵热。

等到有宫女唤她起身,见她许久未动,伸手抚上她额头时,才知她受凉生了病。

一大早的就匆忙去请御医,自然惊动了不少人。

皇帝陛下正在早朝,无法马上过来看她。

各宫妃子正在跟皇后请安,皇后脱身不得。

于是她的哥哥,大皇子黎渊第一个先到了。

便有了刚刚那一幕。

“我昨晚是遇见了他,一句话都未说得上,哪关他的事?”

“你还要偏袒他?”黎渊怒其不争。

掌珠幽幽道:“哪里是偏袒,他心里从来没有我的存在,从来没对我许过任何承诺,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成为这宫里的笑柄!

都是我的事,与他有何干系?何况他已经订了亲,我又能如何?”

黎渊越发恨不得将杜峰碎尸万段。

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的掌珠,骄傲的掌珠,美丽的掌珠,却为了那样的一个平凡人,丢了心,失了魂,将尊严尽数踩在了脚下。

他轻轻搂着掌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