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74章 阿夜的真实身份

或是看旗语行事。

他更多的是体能训练、耐力训练、骑射训练,还有如何排兵打仗!

看来杜峰是将他当成一个将领在训练!

可是要她跟着一起训练做什么,莫不成,他还想让自己也带兵去打仗?

纪子期扎马步的时间,由三柱香时间提升到了一个时辰,几乎是翻了一倍多。

半个时辰过后,纪子期的腿开始打颤了。

一旁同样扎着马步的杜康看着她,得意地抖抖手臂、晃动身形。

纪子期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杜康无趣,便转回头。

她猜测着杜峰的用意,心中便有些索然无味!这与她的理想完全背道而驰!

纪子期想着,便站直了身体。

杜康见状大叫,“还没到时间!”

纪子期懒懒道:“我累了,不想站了!”

杜康急道:“少爷规定要站足一个时辰!”

那是你的少爷,又不是我的少爷!

纪子期心中嘀咕,面上更加无所谓:“我要休息了,杜康哥是继续站呢?还是出去报告你家少爷,我不听从他的命令?

冒似无论怎么做,都要违背你家少爷的指令啊!”

杜康气得脸颊鼓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子期越走越远。

北地六月的早上,温度非常的宜人。纪子期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战争带来的伤痛与欢愉,似乎盖去了娇娘带来的风波。

纪子期一路碰到的士兵,都只是规规矩矩地同她打招呼,再没了之前的旖旎心思。

在这一刻,她却恨不得回到从前,宁可被人嘲笑戏弄,也不愿面对此时一张张正经严肃的脸。

而曾经碰到过的那些面容,有多少她根本还未记住,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呢?

纪子期失去了继续走下去的心情。她转身往自己帐内走去。

正好回营的杜峰碰到她,眉毛不自觉皱起,声音低沉,“你不是应该跟着杜康一起训练吗?为什么在这?”

纪子期低着头不说话。

“说!”杜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

纪子期瑟缩了一下,她声音低不可闻,“我不想训练!”

“大声点!”

“我不想训练!”纪子期抬起头,大吼出声。

“为什么?”杜峰双眉皱得更紧。

纪子期迎着他凛冽的视线,抿嘴不出声。

杜峰双眸锁定她,眼中含冰,气势骇人,像深山老林久不见阳光的泉水,让人全身透心凉。

纪子期敌不过他的气势,败下阵来,倔强道:“我不喜欢打仗!”

杜峰冷笑道:“你以为这些抛妻弃子千里跋涉来到北地的将士,是因为喜欢打仗吗?

你以为这些主动请缨冲锋陷阵义无反顾的将士,是因为喜欢打仗吗?

你以为只有你心怀慈悲,其他人都是铁石心肠吗?

你知道晚上有多少人因为思念远方的亲人,而躲在被中暗自啜泣?

你知道有多少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前一刻还亲密无间的战友,下一刻便死在自己眼前的那种悲伤无助吗?”

杜峰声音悲凉空洞,“纪子期,本将军不想知道你心中有何想法,有何远大理想!

本将军只知道,你现在身在军营,你是军中的一份子,你不能蒙蔽你的双眼,你不能逃避!

上次伤患营的事情,本将军念在你初次面对战争,看在你之前的功绩上,特意准许你远离!

但战场瞬息万变,无人知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变故!

你必须学会自保!必须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说到最后,杜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疲惫和倦怠,他挥挥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漠然,“下去吧!”

若是杜峰用身份强压嘲弄,纪子期或许还会想着反抗一二。

可眼前的杜峰,厌倦的语气,萧索的背影,不知哪里触到了纪子期的心弦,她有些怔仲。

在她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之前,无论有多困难,她必须而且只能接受!

纪子期目送杜峰进帐后,默默朝杜康所在的地方走去。

杜康见返回来的纪子期神色有异,也不敢多问。

接下来的几日,纪子期老老实实地跟着杜康训练,硬是死咬着牙撑了过来。

仅管她连一石弓也拉不开,但那坚持不放弃的小模样,还是让杜康刮目相看。

这日杜康牵着匹黑马走了过来,纪子期看着他背后不断喷着气的骏马,脸皮不由一抽。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杜康神色有几分不情愿,“少爷让我将我的听风借给你学骑马,你可得悠着点!”

纪子期双腿打颤,“杜康哥,这骑马的功夫,能不能迟些学?”

杜康鄙夷瞪她,“迟?迟到什么时候?该学的还不是要学?再说了,我这马与少爷的马一母同胞,都是上等的好马!

而且听风性子最温驯了!是不是,听风?”

杜康说完亲腻拍拍听风的脖子,听风应景地抖动两下,似是回应他的话。

杜康胸一挺,得瑟得不得了。

纪子期颤巍巍走进听风,想学杜康伸出手拍拍它的脖子。

听风突地张大马嘴,朝着纪子期喷了一口热气。

纪子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马嘴吓得倒退两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咔嚓一声,左脚脚脖子传来一阵剧痛。

杜康哈哈大笑,露出恶作剧得惩地奸笑,“哈哈,子期,我忘记告诉你了,听风性子虽温顺,却最爱捉弄陌生人!怎么样,被吓到了了吧?”

纪子期坐在地上,痛得抽气,说不出话来。

杜康见她不配合,脸上的兴奋神色淡了下来,悻悻道:“好了,起来吧!”

好一会后,纪子期觉得好似缓和了些,便想试着站起来。

她动动左脚,脚跺处猛地传来的疼痛令她面上神色剧变。

杜康见她面色不对,上前两步,担忧道:“喂,你没事吧!”

纪子期愁眉苦脸,“杜康哥,好像脚脖子崴了!”

杜康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就这么摔了一下就崴了?”

他伸出手在纪子期脚踝处轻捏了两下。

“痛!痛!”纪子期大呼出声,伸手使劲拍打他。

杜康这下信了,“右脚没事吧!”

纪子期动动右脚,“没事!”

杜康一手绕过她的背,一手勾起她的腿弯处,准备抱起她。

纪子期吓一跳,忙拍开他的手,大声道:“干什么?”

杜康有些疑惑,“你伤了脚不能走,我抱你回帐啊!”

纪子期干笑道:“只是伤了左脚,右脚又没事!你这样抱着我,那些将士还以为受了多重的伤?你扶着我就好了!”

杜康也不勉强,他本来也担心自己够不够力将她抱回营帐。

阿夜不在她帐中,不知是被杜峰派去送口信,还是去了哪。

杜康扶着纪子期到床边坐下,一路单腿跳回来的纪子期右脚也有些发痛。

“子期,你先躺会!我去帮你拿些药酒过来!”

杜康很快就回来了,他坐床边,挽起袖子,正要脱下纪子期的袜子。

纪子期忙将脚缩进被子里,“杜康哥,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揉!”

“不行!自己揉哪舍得下手,这淤血得尽快揉开才好得快!”说完就要掀开被子。

纪子期慌忙阻止他,“真的不用了,杜康哥!你看你今日已耽误了不少时辰,要是完不成将军布置的任务,将军会生气的!”

杜康有些犹豫了,“真的不用?”

纪子期重重点头,“真的不用!”

杜康便放下药酒,离开了小帐。

纪子期脱下袜子,左脚踝处红肿一片。轻触上去,“咝…”,她倒抽一口凉气。

纪子期盯着那处红肿良久,左思右想,终于狠狠心,将药酒倒在手心互搓两下。

闭上眼,手掌朝那红肿处用力按去。

纪子期痛得眼泪哗哗直流,她紧咬下唇,屏佐吸,用力搓了几十下。

手臂很快酸痛,纪子期却狠不下心再揉下去了。

看来杜康说得对,自己对自己果然舍不得下手!

她将药酒放到一边,盖好被子,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很快就有了睡意。

午膳和晚膳都是杜康端到床边给她吃的。

下午睡了两觉,感觉左脚踝肿得更厉害了。

纪子期非常郁闷。再这样下去,只怕她会被养成猪!

杜康见她神色不郁,以为她担心伤势,怕被少爷责罚,便安慰道:“子期,这伤很快就好的了,你不用担心!少爷那我会实话实说,你不用担心他责骂你!”

纪子期知道他误会了,想想受伤也不是全无坏处,至少不用骑马了!因此也不想解释。

晚上纪子期睡得迷迷糊糊,忽感觉有一人掀开她的被子,她还以为是阿夜,嘟囔道:“阿夜,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快点上来睡吧!”

“是本将军!”那人突然发出低沉的嗓音。

纪子期浑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她猛地坐起身,“将军?”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将被子拉至胸前。

杜峰的声音在这黑暗中散开,带着丝嘲讽,“本将军听杜康说,你今日被马吓得崴了脚脖子,想着你定不会好好上药,便过来瞧一瞧!”

帐里太黑,看不清他面上神色,但纪子期从他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他的嫌恶,“果然!你看你这脚都肿成这样了!”

杜峰离开床,取出火折,点燃桌上的油灯,拿到床边。

帐子里一下亮了起来,灯火狂舞,像纪子期七上八下的心。

杜峰倒了些药酒在手上,拉过纪子期受伤的左脚。

纪子期慌忙阻止,“不用了,将军!”

可杜峰又不是杜康,他对纪子期的阻止充耳未闻。

纪子期话音还未落,他已大力的按上了那肿得高高的脚踝。

纪子期杀猪般地叫声响了起来。

旁边帐的杜康被吓了一跳。刚刚少爷说要过去看看,他也想跟着,少爷不许,他心里还隐隐有些担心。

这时听到纪子期的惨叫,知道少爷并未手下留情,心中大石落地。

看来他以往的担忧真是白操心了!

若少爷真是对纪子期有意,见她受伤,肯定会好言相劝!但看这时间,肯定是一进去,就直接动手了!

杜康嘴角翘起,终于放下心来。

这边纪子期痛得不停挣扎,没受伤的右脚不停踹向杜峰。杜峰闻丝不动,手下却不曾停。

纪子期刚刚叫得太大声,觉得太过丢脸,便狠狠咬住被单一角,当那是杜峰的肉,发泄心中的怒火。

慢慢的,剧痛散去,有股热意从杜峰手掌心,渗到她脚踝的伤患处,顺着七经八脉往上延伸。

纪子期吁出口气,放松身体靠在床上,闭上眼睛。

嗯,还挺舒服的!纪子期舒服地想哼出声。

杜峰见她不再挣扎,固定住她左脚的左手,力度放小了些,用力揉搓的右手丝毫不停!

不知揉了多久,纪子期重新有了睡意时,却感觉到按揉脚踝处的手停了下来,移到她的脚指处轻轻抚摸!

纪子期心道,我脚指头又没受伤!

不对!纪子期猛地睁开眼。

只见杜峰捏着她左脚手未动,右手拇指却抚摸着她的大脚指,粗砺的拇指给她光滑细嫩的脚指,带来轻微摩擦,有些发痒。

纪子期蜷蜷脚指头,想收回脚。

杜峰却不让。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的双眼。喉头轻不可见地滑动。

眼前的脚指头白里透着粉,在油灯下泛着莹莹的光,像他小时候吃的珍珠丸子一般。

那触感细腻,又像小时候他娘逼着他喝的羊奶一般丝滑。

蜷着的脚指头,好似有灵性,就像纪子期瞪眼不服输的样子!

杜峰突然觉得他又干又饿,想将眼前这脚指含到嘴里好好吸吮一番。

帐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纪子期也觉得口干舌躁。

她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在这夜里说不出的性感!“将军!”

杜峰浑身一颤,小腹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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