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69章 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书有恩怨,极大可能临时起意绑架了纪文书。

为何他三人不是蓄谋绑架呢?若这三人有此计划,培训上定不会出言挑衅,引人注意,甚至会故意表现出配合的姿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事发引人怀疑。

所以,若是蓄谋绑架,则一定另有其人!最大嫌疑的便是当日去见过纪文书的人,因为这样不仅能掌握她的行踪,且这几日记账员去拜访纪文书的人太多,夹在其中根本不会引起怀疑!”

“如同将军所言,这几日拜访纪文书人数甚众,将军为何单单怀疑末将?”老肖不服。

杜峰冷笑,“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否心存尊重,他的言行举止会暴露一切!

你表面上的言行,在外人看起来,或许对纪文书很是推崇!

但是,试问一个内心尊敬纪文书的人,会在快用膳的时候去打扰他吗?

今日去的第一人,是在早膳过后,第二人,是在午膳过后,第三人,是在午膳后再小休片刻之后。

只有你,是在快到晚膳的时辰过去!

你或许想狡辩,在那个时辰去,是因为你刚好在那个时辰碰到了问题,急于找纪文书解惑。

但,其他记账员,本将军不相信他们去找纪文书的时候,碰巧是在那个时辰才遇到了难题!

本将军更相信,他们是将遇到的问题记录下来,一次性找合适的时辰,去找纪文书问个清楚明白!

所以你去找纪文书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确认他的行踪,好让你的同伙动手!然后你再制造不在场证明,洗脱嫌疑!

你以为杜康真的是去请朱老先生来看账?既然蓄谋绑架纪文书,说明是账本出了大问题,是朱老先生看不出,而只有纪文书能看得出的问题。

本将军故意审讯刘三明三人,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他三人若是临时起意,只要扣住三人,纪文书便无危险!

他三人若没有绑架纪文书,便会让真正的绑架者放松警惕!

倘若真是你与他人蓄谋绑架,在未找到纪文书之前,抓了你,只会打草惊蛇,反而将纪文书置于危险之地!

现纪文书已找到,你的同伙已被捕,本将军无须与你再耗下去,审讯营见!罗先锋,带走!”

杜峰手臂用力一挥,威武挺拔,如剑指江山,气势如虹,深深刻进了众人心底!

曾经的杜峰,是战场上的少年英雄,英姿勃发,万夫莫开。

十五甫入西北战场,同突击营中数十人,在深山老林中潜伏月余,突袭敌营,生擒首领,升任百夫长。

十六末带领百人,成功营救被敌军围困半月的突击营千人,升任千夫长。

十七带领突击营千人,成功拦截敌军万人,创造黎国建国以来,最着名的以少胜多战役,升任营长。

十八回京受封,皇帝陛下亲封为威远将军!成为黎国数百年来,最年轻的少年将军!

同年便来到这天凉,自己亲爹杜元帅所率领的杜家军中。

众人对他的印象是西北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是骁勇善战的少年英雄,是杜元帅之子,是杜家军未来的接班人!

人人都听过他的英勇战绩,但无人见识过他的谋略!

而今日,不动声色、运筹帷幄、明察秋毫、果断干脆的杜峰,刷新了在他们心中的新形象。

如果说,以前众人对他的尊敬,更多的是因为他是杜元帅之子,他是陛下亲封的威远将军。

那么今日,杜峰是彻底的震慑住了众人,他的形象瞬间被提升到了除杜元帅之外的,至高无上的位置!心服口服的同时,亦不敢在他面前有别的心思。

这正是杜峰要的结果!

杜元帅临走前,曾特意嘱咐他:在他离开期间,要想尽一切办法,收服军心,唯他令是从!

——

纪子期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不对劲。

床很硬,手中的被褥手感不仅很柔软,还有股干净的、好闻的、清冽的陌生气息。

她动动手指,左侧脖子传来阵阵剧痛。

有人晃着她的手臂,浓浓的鼻音里有丝惊喜,“子期,你醒了?”

是阿夜!

对了,她明明带了两个鸡腿准备回帐给阿夜的。快到小帐时,突然左侧脖子一阵剧痛,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又被绑架了?连同阿夜也一起被绑架了?

“子期,你醒了吗?快睁开眼!”阿夜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徐军医,十分抱歉,这么晚了还把您叫过来!”是大胡子杜峰的声音,“纪文书先前被人绑架,现还昏迷不醒!请您老替纪文书把把脉!”

咦,怎么杜峰也在?

“将军客气,末将职责所在!”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

把脉?不行,会被发现的!

纪子期心中一急,猛的睁开眼。

入眼是阿夜略有些红肿的眼,床边老军医的手指正要搭上她的手腕间。

纪子期的手猛的一缩,老军医愣了一下。

她咧嘴干笑两声,声音有些嘶哑,“呵呵,大夫,我没事了。”

然后动动脖子,“就左边脖子有点痛!”

又对着老军医谄媚道:“大夫,您就开些外贴的膏药好不好?”

老军医还未出声,杜峰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乖,别闹!让徐军医给你好好把脉瞧瞧!”

他的语气含着宠溺,纪子期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手却藏在被褥里怎么也不肯拿出来。

杜峰见她小脸微红,眼睑微垂,黑长的睫毛不停抖动,心口一紧,好像有块地方被人狠狠揪住了一般。

徐军医或许见惯了不配合的患者,伸出手指在纪子期左侧脖颈处按了几下,问了一下她的感受,便离开床边,开了张药方。

然后拱手对杜峰道:“将军,纪文书是被人袭击脖颈致晕,下手的人很有技巧,并未下重手,贴几副膏药,休息几天便没事了!”

“多谢徐军医!这边请!”杜峰亲自将他送到帐外,吩咐一旁的杜康:“杜康,送徐军医!”

纪子期放下心来,四下打量帐内的摆设,看到熟悉的兵器架和案桌。

顿时头皮有些发麻,莫非这是杜峰的营帐?而她现在正躺在杜峰的床上?她瞬间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还有正对她眨巴眼睛的阿夜,我去!这个怎么解释?

纪子期眼睛滴溜溜地转,无意间与杜峰的眼神相撞!

她心虚地移开眼,被褥不自觉地往上移,再移,最好能悄悄盖住整张脸。

杜峰忍不住嘴角翘起,却得努力绷住,“这小子是谁?”

纪子期移被子的手停住,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些哆嗦,“阿,阿夜。”

“哪来的?”

“捡来的!”

“捡来的?”杜峰双眉一挑,不怒而威,“军中不准收留来历不明的人,你不知道吗?”

“知道!”纪子期垂下眼,抖了抖。

“知道还犯?”

“是小爷缠着纪子期的,怎样?”看到纪子期一副小媳妇模样的阿夜发怒了。

“小爷?”杜峰沉沉笑出声,“第一次有人在本将军面前自称小爷!”

哇塞!比小爷我还拽!阿夜还欲驳嘴,纪子期慌忙起身捂住他的嘴,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

抬起头眉眼弯弯,对着杜峰讨好笑道:“阿夜年岁少,不懂事!将军莫与他一般见识!”

杜峰胡子微动,不知是笑还是哼了一声,“未得允许私留军营是重罪,本将军念他年幼,又报案有功,功过相抵!明日一早,派人送他离开天凉!”

“将军!”纪子期惊呼出声,“阿夜年幼,又与家人失散,送他出天凉,不等于送他去死吗?将军请开恩!”

杜峰冷声道:“这世上与爹娘失散的孤儿多的去了!莫说他来历不明,单天寒城有名有姓的孤儿,就不知何几!若每遇上一人就收留,你当这军中是难民营吗?”

“将军!子期也明白这道理!”纪子期哀求道:“只是子期已将阿夜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如何能将他舍弃?”

“这与本将军有何干系?”杜峰轻笑一声,话语却无情。

纪子期滞住,是啊!与阿夜有感情的是她,又不是他,如何能强求?可这么冷冰冰地拒绝,也未免太铁石心肠了!纪子期觉得有些心寒。

阿夜满脸通红,紧咬住嘴唇,眼中满是倔强。

纪子期心神微敛,“将军,不知子期测风速、改账本可有功?”

“当然!”

“不知子期若用此功换阿夜留下,可行?”

“你可知你所立下的功劳,会获得多大的奖励?”杜峰双眸紧锁住她,眼中情绪莫名。

“虽不清楚,也大约想过!”纪子期与他对视,丝毫不怯让。

“你可知你放弃的,可能是有些人几辈子都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荣华富贵?”

“子期明白!”纪子期微微一笑,满是自信:“不过子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将来的成就必不止如此!”

杜峰双眸一亮,突然发出爽朗的笑声:“想不到纪文书有如此大志,倒是本将军一直小瞧你了!

你的功劳早已上报朝廷,如何奖赏自有陛下定夺,本将军不能与不敢檀越!”

咳咳,那你说那么多是什么意思?纪子期觉得有团火从胸口漫延开来。

“不过,”杜峰话锋一转,悠悠道:“这军中的事,本将军还是能作主的!那小子的事,你若诚心求求本将军,本将军一高兴,说不定就应允你了!”

纪子期咬紧牙帮,“不知将军想要子期如何相求?”

杜峰一手摩挲下巴上的胡须,一边作思考状,而后故作大度,“这样吧,求情就不用了!只要纪文书你答应本将军一个条件,本将军就同意让那小子留下来!”

“什么条件?”纪子期心中暗暗咒骂,又缓缓吐气: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

杜锋眼角含笑,眼中风华四溢,“本将军一时半会想不到,先欠着吧!日后有需要纪文书的地方,定会直言不讳,纪文书到时莫要推脱!”

这样也行?耍我玩吗?纪子期眼珠一转:“将军有令,子期莫敢不从!不过这条件可否定个期限?若将军贵人事多忘记了,子期重诺,不想因为此事一辈子耿耿于怀!就以三年为限,将军您看如何?”

“好!”这次杜峰终于不再为难,爽快答应。

不管过程如何,总算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纪子期放下心头大石。“既如此,子期不打扰将军休息了!”

掀开被子,便欲下床离去,期间不小心扭了一下受伤的脖子,痛得轻呼出声。

“纪文书,你昨晚未曾洗漱,便上了本将军的床!你这是要本将军睡你弄脏了的被窝?本将军有洁癖,睡不惯别人用过的!

今晚你便睡在此处,明早帮本将军换上干净的被褥枕套,将你用过的扔掉!”

杜峰边说边往外走,放下的帘帐都挡不住他淡淡的嘲讽。

纪子期听得他最后一句“将你用过的扔掉!”时,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气,拿起床上的枕头,朝着帐门口扔了过去。

我是有病?还是有病?还是有病?用得着如此嫌弃?

阿夜冷眼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凉凉道:“你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纪子期的怒火,瞬间转移到了阿夜身上,她怒瞪着他。

阿夜打了个哈欠,“那大胡子一开始就摆明在耍你,只有你这个笨女人,才会傻傻的上当!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若不是因为你,我会被他牵制?”纪子期怒道。

“小爷知道!所以小爷才会好心告诉你!否则小爷才懒得说!”

纪子期压住怒火,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

阿夜又打了个哈欠,“小爷若是一早拆穿了那大胡子的阴险用心,万一他恼羞成怒之下,不让小爷留下来怎么办?”

纪子期磨磨牙,“这么说来,你是在利用我喽?”

“也谈不上利用!若小爷不跟你说穿大胡子的用心,你也不会知道小爷的想法!”阿夜自动爬上床,“今夜看在你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小爷允许你今晚与小爷同床!”

纪子期继续磨牙,“你可以去小帐睡!”

“小爷不习惯一个人呆着!”

阿夜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挨着纪子期躺了下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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