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看了一眼白文陌,就像在看…自己。
“你给我站住!”白文陌朝魏宗恭跑去,却猛地摔在地上,他对着宫门外的侍卫们嘶吼,“你们给我拦住他!”
那些侍卫打扮的人没有动作,反而对着魏宗恭和澄泓恭敬行礼。
白文陌当即便明白了。
他再次撑起身体,嘴唇被他咬破,口腔里溢满了铁锈味。
但他却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人,心中还有着最后的冀希。
即使只是回过头看看他也好。
没有。
那人只是留给他一个背影,一步一步的,想要走出他的世界。
那人,要离开他。
不行。不行。
不能让他离开。
要留下他。
要拦住他。
白文陌的双眼染上了血色,他猛地喷出鲜血,染红了地面。
“少主!”白御握紧了拳。
白文陌竟然强行冲破药力!
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白文陌缓缓的,直起了身子。
“我说过的吧,让你留下。我说过的,无数次的,无数次的,这么对你说…”白文陌似是在对那人说话,但更像在自言自语。
白文陌的墨发披散下来,衣衫被鲜血染成了灼眼的红。
他缓缓的,笑了。
对着那人的背影。
他一步一步的朝那人走去,仿佛看不见阻拦着他的人。刻在后背上的岐灵纹传来刻骨的疼痛,内力在经络中横冲直撞,白文陌的身体在发抖,自我保护的机能在阻止他的行动。
然而,白文陌却好似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的手握着匕首,粘稠的鲜血不断滴落,留下一地暗红。
挡在他面前的那些侍卫,被他就像碾碎蝼蚁一般,屠/杀殆尽。
剖开最后一人的胸腔,将那颗心脏丢到一边。
依然温热的触感。
踏着一地的碎/尸,白文陌带着笑容,朝那人走去。
魏宗恭已经坐上了马车,正在发呆。
忽然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魏宗恭险些作呕。
“澄…”
下一秒,马车就被肢/解了。
魏宗恭呆愣的坐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马车就已经变成了一堆碎屑。
在魏宗恭怔楞的目光中,白文陌缓缓的蹲在了魏宗恭面前。满头的青丝披散着,原本的衣袍被血染红,艳丽而又触目惊心。
白文陌带着恍惚的笑容,用那双染着血色的眸子看着魏宗恭。
将匕首丢到一边,白文陌伸手握住了魏宗恭的脚踝。
一声脆响,魏宗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剧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而眼前人的恐怖仿佛要刻印在他的骨髓里。
白文陌的笑容未变,缓缓抬手,扼住了魏宗恭的脖颈。
“…白…白…文陌…”就在魏宗恭以为他即将回到现世的时候,白文陌松开了手。
跪在魏宗恭面前,用那双沾满血迹的手臂抱起了魏宗恭,白文陌笑的满足而又幸福。
魏宗恭的鼻间尽是刺鼻的血腥味,他克制不住的干呕着,而脚腕的剧痛也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魏宗恭不敢推开白文陌。他甚至不敢碰他。
他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意识消失,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