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鬼笑的样子,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八分,在原地嘴角挤出一丝坏笑,打开车门将莹莹小心翼翼的放进去,才绕到一边坐上驾驶座。一坐在这么豪华的超级跑车上,真是有一种不一般的感觉,抚摸了几下方向盘,斜眼看起了靠在位子上醉蒙蒙的莹莹,红润的脸蛋,轻合修长的一双星目,红润的薄唇微微张开,样子媚惑迷人。
正在他斜睨着半醉不醒的莹莹陷入遐思时后面剪发头美女在法拉利里按了几下喇叭,才将他从邪念中拉回来,忍不住再欣赏了身边的绝色小美女一眼,发动车子跟着前面宁宁的橘黄色兰博基尼而去。
一路上他不时地斜过脸去看一下醉蒙蒙的莹莹,窗户没关严实,吹进来的风将她的领口微微拂动着。看到这一幕,他又有一个坏主意了,将车窗朝下又落了一截,吹进来的风一大,就将她下面的棉质超短裙吹得上下晃动,
十几分钟后宁宁带着大家将车停在了榆阳君悦国际大酒店门口,门口的保安小跑着过来热情地打开车门。宁宁快步走过来帮着他将莹莹从车里搀扶出来,一起搀着走进了酒店里。
他真后悔在ktv的时候没把宁宁和另外两个丫头也叫过来喝酒,如果在那就将这五个小美女全部灌醉的话,到时候将她们一个一个架到酒店来,给她们几个一人开一间房,然后将自己和莹莹关到一间房子,那么就任由他随心所欲的处置她了,只可惜自己少算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宁宁开好了六间房子,每人一间。
开好房子,玲玲和宁宁帮着他一起将莹莹扶到了房间,帮她脱了鞋子在床上睡好,就拉上门出来了。
出来在走廊里宁宁用异样的表情说:“叶南哥哥,我们也睡了,你也回房睡觉吧。”
从她的目光中叶南已经领会了她的意思,心照不宣地轻笑了一下点头道:“那行,玲玲、宁宁,你们几个也都早点休息吧。”
“嗯,叶南哥哥晚安。”玲玲甜甜一笑,拉着宁宁说:“走吧,宁宁。”
宁宁被她拉着走了几步,回头冲叶南妩媚地眨了一下眼睛,他心里亮堂堂的,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心领神会地一笑,转身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房卡打开门。进去后只是将门轻轻虚掩上,就走到床边拔掉衣服,只穿着一条裤衩走进卫生间里去刷完牙洗完脸,回到床边坐下,点了一支烟上了床靠在床头一边抽烟一边打开电视来看。
过了没多久,便听见了敲门声,嘴角浮起一丝诡笑,应道:“门没关,进来吧。”
门咯吱一声推开了,宁宁转身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反锁了门,才朝他媚笑着走了过去。
“宁宁,怎么还不睡觉?有什么事啊?”他明知故问道。
“叶南哥哥,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啊,连门也不关,是在等我呢还是在等其他人呢?”
“宁宁,你这是……这是要干什么?”
“叶南哥哥,你不明白吗?人家今晚想和叶南哥哥好好睡一晚上。
他靠在床头上,任由她像一条蛇精一样软软地爬上自己的身体。
良宵苦短,美景易逝去。天麻麻一亮,叶南就拖着一身疲惫走出了酒店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坐下来,点了一支烟回味妙不可言的一夜,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没能和莹莹有进一步的接触。
今天是办事处开年终工作总结大会的日子,上午十点钟会议准时在局办公楼四楼会议室召开。作为部门领导,叶南第一次在年末的时候坐上了圆桌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位置,而比他资历还老一些的很多人还坐在靠墙的一排位置上。
会议按照例行程序一条一条进行着,作为区里内部的自行总结大会,一把手张书记的总结报告里自然不乏自我表扬与批评。往往内部会议一般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每年年末一次,一些资历老的人已经司空见惯,大家都一言不发,静静地等候会议结束。
张书记讲完了关于领导干部作风纪律的问题后宣告会议结束。职工们渐渐散去的时候叶南一直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等其他人都走完以后,对着正收拾好讲话材料要离开的张书记叫了一声:“张书记,您先等一下。”
张书记回过头来扶了扶眼镜框,嘴角挤出一丝诡笑问:“叶南,还有什么事?”
“我有点事想问一下领导您。”他说着站起来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她旁边一脸冰冷的李子菲说:“麻烦李秘书你先离开吧,我和张书记有点话要说。”
张书记看他样子好像真有什么事一样,便不屑一顾地轻笑了一声,侧过头吩咐李子菲说:“小李,你先把材料拿到办公室去。”说着将自己的发言稿和一沓材料交给了她。
打发走了李子菲,张书记微微斜着头问:“叶南,有什么事怎么不在会议上说呢?说吧,有什么事?”
他呵呵笑着,不紧不慢地掏出烟盒,抽了一支烟叼进嘴里点燃,吸了一口,轻轻地吞云吐雾说:“张书记,我想问一下,您刚才在会议上说的极个别的年轻干部同志是不是在说我呢?”
“叶南,我可没点名道姓说是你啊,你千万可别对号入座啊。”她一脸冤枉地说。
“张书记,您看您,敢作敢当嘛,说的那么明显,怎么还就不承认了呢?您倒是说说看,办事处年轻的干部同志,有那个部门领导比我年轻呢?又有哪个部门领导在院子里和临时工打情骂俏被您给看见了呢?”他沉着地笑着给她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她冷笑了一下,直截了当地承认说:“是,我就暗指的是你了,怎么了?难道我作为办事处一把手在会议上提醒一下作为部门领导的叶南同志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要符合办事处的规章制度和一个党员同志的工作生活作风,作为主任,我在会议上说的有什么不妥吗?”
她这么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反而盛气临人的让他一时哑口无言了,怔怔了看着她,想了半天挤出一丝冷笑说:“领导,您是不是觉得我把那些东西给你以后拿你没办法了,您现在开始想尽办法来公报私仇,想在办事处排挤和算计我啦?”
“叶南,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你这是不相信我啊?”张书记挑着娥眉轻挑地看着他,“我在会议上的话是提醒你,为了叶南同志你好,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不顾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作风的话,以后我可保不准你这个科长的位子还坐不坐得稳了。”
“张书记,我觉得您这话里有话,看样子我以后在办事处可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了,要不然保不准我这个科长哪天会突然被扯了也不一定吧?呵呵,领导,我想郑重的告诉您一声,咱们既然都已经尽释前嫌了,以后啊,甭管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互相照应一些,不要总是想着算计对方来发泄心里那一点私愤。再说我是通过了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来让张书记您为我办了一点事情,但张书记您从那件事里也没少捞好处啊,一年几百万的分红,您还不满足啊?”
“叶南,你看你说的,我可没说要扯掉你这个科长啊,再说这个决定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啊,当初提拔你做科长我还不是召开了一个党委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的嘛,再说了,余副区长还亲自交代过以后要你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呢,今天我在会议上说的话是有一点过了,不过我可说的是句句在理啊,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就算我不说这些话,私底下办事处大家都在说你和白丽雪如何如何,你想想看,这风言风语的在办事处这么传来传去议论纷纷的,对你多不好啊,就算你不在乎,你也要想一下这是上班的地方啊,我不闻不问的话也面子上过意不去的,领导都带头违规违纪的话,那下面人还不效仿了,那样以来办事处还不乱成一窝蜂啦。”
她这态度突然一个大转弯,由此可见她还是挺害怕叶南万一耍什么花样来对抗她,一时想不出什么好招来整治他,只能服软了。
“张书记,您这话我喜欢听,刚才是我太激动了,看来我还得感谢领导您的好意提醒,我以后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严格约束自己的行为,给下面人起个模范带头作用,肯定不让张书记您的脸上没光彩。”他能言会道地笑着说。
这场暗中博弈在言语上的和睦相处收了场,张书记呵呵地笑道:“叶南,你觉悟就好,能明白我的一番良苦用心我这就放心了,那行,赶紧回去好好工作吧,年底了办事处事儿比较多,就不和你多说了。”
“那行。”他呵呵一笑,和她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虽然表面上和张书记两个人相处的一团和气,让别人看起来更像是沆瀣一气,但只有他自己明白,表面的风平浪静其实则预示着更大的风浪要来临,从今天她在会议上拐弯抹角对他的批评来看,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回到办公室里来坐下后叶南就一直高兴不起来,若有所思地考虑自己的未来,自从和张书记、沈玉成因为地块改制的事针锋相对后就已经注定了在区里乃至是区里的仕途就此终结了。更为让他担心的是一向对自己器重有加的铁腕副区长于泽成年后一走,自己以后的日子过的就更加雪上加霜了,再加上李子菲平时在办事处其他领导面前对自己落工地石一下,他真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想到这让人忧心忡忡的前途命运,他拿起手机给给区委组织部部长董以宁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再次询问上次说过区里要公考招几个干部的事情。
收到他的信息时董以宁正在召开组织部的一次临时会议,没有急着给他回信息,直到中午应酬完后回到休息室里躺下后才给他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手机一响,拿起来一看是董以宁,叶南给激动坏了,连忙接通电话热情地叫了一声董姐。
“叶南,你给姐发信息那会刚开会着,才吃了饭回来。”电话里董以宁听起来有点醉呼呼的。
“董姐,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他问。
“嗯,中午和人事局的吃了个饭,喝了一点酒。”董以宁承认说,“你给姐发的信息姐看到了,中午和人事局的人还提了提你,你如果诚心想来区里工作的话三月份报个名,参加个考试,剩下的你不用担心,姐会给你想办法的。”
“董姐,你该不是喝多了说胡话吧?”他喜滋滋地问。
“臭小子,董姐骗你干什么啊,只要你报了名,考试成绩能进入前十名,姐自然有办法把你弄进来,你也不想一下姐是管什么的。”董以宁在电话里轻笑着说。
“考试成绩进入前十名啊?”
“是啊,你要是考试成绩不好一点,姐也不好帮你办呀。”董以宁说。
“可是……”他为难地支支吾吾起来。
董以宁好像察觉他在顾虑什么,轻笑着说:“可是什么呀?到时候你只管报名就是了,考试前姐给你发一些试题你对照着复习一下,还有什么可是的。”
董以宁的话仿佛给他吃了一颗安神丸,让他顿时放心了不少,长舒了一口气,兴高采烈地说:“董姐,那我可全靠你了啊,到时候如果能去区里工作,我一定好好为董姐您服务,保证让董姐你满意。”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你把你董姐当成什么人啦?”董以宁有点生气地说,“姐这是看你这小子聪明有才能,呆在区里那小地方屈才了,才想让你来区里发展一下的,再说咱们可不是一般关系的。”
董以宁就是没提给她当什么干儿子的事儿,但贺继天还是听明白了。
“叶南,你这家伙别的本事我知道,嘴上功夫也确实了得,甜言蜜语,能言善道的,我想啊,你来区里工作肯定很有前途的。”
“董姐,我不光嘴上功夫了得,我还有一个本事也挺厉害的。”他神秘兮兮地笑着说。
“噢?你指的是那东西啊?”董以宁颇感兴趣地问。
“嘿嘿。”他鬼笑着说。
董以宁停顿了片刻,很快就想到了他说的是什么,含羞带骂说:“坏蛋,有时间的吧。”
“我实话实说嘛,说真的,董姐,我们好久都没见了,我挺想你的。”他有点感慨地说,同时脑海里浮现起了和电话那头那个风韵犹存中年女人嘿咻时的情景,如此一来还真有点想她了。
“姐也挺想你的,你能惦记着姐,姐也就心满意足了,等你年后六月份来区里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时候就能见到了姐了。”她的语气也温柔下来,一个专门手握河西区组织大权的大人物却倒在了一个英俊高大的青年怀里,而且久久的无法自拔了。
“董姐,我现在就想见你,就想和你……”他故意没有说出下半句话来。
“臭小子,是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想董姐了嘛。”他有点撒娇地说。
董以宁在电话里停顿了片刻说:“叶南,你晚上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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