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冷俊熙慌张的捧着她的脸。
“我没事,真的让你们吓死了,还好,有惊无险。”雨夕高兴的笑起来。
“没事就好。”
“子扬已经去叫人了,我们等他。”雨夕走到慕容雨痕面前,察看他的伤势,他身上的烧伤很重,如果不尽快医治,有丧命的危险,他现在昏迷不醒,脸上却是一片安详,似乎刚才的死亡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恐惧。
雨夕心中一声叹息,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可以放下一切,放过她,也放过他自己。
冷俊熙见她看着慕容雨痕,心里不由生出一些小嫉妒,霸道的重新搂着她,感受这份得来不易的温存,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什么,表情瞬间就忧伤沉郁起来。
雨夕感觉到他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关心的问:“冷俊熙,怎么了?”
他搂着她半天,心中也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但是他觉得,他还是应该说的,他要告诉她,他是不在乎的,要不然她会一直憋在心底,也许会抑郁成疾。
“雨夕,我不在乎慕容雨痕对你做过什么,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想我们之间能够明白的是不是?”
雨夕先是一愣,但马上就明白他在说什么,可能是慕容雨痕为了刺激冷俊熙故意说了些激怒他的话。
不过,她心里还是感动的,有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所爱的人身体完整,冷俊熙能有这份大度,她已经很欣慰了。
“傻瓜,他什么也没有对我做,子扬给我吃了花残解药的事他并不知道,所以,他还认为我中了花残的毒,他那么说只是想气你。”
雨夕的眼光瞥向昏迷的慕容雨痕,那时,他将她压在身下,她感觉他的全身像是崩紧了弦,随时一扯就会断开,他的**达到了顶峰,他几乎想要不受控制的要了她,但是他考虑到花残的毒性,终是没有对她做出什么。
她还记得他趴在她的身上痛苦的低喃:“雨夕,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为什么?”
她也不想这样对他,可是缘起缘灭,又说得清谁对谁错。
“冷俊熙,先把伤口包扎一下。”雨夕从裙子上撕下两块布条。
他乖乖的把手伸出来,任她将自己的伤口缠紧,但是这种包扎方法根本没用,血很快就渗了出来。
“没用的,雨夕,你知道我的血不好止。”他扯开她手里的布条,抱着她说:“我现在只想抱着你,我不要包扎伤口。”
他倔强的抱着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不久,子扬便带着人来了,炎天洛也收到消息,随后赶到。
一切似乎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慕容雨痕被送进了急救室,冷俊熙也在进行止血与伤口缝合。
雨夕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神情格外的疲倦,这一天的遭遇对她来说太过惊险与刺激,她的体力都耗光了,身体极度的透支。
感觉到身边闪过一个人影,炎天洛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姿态随意的说:“累吗?”
雨夕点点头。
“辛苦你了。”虽然是吊儿郎当的语气,但却是认真的。
雨夕没来由的一阵感动,经历了这么多困苦,她终于还是熬了过来,回头想想那些痛苦的,快乐的,伤心的的记忆,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有种梦醒后的疲倦与释然。
“怎么缝合几个伤口要这么久吗?”炎天洛看了眼表不耐烦的问。
他刚说完,就见乔治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见到雨夕和炎天洛,他急忙隐藏了一脸焦急的神色,笑着打招呼:“二位好。”
“乔治医生,你怎么来了?”雨夕一下站了起来,因为突然脑部缺血而产生了一阵眩晕,炎天洛急忙扶住她,关心的问:“没事吧?”
“没事。”雨夕摇摇头,仍是看向乔治。
乔治说道:“我听说冷少受了伤就赶过来了,我是他的私人医生,对他的身体状况最了解,我想,我应该能帮上忙。”
雨夕感激的说:“那就先谢谢你了,乔治医生。”
“不客气,我先进去看看。”
乔治转过身,脸色就转为凝重,他刚才接到电话,说是冷俊熙的血又止不住了,伤口明明缝合了,但血还是会流出来。
他从家里带了止血药便匆匆驱车赶了过来。
这种失血病属于遗传病,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病症,从小潜伏在人的体内,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发作。
慕咏雪为了控制他的病情,所以才让他不断的寻找可以匹配的血型,直到找到雨夕。
冷俊熙的病第一次发作应该是有一次在房间里割破了手,当时还是雨夕将药沫撒在了他的伤口上才将血止住,而从那之后,只要一出血,就会有止不住的现象,唯有雨夕的血是他的灵丹妙药,可是他现在不想雨夕知道,也不准再用她的血液,所以,他只能悄悄的拿着家里以前剩下的备药赶过来,但是这些药这次就会用光,如果冷俊熙再失血又要怎么办呢?真是愁坏他了。
因为乔治的到来,冷俊熙的血很快就止住了,他手上和脚上都缠了绷带,脚上的伤最重,差点割断了脚筋,所以他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
见到他没事,雨夕放心的舒出一口气。
冷俊熙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就那样毫不顾及的吻上她的唇,雨夕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看到炎天洛和乔治以及萧然都在看他们,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转身就走。
冷俊熙从后面一把拉住她,讨好的说:“好了,好了,我不亲你就是了。”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别人更是在一边偷偷的乐,她跺跺脚,几乎想要把他那恼人的嘴巴用手堵住。
雨夕赌气的甩开他的手,他便又追上来,追了两步忽然哎哟了一声。
雨夕赶紧跑回来紧张的问:“哪里痛了?”
他却是促狭的一笑,将她拉到拐角,这次不容她再反抗,一个吻轻落在她的眉心。
她知道他是装的,生气的捶了一下他的脸膛:“你这个坏蛋。”
他抓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吻,看她双颊粉红,面带娇羞,那模样当真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他的心神禁不住一荡,逗她说:“那你喜欢我这个坏蛋什么?是不是更喜欢我在床上坏一点?”
她伸手按住他的唇,脸色微嗔:“你再瞎说,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我不说了。”他拥住她,贪恋的享受着她的馨香。
雨夕趴在他怀里,心中却有些担心慕容雨痕,想开口问他,又怕他吃起醋来发脾气,犹豫了很久,还没等她开口,冷俊熙却主动说:“你想看看他吗?”
雨夕抬起头,他的目光如炬,似乎能看透人心。
“如果你不喜欢,告诉我他的情况就好。”
冷俊熙抚上她柔嫩的脸庞,带着一丝欣慰的说:“傻雨夕,我知你心意,你知我心意,我们之间还用解释那么多吗?去吧,他就在走廊最后那间病房。”
她轻轻点点头,走了两步又转过身说:“冷俊熙,谢谢你。”
他明白她在谢什么,他只是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在慕容雨痕掉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手就自然的伸出去抓住了他,不为他当初也曾这样救过自己,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他这样做一样,他不明白,但是身体本能就做了。
他甚至怀疑,他和慕容雨痕是不是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算不出具体的时间,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
慕容雨痕身上的呼吸机还没有摘掉,床头的仪器仍在滴滴的响着,
他静静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安静而温暖,平时凌厉的脸部轮廓此时显得柔和俊美,仿若是哪位画家精心镌画出来的美图。
雨夕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安然的看过他的睡相,哪怕是曾有无次个夜晚,自己从他的怀中醒来,那时的心里只有逃避和恐惧,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去观察他。
他算得上是个极美的男人,英俊的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上天给了他无与伦比的美貌以及惊人的才华,可是却没有给他一段温暖浪漫的爱情,他一直活在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痛苦里,承受着那些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折磨。
雨夕坐在他身边,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从脖子以下这半边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烫伤,有些地方甚至进行了植皮手术,从上面摔下来,摔断了他的左腿,骨头也是刚刚接好,也许对他来说,这些伤不算什么,但是这些伤却会让他刻骨铭心。
雨夕的手覆上他的手,他似乎感觉到了,床头的仪器产生了明显的变化。
一个肖士推门而入,十分礼貌的问:“小姐,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雨夕回头看着她,意外的清秀可人,灵气四射,像是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
她想点头,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个朋友。”
肖士笑了笑:“你好,我叫灵儿,是慕容雨痕先生目前的专职护士。”
“你好。”雨夕朝她笑笑,然后站起身,“他的伤严重吗,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灵儿细心的为慕容雨痕掖了掖被角,记下仪器上的数字,轻声回答说:“最少需要半个月。”
“哦。”雨夕朝她轻点了下头,起身要走:“那麻烦你了。”
“好的,再见。”
雨夕步出病房,不由倚在门上叹息,她没有任何留下来照顾他的理由,因为冷俊熙还在等着她,他们之间的缘份就中止于此吧,不管曾经的翻天覆地,世事繁华,从此之后,他们将是天涯一方,两两相忘。
冷俊熙伤好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GAMEWORK系统正式发布上市,TP5再创销售神话,直到这个时候,冷俊熙才知道,雨夕一直参与了冷宁宇的设计计划。
冷宁宇自然是挨了一顿骂,连连发誓以后再也不敢随便使唤他这个宝贝嫂嫂了。
而一直住在这里的慕咏雪在看到雨夕的时候,表情也有些别扭,后来的许多事,她都从冷宁宇的口中打听到了,对雨夕为冷家所做的一切,她不是不感激的,但是做为长辈,她似乎又有一份矜持,不肯主动低下头。
慕咏雪依然还是喜欢打牌,不过她的手气最近很不好,已经连续输了好几天,十分的气恼。
这日,她刚喂了下家吃了口牌,又点了个十三幺,心里正郁闷着,雨夕便端了一些小吃走了进来。
众人见到她都很客气的问好:“少奶奶来了,少奶奶也会打麻将吗?”
雨夕将装有茶点的小吃放在她们身边的小桌子上,笑说:“会一点。”
她虽然穿着普普通通十分素净的家居服,也没有化妆,看上去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清丽,那些太太们不由在心里赞叹,这冷家的少奶奶生得也太好看了些,怪不得冷少宠她跟个宝贝似的,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
雨夕坐在慕咏雪的身边,然后一声不响的看着她打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夕在,慕咏雪的手气突然就好了起来,牌花也变得有模有样,她抓了一张牌,有些拿捏不定该不该打,寻思了一会便问雨夕:“打不打?”
雨夕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桌子,“不打吧,妈妈。”
“好,听你的。”慕咏雪将那颗牌留了下来,随便打出一张,谁知她的下家也抓了一颗跟慕咏雪一模一样的牌,毫不犹豫的就打了出去,结果对门那家胡得清一色,正是胡这张牌。
慕咏雪舒了口气:“幸好听你的,要不然就输大了。”
几圈牌下来,慕咏雪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要询问雨夕,甚至连打哪一颗牌也要问她,她在慕咏雪的身边坐了半个小时,慕咏雪已经赢得盆满钵满,那嘴笑得都合不上了。
别的太太也急忙拍马屁:“冷太太,您的儿媳妇真是您的福星啊。”
“那可不嘛。”慕咏雪笑着看了雨夕一眼,雨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只是随便说的,是妈妈运气和牌技好。”
慕咏雪这一听,更是心里笑开了花。
其实哪是什么慕咏雪牌技好,麻将这种东西,雨夕小时候就会了,慕容雨痕经常带她出入各种堵场,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豪赌,这些阔太太们玩得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麻将对她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慕咏雪赢了钱心里高兴,对着雨夕说:“雨夕,明天你还来看妈妈打牌,有你在,妈妈心里就有底。”
她主动将称呼改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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