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荣第二次将茶水喷出。“你这老小子啊,该怎么说你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车是东瀛制造的但还是我们华夏的。”
“这个白痴。”楚战雄毫不留情的给了百里洪波一个白眼。
“这事做的不好。”姜寻捏了捏眉头有点烦恼的样子。
“我是在东京砸的。钢刀盟的兄弟们潜入东京煽动当地华夏民众反抗示威,顺便砸了几家车行。”百里洪波搓着手,笑得很贱。
“这样啊......”姜寻的手指头在楠木桌上轻轻地点着,然后说道:“那就多砸几家吧。”
全体脑门布满黑线。
风轻云淡,阳光明媚。四合院内,微风拂过,清凉静谧。
姜寻点动的手指突然停下,他的指尖搭着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鸟儿。雕刻师锐利的刀锋所留下的凹凸层次之感依旧可清晰地感受到。
“不管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但鸟始终是鸟。”姜寻的手指一凝,霎时变红。他用力一按,瞬间将桌上那个凸起的鸟头戳得粉碎。
“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明白。什么叫,犯我华夏,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