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柳依依打断她的话,脸色阴沉“滚吧!”
小婢女连滚带爬的逃远了,柳依依还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昨天自己怒极,收敛不住心中的气愤,说出那样的话来,不过那也只是她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为何族长真的夜里摔进池塘淹死了呢?
柳依依不敢深想,她深吸了一口气,嘲笑自己的疑神疑鬼,这就是个巧合罢了,要是自己的乌鸦嘴这么灵验,族长那老头早就死了成百上千次了,她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到闺房里,幽暗的房间没有自动点燃蜡烛,柳依依差点摔倒,她揉了揉撞疼的手臂“母亲?”
没有声响,那个整天陪伴着她的鬼魄没有回答,柳依依瞬间脸色一凝,连蜡烛都没来得及点上,就手忙脚乱的摸索到梳妆台前,无需烛光,她就无比熟练的打开了梳妆台下面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只香盒,她点亮蜡烛,柔和的烛光下,那只珍珠色绘母鸟护雏图的圆形香盒被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水质的珍珠色香料挥发的只剩下一星半点粘在盒壁上,柳依依松了口气,以袖遮脸,疲倦的叹道“只是香料用完了,不是母亲离开了……母亲才不会离开我……”。
这么说着,眼泪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将冰冷的金缕刺绣广纱罗袖打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