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公允,态度之公正,的确令人
赞服。”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特又降低少许声音,继续道:“不过,现在可以证明一点,法诀大师自为铁
门寨的二总管六人解开穴道后,至少认为我们的内功心法是属于少林一派的。”
上官小婉点了点头称是道:“我也正有这一看法。不过,刚才也多亏那位黄丽莺姑娘发出啸声并为
我们掩饰,否则,事情现在恐怕仍难了结。”
雪冰儿则懊恼地道:“你们那边火把照耀,人声吵争,害得我和春绿她们躲在岩石缝里
往你们那边瞧,直到火箭射在帐篷上才发觉。”
单姑婆一叹道:“说来这又该感激那位黄姑娘了,要不是她发出啸声,我们误以为是小婉姑娘
或赵姑娘请我们去支援,大家仍呆在帐篷里假眠,即使不被火烧伤,慌乱中也会中箭,火箭
射在身上,可不是休养几天就可康复的事。”
赵灵儿突然道:“刚才为我们仗义发言的那位黄衣姑娘,他们都把她认为是黄丽莺,我
看不像嘛!”
上官小婉为了表示自己的坦荡,正色道:“那位就是褐石谷的女谷主魏小莹,昊天哥哥
和文姐姐,还有单姑婆,在她家中还住过一个阶段……”
柳倩文赶紧解释道:“南宫弟弟的水功就是在他们谷外的一座激流潭中学精的。”
雪冰儿听得精神一振,问道:“你们以前也曾谈起过她,她长得怎么样?”
赵灵儿道:“漂亮是漂亮,就是脸黄黄的,好像半个月没睡好觉似的……”
默不吭声的南宫昊天,心情黯淡,为了打断她们继续谈魏小莹,他必须要设法扯开她们
的话头。
就在思考的瞬间,又听赵灵儿迷惑地道:“那位魏姑娘走时,也没有过来向我们打过招呼就走
了。”
柳倩文凝重地道:“还不是和天山派的一丰道长他们一样,暂时避嫌……”
话未说完,南宫昊天突然哦了一声,恍然道:“灵儿妹妹,灭绝师太不是要你今夜三更……”
如此一提起,赵灵儿啊呀一声,焦急地道:“糟糕,现在我可怎么去呢?”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焦急地游目望着大家,继续道:“现在院里院外都有人看着。”
上官小婉却凝重地问道:“灵儿妹妹,你可知道灭绝师太为什么叫你今夜前去吗?”
赵灵儿迷惑地道:“我哪里知道她老人家。”
上官小婉正色道:“我可以告诉你,她老人家是要把她的功力移植给你。”
赵灵儿听得娇|躯一战,惊呼道:“真的?”
上官小婉肯定地点点头。
赵灵儿激动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会知道?”
上官小婉正色问道:“你可还记得,我曾请你的姑母在离开时请她老人家照顾我姑母的事。”
赵灵儿点了点头道:“我记得呀,你不是因为悟因师太已将功力移植给你……”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目光猛然一亮,震惊地道:“姐姐是说,我姑母也要把她老人家的功力
移植给我?”
上官小婉凝重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她老人家正是这个意思。”
赵灵儿感动地双手掩面,哭声道:“姑姑……”
南宫昊天这时才正色道:“移玉大法,不可随意施行,尤其在这种环境心情之下,一个不
慎,即可造成走火入魔,重者丧失生命,轻者也免不了残废。”
柳倩文凝重地道:“既然这样,灵儿妹妹还是不要去吧!”
赵灵儿却放下双手,流着泪道:“可是,我姑姑她会在哪儿等呀!”
话落,站在门口的夏荷,突然向内嘘了一声,低声道:“有人来了。”
赵灵儿急忙举袖拭泪,大家也举月向门外看去。
只见两个中年妇人,捧着茶壶杯亲切地走了进来,谦逊道:“天色已晚,没有现成
的茶,这是现煮的。”
南宫昊天等人早已起身相迎,并连声称谢。
单姑婆和春绿、冬梅早巳帮着将茶水接过来,并为大家斟上茶。
古老头却向着单姑婆努了努嘴,并看一眼仍在拭泪的赵灵儿。
单姑婆一见,会意,急忙望着两个中年妇人,谦和地笑着道:“我们有一件事相烦
两位女侠。”
两个中年妇人谦恭地道:“有话尽请吩咐。”
单姑婆含笑一指赵灵儿,解释道:“这位赵姑娘是恒山灭绝师太的俗家侄女儿,刚才因
为人多匆忙,讲好的今夜三更姑侄两人会面,现在出去已感不便……”
话未说完,其中一个妇人已欣然道:“在什么地方会面,我代赵姑娘去请老师太不要等
候了。”
赵灵儿赶紧称谢道:“那真是太麻烦两位女侠了。”
另一个妇人则谦声道:“都是自家人,理应效劳。”
说话间,上官小婉已把会面的地点时间告诉了另一个妇人。
两个中年妇人听罢,退了出去。
南宫昊天等人一面饮茶,一面慎重地商讨了明天大会上,应该如何应付的问题。
分别就寝后,南宫昊天和古老头就寝在南问厢房里,但是,南宫昊天想到了魏小莹悄悄离去
的黯然神情,心情烦闷,过了很久才睡着。
恍惚之间,突然传来渐渐喧哗的人声,而且,越来越盛。
南宫昊天凝神隐隐传来的嘈杂人声,正是发自摘星台。
南宫昊天猜想这些嘈杂的人声,必是由山下涌来参观大会的各路英豪,为了抢个好位置而
星夜赶来。
这些人有的为争位置,有的遇见了老友,有的仇嫌碰头,所以才造成了这么大的喧哗声。
南宫昊天已无法入睡,起身盘膝准备调息。
一经坐起,方始发觉古老头正坐在外问椅上望着门外发呆。
由于南宫昊天的坐起,古老头也发现了,急忙起身,恭声道:“少主人早。”
南宫昊天却惊异地问道:“你还没睡?”
古老头恭声道:“睡了一会儿了,刚才被吵声惊醒了。”
说话间,竟自动地走进了室门内。
南宫昊天一看古老头的凝重神情,知道他一夜也没睡好,只得问道:“你有什么心事?”
古老头站在门口,黯然道:“这一次东南各派世家,大都来了,少主人固然是他们攻击
的对象,恐怕老奴和单姑婆……”
南宫昊天沉声宽慰道:“这些事你不必挂在心上,到我自会应付。”
古老头却毅然决然的道:“不,少主人,您不要为难,如果他们指名要老奴和单姑婆出场为他
们失踪的父兄和弟子们解说下落,您就让老奴两人出去好了。”
南宫昊天一听也毅然决然的道:“不,你和单姑婆都不可擅自出场,必须要得到我的可能可,否则,
你们两人会扰乱了我的全盘计划。”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故意关切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古老头道:“已五更了。”
南宫昊天道:“那你也赶快调息一下吧。”
话落闭上了眼睛。
古老头知道南宫昊天即将应付艰苦大局,他必须要有充沛的内力,饱满的精神,才能当机立
断,舌战群雄甚到和他们一较长短,力排群议而严厉地制裁那些暗中盅惑,别有图谋之徒。
思忖间,恭声应了个是,退了出去。
随着天光的明亮,少林寺的晨钟响声,飞鸟齐鸣,对摘星台方向传来的嘈杂人声,反而
听不见了。
南宫昊天等人在五位少林女弟子的照应下,由春绿四婢服侍,梳洗净面,饱进早餐,略微
整理,印尘大师已走进院来。
印尘大师的突然出现,使南宫昊天等人大感意外。
思忖间,纷纷起身相迎,并拱揖呼了声大师早。
印尘大师合十还礼,并含笑问道:“诸位,一切就绪了吧?”
南宫昊天谦声道:“是的。”
印尘大师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可以走了。”
话落,当先走出院门去。
南宫昊天等人先向五位少林女弟子道过打扰后才跟了出去。
一出院门,即见摘星台就在数百丈外。
只见三面斜岭面上,万头攒动,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看来至少有三四万人。
摘星台上的证人台上已铺上了红毯,台后搭有小帐篷,已有人在台后活动了,显然都
是少林寺的僧人或弟子。
打量间,已沿着石阶向崖下走去。
到达崖下,印尘大师提醒道:“掌门师兄要老衲转告少侠,昨夜之事,今天不必再提
了。”
南宫昊天应了声是,问道:“不知道可查出那些人的来历?”
印尘大师反问道:“少侠苦思一夜,难道没揣出个端倪来?”
如此一问,南宫昊天反而不便说什么了。
大家匆匆前进,沸腾的人声越来越清晰了。
刚刚到达南顶下,荒一声巨钟大响,声震山野,群峰齐鸣,无数飞鸟,纷纷惊起飞走。
刚才还嗡嗡如沸的人声,这时突然没有了声息,即使有小声议论的人,也被震耳的钟声
余音给淹没了。
南宫昊天看看东天高高升起的红日和蓝天,发现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这时,印尘大师的步子已加快,而岭脊上的树上石上也已挤满了参观大会的各路英豪。
就在这时,荒的一声,第二记钟声又响了。
印尘大师反而停身停下脚步,手一指岭脊一方怪石,解释道:“到达那方怪石停止,
等候第三记钟响,即可沿着红绳线道进入玉林河南宫庄的席位。”
话落合十,急步向正东走去。
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柳倩文,照例说一声多谢大师。
大家都知道,钟声余韵在空中缭绕将要消失的刹那,下一记钟声就会接着击响。
思忖间,南宫昊天等到印尘大师走去,示意大家前进。
南宫昊天示意大家前进时,发现上官柳四女还称镇定,古老头和单姑婆表情凝重,没有见过
这么大场面的春绿四婢,全部已粉面有些变色,神情也显得有些激动。
看了这情形,南宫昊天只以宽慰的目光望着她们点点头,不便说什么,转身向上走去。
还未到达岭脊上,已被挤满的人群发现。
由于全场都在寂静中,发现南宫昊天等人的人,也全部都小声传告,纷纷向这边望来。
南宫昊天到达怪岩后一看,果见有两根红绳系在两株小树上,一直伸向斜岭下,形成一个
两尺有余的通道,左右坐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各路英豪。
也就在南宫昊天举目下看,还未看清底下的情形,荒的一声大响,第三记巨钟又响了。
三记巨钟一响南宫昊天急忙举步,沿着红绳通道向下走去。
这时,全场也突然爆发出一阵声震山野、直上苍穹的彩声和掌声。
南宫昊天一面向斜坡下走,一面游目察看,他发现整个南顶这边,似乎只有自己这几
个人。
但他举目向对面看去,以及东面相连的鞍部,有一道一道的红绳通道,而且,各门各派
各世家也正都依序前进,鱼贯入场。
看看交到下面,这才发现一张长桌后,摆着五张漆椅、六张圆凳,并竖着一面蓝地金字
的大木牌,上面果然写着玉林河南宫庄。
到达桌后椅前,南宫昊天并没有马上坐下,以炯炯的目光打量就位的都有哪些门派和
世家。
他凝目一看,心顿时一震,因为少林寺的位置是和武当、峨嵋、丐帮派相并排。
而在他们几排的前面,横排数条相连的大长桌,桌后坐着的竟是昔年围攻恶魔屠龙王毛司
康的那些顶尖高手人物。
法诀大师居中,他的后面即是少林寺的九老法明